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剛哥他應該是因為季哥,這才沒有多想!」
彭宇興奮的拍了一下大腿,他沒想到余飛的想法竟然跟他們一樣。
「飛哥,咱們要不要做些準備?」
蔣軒看向余飛,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是說,京州過來的人?」
余飛想都沒想問道。
「有備無患!」
蔣軒點了點頭。
「這事,要不要跟我哥說一下?」
余飛有些糾結,雖然覺得蔣軒說的有道理,但他還是不想瞞著袁剛。
「剛哥是不會同意的!」
彭宇搖了搖頭,袁剛什麼性格他們太了解了,絕對不會同意這件事。
因為安排了人,那就是明擺著對季榮的不信任,雖然他們不是這個意思,但明面上就是如此。
「讓我想想!」
余飛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兩天後,季榮那邊已經約好了時間,並且來到了平房接袁剛幾人。
「季哥,又麻煩你一趟!」
袁剛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季榮,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裡的話!」
「對了剛子,你準備了多少?」
季榮擺了擺手,緊接著朝袁剛問道。
「十五個,差不多吧?」
袁剛想了想,然後說出一個數字,
「不少了,我打算的是十個,你這還多出了五個!」
季榮點了點頭,拿十五個打點分局的政委,屬實不少了!
「買賣不能只做一次,生意講究細水長流不是嗎?」
袁剛笑著搖了搖頭,他這是在為以後打基礎。
「還是你想的長遠啊!」
季榮感慨,怪不得人家混的比自己大呢,這覺悟就是不一樣。
不多時,眾人再次回到了東街,距離約好的時間也沒多久了。
老譚家常菜。
不大的飯館,藏在巷子深處,季榮帶著袁剛幾人來到了提前訂好的包間。
「彭宇,幫我拿個飲料!」
余飛看著桌子上擺著的酒,胃裡一陣犯噁心,扭頭朝離門口比較近的彭宇喊了一句。
彭宇聽後答應一聲,站起身走了出去,袁剛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咔———
包間門打開,但進來的並不是彭宇,而是一個穿著運動裝的中年男人。
「哎呦!」
「曲政委,我還準備去門口等你呢,你這就到了!」
季榮站起身,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來人正是羊安分局的政委曲劍。
「曲政委,你好!」
袁剛也跟著站了起來,伸出手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你就是袁剛?」
曲劍挑了挑眉,打量著袁剛問道。
「我就是!」
袁剛點點頭,笑著回應了一句。
「行啊,剛到羊安就放槍,夠有魄力的!」
曲劍面無表情,一番話就讓氣氛冷了下來,眾人也分不清他是開玩笑還是怎麼的。
咔———
房門再次打開,彭宇拿著一瓶果汁走了進來,看到面前的曲劍愣了一下。
季榮回過神,開口打了個圓場,眾人這才紛紛落座。
「曲政委,之前那事你也知道,是他陳二皮故意找茬嘛!」
「我這兄弟就是來做生意的,他也不想得罪人,這不想讓您從中周旋一下!」
酒菜上齊,季榮直奔主題,端起酒杯跟曲劍碰了一下說道。
「做生意的?準備做什麼生意?」
曲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頭看向袁剛問道。
「準備開個歌廳!」
袁剛笑了笑,趕忙回應道。
「場地就是買的陳江河那間飯店,這不才得罪了他陳二皮嘛!」
順著袁剛的話,季榮又插了一嘴,說明了矛盾的出處。
「這麼回事啊!」
曲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陳江河跟陳二皮的事,在羊安早就傳遍了,尤其是陳二皮放的狠話,整個羊安區就沒有不知道的。
「是啊!」
「所以說這事根本就不是我兄弟的錯,他一個外省人哪知道這些!」
季榮拍了一下大腿,替袁剛叫屈。
「這事的確不是他的錯!」
「不過動了槍就不一樣了,沒錯也變成有錯了!」
曲劍點點頭,緊接著瞥了袁剛一眼說道。
「所以這件事,想請曲政委您抬抬手,給我這兄弟一次機會!」
「他也知道錯了,為了消除這件事的影響,特地準備了點補償!」
季榮陪笑,給了袁剛一個眼神,端起酒杯和曲劍碰了碰。
「曲政委,這件事不管怎麼說,是我袁剛衝動了,也給咱們羊安分局帶來了麻煩。」
「為表歉意,我打算給咱們羊安分局捐款十五萬,用作分局的建設資金!」
袁剛心領神會,從桌子下面拿上來一個購物袋,裡面整齊的放著十五捆百元鈔。
「袁老闆出手很闊綽嘛!」
曲劍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旋即抿了口酒笑著說道。
「這不是給咱們分局添麻煩了嘛,尤其是讓曲政委您費神了!」
季榮抬手給曲劍杯子裡添上酒,幫著袁剛打助攻。
「呵呵………..」
「我這在外面吃飯,也沒給家裡說一聲,我先出去打個電話!」
曲劍笑了笑,沒有接話,緊接著拍了拍腦門,拿上手機就出了包間。
「剛子,這事成了!」
「應該是給局裡打電話去了!」
包間門關上後,季榮小聲的跟袁剛說了一句。
「還要多謝季哥你了!」
袁剛點了點頭,他也很高興這件事能順利解決,端起酒杯跟季榮碰了碰。
但曲劍這一走,近十分鐘都沒有回來,這不禁讓眾人有些疑惑。
「我去看看!」
季榮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出去找曲劍。
砰———
話音剛落,包間的房門突然被從外面踹開了,把眾人嚇了一跳。
「季榮,你門路挺廣嘛!」
「都能跟曲政委搭上線了!」
門外,一個身材消瘦,流里流氣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二三十個紅綠燈。
「陳二皮!」
看到來人,季榮心頭猛的一跳,咬著後槽牙說出了三個字。
袁剛幾人也是一驚,看著包間外面烏泱的人群,再想到一直沒有回來的曲劍,哪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就是袁剛吧?」
「一個外省來的,竟然敢在羊安崩我的人!」
陳二皮沒有理會季榮,扭頭看向袁剛,狠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