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
上了車,余飛再次問了一句。
「去接人!」
程錢咧嘴笑了笑,然後便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接人?誰啊?」
余飛皺了皺眉,江北市程錢應該不認識其他人了,大春也得過完年才能過來。
「臥槽!」
「你不會真把顧軒給忽悠過來了吧?」
但緊接著,余飛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嘿嘿……….」
「他早就在家憋壞了,我這叫成人之美!」
「你…………」
余飛實在是無語了,這他媽大過年的,省委書記還得到處找兒子。
江北市車站。
一道人影身穿大紅色睡衣,正站在路邊凍的瑟瑟發抖,不住左顧右盼著。
這赫然便是顧軒,他大晚上的趁家裡人睡著以後,偷偷跑了出來。
並且都沒敢開燈換衣服,穿著一身睡衣就出門了。
吱嘎———
隨著一道剎車聲響起,s600穩穩的停在了顧軒身前,余飛和程錢到了。
「怎麼才來,都快凍死我了!」
見是一輛s600,並且還掛著京城牌照,顧軒都不需要確認,打開副駕駛車門就往上鑽。
「後面去!」
但副駕駛上正坐著余飛,見顧軒的屁股即將壓到自己二弟,他當即抬腿踹了一腳。
「臥槽!」
「飛哥!」
顧軒被踹的差點趴到地上,轉過身才發現竟然是余飛,頓時興奮的喊了一聲。
「少廢話,趕緊上車!」
余飛這會正無語著,沒好氣的朝顧軒擺了擺手,沒再多說什麼。
咔———
「程錢,開車給他送回去!」
顧軒剛上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余飛就扭頭朝程錢說了一句。
這下兩人都懵了,瞪著一雙眼睛滯滯的看著余飛。
「怎麼?聽不懂?」
見狀,余飛皺了皺眉,再次開口說道。
「不是飛哥,他來都來了,就給他留下唄!」
程錢回頭看了眼顧軒,然後趕忙朝余飛求起了情。
「是啊飛哥,別送我回去了,在家太無聊了!」
「我這好不容易跑出來的,這麼一會就回去,那挨頓揍也太不值當的了!」
顧軒也是滿臉苦瓜相,他沒想到自己才剛跑出來,余飛就要給他送回去。
「沒得商量!」
「我倆可以陪你問問你的家裡人,他們如果同意的話,那就再給你拉回來!」
「大過年的,你搞個離家出走,你爸媽不得急死啊!」
但余飛卻油鹽不進,先不說顧軒他爸是漢河省的省委書記,大過年的離家出走這事就很離譜。
聞言,程錢不說話了,回頭看了眼坐在後排的顧軒,正滿臉沮喪的耷拉著腦袋。
「開車!」
緊接著,余飛也不再廢話,態度非常強硬的說道。
一小時後,漢河省省會漢川市,一輛掛著京城牌照的s600開進了市區。
「行了,別哭喪著臉了!」
「待會我和程錢給你說說好話,儘量讓你爸媽答應就是了!」
見顧軒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余飛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飛哥,我爸媽不可能答應的!」
聽到余飛的話,顧軒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飛哥,顧軒的爸媽,管他確實挺嚴的!」
這時,程錢也跟著說了一句,他們從小就在一塊玩,對各自的家庭也都比較了解。
「試試才知道!」
余飛的心裡雖然同樣沒底,但為了安撫顧軒,也只能嘴硬的說道。
不多時,通過顧軒的指路,s600總算開到了省委大院門口,然後便被站崗的武警給攔了下來。
緊接著,顧軒給家裡打去了電話,余飛和程錢登記了身份信息,這才進到了裡面。
省委一號別墅。
一名五十歲左右年紀的男人,正沉著臉站在門口,樣貌和顧軒有著幾分相似。
旁邊,還有著一名年輕人,赫然便是上次去羊安接顧軒的那人,也就是他哥。
而看到站在別墅門口的兩人後,顧軒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飛哥,你帶槍沒?」
緊接著,顧軒咽了咽口水,冷不丁的朝余飛問了一句。
「廢話!」
「這地方帶槍能進得來啊!」
本來還有些緊張的余飛,在聽到顧軒的話後瞬間就被逗樂了,然後沒好氣的回應道。
「我怕我哥會打死我!」
顧軒是真的怕了,兩隻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別扯淡了!」
余飛無奈的搖了搖頭,而這時程錢也踩下了剎車。
「走吧!」
緊接著,余飛率先下了車,程錢和顧軒緊隨其後。
「爸,哥!」
看著面無表情的兩人,顧軒挪動著腳步走上前喊了一聲。
「顧伯伯,昂哥!」
跟在顧軒的身後,程錢也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
「你怎麼來這了?」
看到程錢,顧軒他爸有些詫異,然後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那啥,我過來玩的!」
程錢有些尷尬,咧嘴笑了笑回應道。
聞言,顧軒他爸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余飛。
「伯父,你好!」
見對方看了過來,余飛趕忙打了聲招呼,這會他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雖然之前也見過江昊的父親和大伯,但江君仁和江君義的壓迫力遠沒有這麼強烈。
江昊一家人,他們的氣勢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帶有肅殺的氣息,同巨浪般洶湧澎湃。
但顧軒他爸則是不同,那是一種極致的內斂,如淵似海般讓人望而生畏。
而聽到余飛的問好,顧軒他爸卻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的在打量著。
這下余飛的壓力更大了,天寒地凍的,額頭上竟然冒出了冷汗。
「你是哪的人?」
好一會,顧軒他爸總算開口了,但卻問了當初跟江老爺子同樣的問題。
「不知道!」
聞言,余飛先是一愣,他也有些詫異,然後便搖了搖頭回應道。
「有人這麼問過你?」
而觀察著余飛的反應,顧軒他爸看出了些不一樣的東西,繼續開口問道。
「江家老爺子問過!」
余飛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他皺了皺眉,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還是回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