死亡世界的天空不是簡單的灰色,而是由無數層空間摺疊區域而成。
每一層空間都連接著不同的位面、不同的世界。那些世界有的生機勃勃,有的死寂荒蕪,有的正在誕生,有的正在消亡。
它們像是懸浮在虛空中的氣泡,被死亡世界的「規則」連接著。
李星耀的意識隨著分身的視角向上飄升,穿過一層又一層的空間摺疊區域。
每穿過一層,他對死亡世界的威能就深入了解一分,同時他對創造這個世界的「祂」,也更尊敬一分。
他感覺到那些空間摺疊區域的邊界上,有著無數細微的裂縫,無數的靈魂碎片會從這些裂縫中滲出,匯入死亡世界的天空中。
那些裂縫的另一邊,就是不同的位面。
原來,死亡世界不是一個單純的世界,「它」是一個巨大的樞紐。
它連接著無數位面,是所有世界亡靈的最終歸宿。
當一個生物在某個位面死亡,它的靈魂就會被死亡世界的法則牽引,穿過空間壁壘,進入這裡。
那些靈魂碎片有的完整,有的破碎,但它們在進入死亡世界的瞬間,都會被法則重新塑造成統一的形態。
這就是為什麼死亡世界會有那麼多的亡靈。
不是因為這個世界本身在孕育生命,而是因為它會從無數位面來吸收靈魂。
李星耀的意識繼續深入。
在穿過第七層空間摺疊區域時,他「看」到這片空間連接的無數位面中,正有一個位面在走向消亡。
那個位面的天空在崩裂,大地在塌陷,無數靈魂從裂縫中湧出,被死亡世界的法則牽引,化作一道道流光,匯入死亡世界的天空。
那些靈魂強弱皆有,卻最終都會在死亡世界中找到自己的歸宿。
他能感覺到那些靈魂的恐懼和不甘,它們不想死,但它們的位面已經無法承載它們了。
在穿過第十二層空間摺疊區域時,李星耀又「看」到了一個剛剛誕生的世界。
那個世界還沒有生命,只有一片混沌。
但死亡世界的力量已經在那裡紮根,等待著第一批生命的誕生和死亡。
他能感覺到,那個世界中無數法則的種子,正在世界的核心中沉睡,它們會隨著世界的成長而成長,最終形成一個完整的法則系統。
李星耀利用分身的能力,記住了這個世界的坐標,這裡是絕佳的法則修煉之地。
等他晉升到聖階之後,可以來這裡感悟那些法則的「種子」,從而開啟其他法則的感悟之路。
李星耀的意識懸浮在虛空中,俯瞰著無數的位面與世界。
死亡世界,就像一個巨大的海洋。
無數位面是海洋中的島嶼,靈魂是島嶼上的水滴,而水滴最終都會匯入到海洋中。
當海洋中的靈魂足夠多時,它們又會通過某種未知的機制,反哺那些正在消亡或新生的位面。
這是一個循環。是一個關於生與死、存在與消亡的永恆循環。
李星耀的意識繼續深入,穿過第十八層空間摺疊的區域。
這裡,是死亡世界的核心。
一個巨大的光球,懸浮在虛空中。
光球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中蘊含著無數法則碎片——
死亡法則、靈魂法則、時間法則、空間法則——
幾乎包含了宇宙中所有的法則。
那些法則碎片在光球中旋轉、碰撞、融合,然後又分裂開來,形成新的碎片。
這是死亡世界的本源。
這個世界所有法則都從這裡誕生,最終又回歸這裡。
它是整個死亡世界的核心,也是維持死亡世界運轉的動力源泉。
李星耀能感覺到,那個光球中蘊含的能量,比他見過的任何東西都要龐大。
別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聖階巔峰的強者,在這顆光球面前也如同塵埃。
李星耀的意識靠近光球,試圖感知更多。
但就在他的意識即將觸碰到光球的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推開了。
那力量不是攻擊,而是一種本能的排斥——他的等階不夠,無法接觸這種力量。
他能感覺到,那排斥力中帶著一絲警告,仿佛在說:「現在的你,還不夠資格接觸這些『知識』。」
李星耀沒有強求,也沒能力強求。
他的意識緩緩後退,退出了那層空間摺疊的區域。
能「看」到這些,已經足夠了。
他知道了死亡世界的本質,而他的分身晉升聖階後,擁有了更多的權限,可以感知到這些之前無法觸及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死亡世界可以聯通無數的世界和位面。
這意味著,他可以通過死亡世界,去往那些位面。
不用通過星門,不用通過傳送陣,而是擁有了一扇能直接打開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他現在能從死亡世界進入另一個世界或位面。
那些世界或位面中,有的可能比中州更加廣闊,有的可能蘊藏著中州沒有的珍貴資源,有的可能有著完全不同的修煉體系。
只要他能掌控死亡世界的通道,他就可以自由穿梭於這些位面之間。
當然,這也需要他的實力提升到一個更高的等階。
現在的他,還做不到穿越空間裂縫。
他需要更深入地理解死亡世界的力量,需要更強大的身體素質,需要對空間法則有更深刻的感悟。
但自己還在成長,萬魂幡還在進化,總有一天,他肯定可以做到。
李星耀的意識退出分身,回歸本體。
他睜開眼睛,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
一夜的探索,讓他對聖階、對死亡世界、對萬魂幡都有了全新的認識。
傳奇巔峰後期,距離聖階一步之遙。
靈魂分身晉升聖階一段,靈魂法則圓滿,又擁有了骸骨王座,還得到了近乎不死不滅的力量。
萬魂幡也在這次吸收了龐大的能量後全面質變,新增靈魂降臨、樹靈等能力。
死亡世界也因為分身進階而權限增長,能感知到無數的世界與位面。
下一個任務,不管是什麼,他都不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