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你放心好了,能吃的下這口飯,我自然不怕被它噎著!」
袁剛再次笑了笑,朝陳江河說道。
「行吧,那咱們先進去看看吧!」
見袁剛都這麼說了,陳江河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掏出鑰匙打開大門,然後就帶著眾人走進了飯店。
飯店內部的裝修非常豪華,絲毫不比羊安酒家的差,並且還非常的新。
袁剛大概的估算了一下,這一層的面積得有差不多一千五百平左右,上下兩層三千平的確是不小了。
不過同時袁剛心裡也有些沒底,因為這麼大的場地,他那點錢可能不太夠用。
「他媽的!」
「要不是陳二皮那個狗雜種,這地方我是真不捨得賣!」
走了一圈,陳江河越看越氣,直接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行了老陳,跟那種攪屎棍子置什麼氣!」
季榮笑著寬慰了一句。
「兄弟,這地方你覺得怎麼樣?」
陳江河無奈的嘆了口氣,扭頭朝袁剛問道。
「確實不錯,不過這價格………」
袁剛點了點頭,場地確實沒問題,就是價格不知道問題大不大。
「情況你也都了解了,有老季在我也不可能唬你!」
「我是個痛快人,一口價一百八十個,這價錢我已經虧的吐血了!」
陳江河也不磨嘰,直接就說出了最低價。
袁剛聽後點了點頭,陳江河的確實誠,如果不是有陳二皮那檔子事,這地方少說也得兩百出頭。
但眼下袁剛的手裡卻沒有那麼多錢,差了有將近三十個左右。
而且這還只是場地,就已經掏空了他的積蓄,後續裝修和打點關係什麼的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剛子,有問題嗎?」
見袁剛沉默不語,季榮趁陳江河上廁所的間隙,來到他的身邊問道。
「季哥,不瞞你說,我身上的錢差了點!」
袁剛點了點頭,向季榮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這事啊,差多少?五十個夠不夠?」
季榮恍然大悟,緊接著繼續說道。
「季哥,我哪能……….」
「剛子!」
「不說五哥的關係,我幫你何嘗不是在幫自己,你好了我還能差嗎?」
袁剛聽出了季榮的意思,這是要借錢給他,並且張口就是五十個。
袁剛聽後剛想拒絕,但卻被季榮給打斷了,一番話說的他內心有些被觸動到。
「行了,彆扭扭捏捏的了,夠的話你直接跟老陳定下,不夠咱們再想辦法!」
見袁剛還有些猶豫,季榮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季哥,這份情我承了!」
「你放心,最多一個月的時間,我就把錢還你!」
袁剛不再糾結,朝季榮點了點頭,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我不急,你先用著!」
季榮笑著點了點頭,說話間陳江河也回來了。
「兄弟,怎麼樣,這地方你接不?」
陳江河直接走到袁剛身前問道。
「接了!」
「咱們今天直接打錢辦手續吧!」
袁剛點點頭,有了季榮借的五十個,他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行,你老弟痛快!」
陳江河再次扭頭看了一圈飯店,然後就和袁剛一起去辦手續了。
等到事情全都處理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在陳江河的盛情邀請下,眾人跟著去到了一家飯店。
當然不可能是羊安酒家,那可是陳江河的死對頭,他們去的是一家老字號,雖然門店不大,但味道卻沒的說。
「剛子,我就跟著老季一起喊你剛子了!」
「你跟我一樣,是個痛快人,咱倆也算認識了,以後在羊安這塊地方,用得上我你儘管說話!」
酒菜上桌,陳江河率先提了一杯。
「那我也不叫陳老闆了,那樣顯的生分,就跟季哥一樣,以後我就喊你陳哥了!」
袁剛笑了笑,陳江河是個實誠的人,這種人他非常樂意結交。
「對了剛子,我都忘了問你,這個場地你準備拿來幹什麼?」
互相客氣一番後,陳江河吃了口菜,繼續朝袁剛問道。
「剛子他準備開歌廳的,要不然哪用得上那麼大的場地!」
不等袁剛開口,季榮就在旁邊插了句嘴。
「歌廳?「
「歌廳好啊!等剛子你的歌廳開業,我帶朋友去給你捧場!」
陳江河聽到歌廳興奮的笑了笑,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說道。
「哈哈哈……….」
「那我得跟陳哥你多喝幾個了,到時候你好多帶些朋友來支持我的生意!」
袁剛聞言大笑幾聲,端起酒杯就跟陳江河碰了一下。
這頓酒又喝到了半夜,袁剛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倒頭就睡了過去。
翌日。
袁剛再次起了個大早,臉都沒洗就拿著手機打了起來,沒多會余飛就被吵醒了。
「醒了?」
見余飛直愣愣的盯著自己,袁剛掛斷電話後問了一句。
「哥,我能問你個事不?」
余飛點了點頭道。
「你說!」
袁剛聞言一愣,不明白余飛有什麼事要問自己。
「你為什麼每次喝完酒,還能起的這麼早?」
這就是余飛的問題,他每次喝完酒的第二天,都感覺自己跟散架了似的,但袁剛卻像沒事人一樣。
「這說明哥的腰子好!」
袁剛自豪的拍了拍自己腰部,心裡卻是暗嘆了一口氣。
余飛自然聽得出袁剛在開玩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行了,起來了就別睡了,趕緊穿好衣服,我帶你買手機去!」
袁剛走上前直接掀開了余飛的被子,之前說完帶他買手機,但因為場地的事給耽擱了。
「呦!」
「傢伙什不小嘛!」
掀了余飛的被子後,袁剛無意的一瞥,而後當即嘴角上揚調侃了起來。
順著袁剛的目光,余飛也低頭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小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抬頭了,臊的他趕忙扯過被子遮住。
「嘿嘿………..」
「上次開苞沒開成,這次說什麼也得找個姑娘給你破了他!」
袁剛咧嘴笑了笑,繼續調侃著滿臉通紅的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