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余飛買完手機,兩人又去買了早飯,這才回到了酒店。
袁剛和余飛前腳剛進門,彭宇和蔣軒就聞著味找了過來。
「呦呵!」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起床就有早飯吃!」
彭宇兩隻眼睛冒著綠光,奔著桌子上的粥和包子就撲了過去。
「你小子餓死鬼投胎啊?」
袁剛沒好氣的瞪了彭宇一眼。
「剛哥,不行送他回去吧,再這麼下去哥幾個容易吃不上飯!」
蔣軒跟在後面笑了笑,煞有其事的朝袁剛說道。
「我看行!」
「豬都沒有他能吃!」
余飛眼疾手快的從彭宇手下搶過兩個包子,非常認同的附和道。
「飛哥,小軒子說我也就算了,連你也要趕我走!」
彭宇委屈巴巴的看著余飛,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不停往嘴裡塞著肉包子。
「行了,別鬧了!」
「你倆今天就給京州那邊打電話,問問有哪些兄弟願意過來的,讓他們直接來吧!」
袁剛無奈的搖了搖頭,緊接著說起了正事。
「這就讓他們過來?」
彭宇聞言包子都顧不上吃了,蔣軒也有些意外。
「我想了想,讓他們現在就過來吧!」
「場地的事估計藏不住,陳二皮很快就會知道,我們得防著他點!」
袁剛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眼下只有他們四個人,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如果陳二皮發難的話容易吃虧。
「沒問題,吃完飯我就打電話!」
彭宇答應一聲,蔣軒也跟著點了點頭。
西街新時代遊戲廳。
不出袁剛所料,昨天他跟陳江河辦理場地手續的時候,陳二皮就得到了消息。
但由於袁剛是生面孔,他摸不透底細,這才沒有第一時間過去找麻煩。
陳二皮雖然無賴,但他並不傻,知道什麼樣的人可以得罪,什麼樣的人不能觸霉頭。
經過一晚上的打聽,陳二皮雖然沒有了解到袁剛幾人的具體情況,但卻知道了他們跟季榮的關係很好。
季榮在羊安是什麼體量,他是一清二楚的,所以陳二皮直接就對袁剛幾人有了定論。
砰砰砰———
袁剛幾人吃完早飯,就一直在房間裡打著電話,聯繫京州那邊的人。
突然一陣急促的砸門聲響起,引的幾人當即戒備了起來。
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住在這個房間,就連季榮也只知道是這個酒店而已。
而且他們的房費還有幾天才到日子,前台也不可能上來催繳。
砰———
不等幾人做好準備,突然房門就被踹開了,緊接著幾個染著紅綠色頭髮的青年就沖了進來。
「哪個叫袁剛?」
領頭的一個夾著鼻環,手上拎著一把軍刺喊了一聲。
「我就是!」
袁剛眉頭微皺,回想起季榮跟他說過的話,他瞬間就猜到了這是陳二皮的人。
「槽你媽的!」
「就是你跟我們皮哥搶場地!」
領頭的綠毛罵了一句,提著軍刺就朝袁剛沖了過去。
袁剛見狀大怒,他沒想到陳二皮竟然這麼莽,直接就派人過來動手了。
「槽你媽的小崽子,毛都還沒長齊,在這裝你大爺呢!」
彭宇拎著凳子就砸了過去,蔣軒緊隨其後,搬起他們吃飯的小桌子,也朝門口扔了過去。
余飛也沒有閒著,直接在床上站起身,把掛窗簾的空心鐵管給拽了下來,對著衝上來的綠帽就是一頓捅。
陳二皮的人當然也不可能眼看著,門外的人不斷往裡沖,什麼紅毛黃毛紫毛的,各種顏色讓人眼花繚亂。
雖然面對的只是一群十七八歲的小孩,但無奈他們手裡都拿著傢伙,彭宇和蔣軒也不敢上去和他們對拼。
只有餘飛揮舞著空心鐵管,不斷朝衝進來的人身上捅去。
但雙拳難敵四手,余飛手裡的空心鐵管沒多會就被對方控制住了,他怎麼拔也拔不回來。
袁剛見狀,在對方還要往裡擠的時候,直接撿起躺倒在地上的小飯桌,用它頂著陳二皮的人往外推去。
袁剛猛然發力,一幫十七八歲的孩子自然頂不住,直接就被推到了門口。
但有一個紅毛眼疾手快,抬起胳膊就用軍刺朝袁剛的肩膀捅了過去。
袁剛瞥見當即鬆手後退,但還是慢了一步,被軍刺扎到了肩膀上。
「槽你媽!」
余飛和蔣軒都是正對著袁剛的後背,所以沒有看到這一幕。
但側面的彭宇卻注意到了,握著一把吃飯用的木頭筷子就沖了上去。
被刺中的袁剛悶哼一聲,抬腿踹了一腳,跟陳二皮的人拉開距離。
也就是這時,余飛和蔣軒也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傷口,猩紅色的鮮血正不斷湧出。
「剛哥!」
蔣軒焦急的大喊一聲,余飛則是瞬間就紅了雙眼。
咔嚓———
余飛眼神冰冷,直接扯過放在床頭上的旅行包,從裡面把五連子拿了出來。
「彭宇,讓開!」
子彈上膛,余飛朝擋在前面的彭宇大喝一聲。
亢———
余飛沒有任何猶豫,在彭宇讓開位置後,直接扣動了扳機。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尤其是這麼近的距離,五連子的威力是非常大的。
數不清的鐵砂噴出,瞬間放倒了站在最前面的幾人,哀嚎聲頓時響徹整個酒店走廊。
但余飛卻沒有停手,從床上跳下,端著五連子就朝門口走了過去。
還站著的幾個紅綠燈青年,見狀撒腿就跑,連倒在地上的幾人也不管了。
亢———
來到走廊,余飛對準正瘋狂逃竄的幾人又是一槍,再次放倒一人。
「小飛!」
袁剛看到余飛的狀態,知道他這是殺紅眼了,趕忙捂著肩膀上前拉住他。
「哥,你放開我!」
「我要弄死他們!」
余飛兩眼血紅,死死盯著對方逃竄的方向,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小飛,別折騰了,哥肩膀疼!」
袁剛緊緊的抱住余飛,見他聽不進去,趕忙換了一招苦肉計。
果然,在聽到袁剛說自己肩膀疼後,余飛就不再掙扎了,滿是擔憂的扭頭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