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把東西拿上,我們馬上離開!」
拉住余飛後,袁剛扭頭朝彭宇招呼了一聲。
開了槍,那這個酒店肯定是不能住了,再加上陳二皮也找到了這裡。
最重要的是酒店這會肯定報警了,袁剛得趕緊離開,因為他身上還背著事。
匆忙出了酒店,袁剛給季榮打去了電話,他肩膀上的傷肯定不能去醫院,只能找小診所。
不多時,一輛麵包車來到了他們暫時藏身的位置,季榮和齊鵬飛從車上走了下來。
「剛子,傷的怎麼樣?」
見袁剛身上血跡斑斑,季榮焦急的問了一句。
「沒事,讓軍刺扎了一下,不深!」
袁剛笑著搖了搖頭。
「先上車,我送你去診所!」
季榮鬆了一口氣,招呼著袁剛一行人上了麵包車。
到了診所,袁剛正包紮著傷口,季榮則是在打聽著外面的情況。
「剛子,你們動槍了?」
待袁剛縫合好傷口,季榮面色凝重的開口問道。
「小飛看到我被捅,拿五連子崩倒了幾個!」
袁剛點了點頭道。
「麻煩了!」
「陳二皮他表哥,正帶著人到處抓你們呢!」
「這麼下作?」
袁剛聞言一愣,他沒想到陳二皮竟然這麼不要臉,吃點虧就把他那個副局長表哥給搬出來了。
「我都說了,這人就是個癩皮狗,攪屎棍子!」
季榮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陳二皮的做事風格,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就有點麻煩了,我身上還背著事,不能見光!」
袁剛皺了皺眉頭,這剛買下場地,還沒等開業呢,自己就先沉了。
「先躲著吧,我想想辦法!」
季榮暫時也沒什麼頭緒,只能先找個地方給袁剛他們避避風頭。
「麻煩你了,季哥!」
袁剛點點頭,也只能先這樣了。
當天晚上,季榮把袁剛幾人送到了郊區的一個村子裡。
「剛子,你們先住下,我這兩天跑跑關係!」
把袁剛幾人帶到一間平房,季榮打開大門扭頭說道。
「季哥,太麻煩你了!」
「我們這………….」
袁剛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到了羊安以後,季榮這又是借錢又是幫他們擺事的。
「剛子,話多了!」
季榮擺了擺手,打斷了袁剛接下來的話。
「哥,對不起!」
在季榮走後,余飛來到袁剛身前,低著頭沮喪的說道。
「說什麼呢!」
袁剛笑了笑,他當然明白余飛是什麼意思。
「我不應該開槍的!」
余飛搖了搖頭,繼續朝袁剛說道。
「小飛,你沒錯!」
「你要是不開那兩槍,咱們就要被那些小孩堵死在酒店了!」
「但哥要跟你說件事,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動槍!」
「因為槍這個東西,不僅僅是傷人,更傷己!」
袁剛抬手拍了拍余飛的胳膊,朝他叮囑道。
余飛開那兩槍並沒有錯,因為沒有那兩槍的話,他們四個都容易走不出酒店。
但余飛的瘋狂讓袁剛有些怕,他怕余飛犯下大錯,也怕失去這個弟弟。
「我知道了,哥!」
余飛點點頭,答應了一聲。
接下來幾天,袁剛幾人一直住在郊區,等待著季榮的消息。
但季榮的消息還沒有等來,京州的人就先到了羊安。
「剛哥,讓他們來咱們這邊,還是怎麼辦?」
彭宇拿著手機,朝袁剛問道。
從京州市一共過來了二十多個人,正在車站等著彭宇的電話。
「不能來咱們這,太惹眼了!」
「讓他們先找地方住下,另外囑咐一句別惹事冒頭!」
袁剛思考片刻,朝彭宇搖了搖頭道。
「好!」
彭宇答應一聲,拿著手機就撥了出去。
那邊正打著電話,袁剛的手機突然也震動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季榮打來的。
「季哥!」
袁剛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剛子,有門路了!」
季榮有些興奮,笑著說了一句。
「什麼門路?」
袁剛有些意外,沒想到季榮真找到路子了,他本來都做了最壞的打算。
「我找人搭線,聯繫到了分局的政委,這事應該能聊聊!」
季榮也不賣關子,當即就告訴了袁剛是怎麼回事。
「把握嗎?」
袁剛眉頭微皺,聽到是分局的政委,和陳二皮表哥一個系統,他總感覺有些不怎麼托底。
「幫我搭線的朋友挺靠譜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再說了,一個系統的又不一定穿一條褲子,日子都是各過各的嘛!」
季榮當然明白袁剛的顧慮,但他對這件事非常有信心。
「行,那就麻煩季哥你安排一下,我這邊準備準備!」
袁剛點點頭,既然季榮都這麼說了,那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好!」
「我這就聯繫一下,約個時間!」
季榮答應一聲,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剛哥,有路子了?」
不遠處,打完電話的彭宇,還有正在玩牌的余飛和蔣軒,全都扭頭看向了袁剛。
「季哥跟分局的政委搭上了線,這兩天約個時間談談!」
袁剛點了點頭,沒有瞞著幾人。
「分局的?」
聽到是分局的政委,余飛和彭宇以及蔣軒都皺起了眉頭,很顯然他們有著跟彭剛一樣的擔心。
「應該沒什麼問題!」
袁剛搖了搖頭,他選擇了相信季榮。
入夜,趁著袁剛去茅房蹲坑,彭宇和蔣軒找到了正在院子裡看星星的余飛。
「飛哥,屋裡說!」
彭宇瞥了一眼茅房,小聲朝余飛說道。
余飛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兩人去到了房間裡。
「飛哥,你覺得剛哥說那事,把握嗎?」
彭宇和蔣軒還是有些擔心,但袁剛已經做了決定,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找余飛商量一下。
「我也覺得有點不靠譜,那個季哥以前被陳二皮欺負成那樣,能搭上這條線早就搭了!」
余飛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事有點不把握。
余飛雖然接觸社會比較晚,但腦子不是一般的聰明,什麼事一點就通。
跟在袁剛身邊這麼久,對於一些事情,他已經了解的很透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