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老爺子?」
「京城的江家?」
聽到余飛的話,顧軒他爸頓時眼前一亮,然後趕忙朝余飛確認道。
「是的!」
余飛答應一聲。
「你叫什麼名字?」
聞言,顧軒他爸點了點頭,緊接著繼續問道。
「余飛!」
余飛這會真有點被問懵了,不明白顧軒他爸是什麼意思。
「余飛,余飛!」
跟江家老爺子一樣,在聽到余飛的名字後,顧軒他爸呢喃了兩聲,然後便笑著搖了搖頭。
「進來吧!」
緊接著,顧軒他爸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就進了別墅。
「趕緊的!」
而見老爹心情不錯,剛鬆了一口氣的顧軒,屁股上卻挨了一腳。
踢顧軒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哥顧昂,然後在瞥了一眼余飛後也跟了進去。
「飛哥,咱倆要不還是走吧!」
但這會程錢卻打起了退堂鼓,伸手扯了扯余飛的衣服提議道。
「不行!」
「還是不是兄弟了!」
可不等余飛開口,顧軒直接抱住了程錢的胳膊,說什麼也不鬆開。
「進吧!」
見狀,余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便率先走了進去。
顧軒他爸叫顧海濤,如今是漢河省的省委書記,這些余飛曾經聽江昊說過。
並且跟江昊他爸一樣,顧海濤只是家裡的老二,顧家老大則是在京城,職務同樣不低。
進了別墅,余飛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一番,就被招呼到客廳坐了下來。
緊接著,跟江家老爺子一樣,顧海濤對余飛的過往非常感興趣,問的問題也都差不多。
一直聊到了快晚上,半句都沒有提到顧軒的事,這讓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伯父,那什麼,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在顧軒的不斷擠眉弄眼下,余飛總算是想起了正事。
「什麼事?」
顧海濤有些詫異,不明白兩人第一次見面,有什麼需要商量的事情。
「那個,就是………..」
「我想帶顧軒去江北市過年!」
余飛也有些麻爪,一頓支支吾吾後,總算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去江北市過年?」
聞言,顧海濤頓時皺起了眉頭,然後扭頭看向了顧軒。
「爸,我就是覺得在家有些無聊,所以…………」
見顧海濤朝自己看了過來,顧軒被嚇了一跳,然後趕忙解釋了起來。
「可以!」
但不等顧軒說完,顧海濤就點頭答應了下來,這把一屋子人都給聽懵了。
「爸,你開玩笑的吧?」
顧昂瞪著一雙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的朝顧海濤確認道。
「不就過個年嘛,在哪過不是過!」
但顧海濤卻擺了擺手,毫不為意的說道。
「不就是?過個年?」
顧昂眼珠子都快瞪的掉到地上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顧海濤嘴裡說出來的。
「真的?」
這時,顧軒也反應了過來,滿臉興奮的看向顧海濤問道。
「真的!」
「但以後你可不能再搞什麼離家出走了,有什麼話就跟家裡人說,要不然找不到你我們得多著急!」
聽到顧軒的詢問,顧海濤先是點點頭,然後便沒好氣的斥責了起來。
「爸,我錯了!」
見狀,顧軒趕忙換上一副內疚的表情,朝顧海濤認起了錯。
「行了,去換身衣服吧!」
「這大冬天的,穿這麼點你也不覺得冷!」
顧海濤也沒再多說什麼,朝顧軒擺了擺手。
「對了!」
「前段時間江北市好像出了一件大案子,影響挺惡劣的是不是?」
緊接著,顧海濤繼續跟余飛聊了起來,但話題就多少有些尷尬了。
江北市發生的大案子,並且影響非常惡劣,那就只有餘飛在青州分局的那件了。
當初這個案子上報到省里,是由省政法委書記一手安排的,顧海濤也只是多少聽說了一些,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這也就是在聽到余飛名字的第一時間,顧海濤為什麼沒有認出他的原因。
「是有那麼個案子!」
余飛雖然尷尬,但話還是要接的,他點了點頭搪塞道。
「你了解?」
「給我說了聽聽!」
但顧海濤卻來了興趣,也可能是故意找話題,所以便繼續問了起來。
「咳咳……..」
「我也不是那麼了解!」
余飛差點被口水嗆到,在省委書記面前聊自己殺人的事,這也有點太刺激了。
不過在看到余飛的反應後,顧海濤卻察覺到了什麼,然後便皺起了眉頭。
「那件案子,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緊接著,顧海濤繼續開口了,這可把余飛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案子………..」
「飛哥,咱們走吧!」
余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在這時顧軒回來了,手上還拎著一個旅行包。
「伯父!」
「那什麼,這會天也不早了,我們就不耽擱時間了!」
余飛頓時鬆了一口氣,再說下去的話他弄不好就得被當場逮捕了,然後便起身想要離開。
而被顧軒這麼一打岔,顧海濤也就沒再繼續問下去,起身將余飛三人送到了門口。
緊接著,在顧海濤的一番叮囑過後,s600緩緩開出了省委大院,奔著江北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飛哥,剛才嚇死我了!」
開出一段距離後,程錢突然拍著胸口朝余飛說了一句。
余飛的那件案子他也是知道的,剛才在顧海濤詢問的時候,他的心臟都快頂到嗓子眼了。
「槽!」
「別說了,讓我緩一會!」
余飛也沒好到哪去,整個人已經癱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你倆說什麼呢?」
只有顧軒一臉懵,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滿臉疑惑的朝余飛和程錢詢問道。
「沒事!」
「對了,你不說你爸不可能讓你出來嗎,現在怎麼說?」
余飛擺了擺手,他可不想再聊這件事了,然後便扯開了話題,
「我也納悶呢!」
「按理說我回去以後,我爸和我哥應該先揍我一頓的,然後再進行思想教育!」
「但這回不光沒揍我,還答應讓我去江北市,並且還是過年!」
顧軒也沒想明白,為什麼顧海濤的轉變會這麼大,感覺就跟做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