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林然手裡的紅包,余飛沒好氣的回應道。
「槽,這道門怎麼還鎖著!」
而就在這時,袁剛發現房間門竟然打不開,從裡面給鎖上了。
「不對啊,裡面還有誰?」
「嫂子自己堵門嗎?」
見狀,余飛也很是疑惑,因為安排過來的人都在客廳里了。
「剛哥,紅包紅包,快塞紅包!」
而話音剛落,房間裡便傳出來了一道聲音,那赫然便是顧軒的。
「槽!」
「你個臭小子什麼時候成叛徒了!」
聽到房間裡的聲音,袁剛先是一愣,然後便四下看了一眼,果然沒有發現顧軒的身影。
「顧軒昨晚就過來了!」
這時,林然跟著笑了笑,朝余飛解釋道。
「剛哥,今天我就是嫂子的娘家人,別廢話了,快塞紅包!」
不等余飛說什麼,屋子裡的顧軒再次喊了起來,給眾人都聽樂了。
「當了叛徒還想要紅包?」
「大春,上!」
袁剛也是樂了,但卻並沒有讓人往裡塞紅包,而是朝大春招呼了一聲。
聽到這兒,眾人趕忙跑來,給大春讓出空間方便撞門。
「不是剛哥,多少塞…………..」
「小軒子,你春哥來了!」
房間裡的顧軒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沒等他說完,大春一個助跑就撞了上去。
砰———
「誒臥槽!」
房門同樣沒有堅持到一回合,直接就被大春給撞了下來,但跟剛才不同的是,顧軒被拍在了門下面。
房間裡的床上,穿著新娘服飾的王美媛也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袁剛他們進來的方式會這麼簡單粗暴。
「春哥,你壓死我了!」
房門下面,顧軒被壓的都快喘不過氣了,趕忙朝大春喊了一聲。
啪———
「活該,讓你小子當叛徒!」
聽到這兒,大春咧嘴笑了笑,朝門板拍了一巴掌後這才起身。
沒多會兒,在將門板挪開後,顧軒也被扶了起來,只不過那滿臉幽怨的表情,讓人看了實在想笑。
緊接著,眾人在房間裡又是一番折騰,找鞋的找鞋,被折磨的被折磨。
當然,被折磨的沒有別人,新郎結婚遭罪的永遠都是伴郎,等到往回走的時候,余飛都快哭出來了。
上車後,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鞭炮聲,車隊奔著萬豪假日酒店的方向緩緩開去。
「別動,臉上還有!」
車上,林然正在給余飛擦著臉,給司機看的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余飛的臉上,口紅圍著嘴唇畫了一大圈,跟兩根香腸似的,滿臉的麵粉像是颳了一層膩子。
而且眼睛下面還帶著兩道淚痕,那是吃芥末被嗆出來的眼淚,反正已經沒了人樣。
「報復,純粹是報復!」
余飛滿臉不忿的嘟囔著,看的林然無奈搖了搖頭。
本來林然她們沒有準備那麼多的項目,並且也沒有什麼麵粉芥末這些,都是後來林旭東幾人給硬加上的。
不多時,頭車在抵達酒店門口後便停了下來,車前圍了一群來要糖要煙的人,都是想著沾沾喜氣。
這些自然早有準備,搖下車窗後,袁剛便和王美媛抓著喜糖和煙分了起來。
沒多會兒,鞭炮燃盡禮花放完,眾人便下了車,而空地上已然鋪好紅毯以及架設好了場地。
只不過在不遠處圍的一圈柵欄,柵欄裡面還有一些器具,讓袁剛等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那是用來幹什麼的。
緊接著,司儀開場,拿著話筒就開始了那些經典話束,一番折騰後便到了拜堂的環節。
而隨著司儀的話音落下,徐文杰也推著五爺走了出來,停在了袁剛和王美媛的身前。
五爺今天穿了一身紅黑相間的唐裝,看起來很是喜慶,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一拜天地!」
而隨著五爺的到場,司儀再次開口,袁剛和王美媛轉過身彎腰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
回身,兩人看向五爺,然後直接跪了下去一拜到底。
「好!」
看到這一幕的五爺,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嘴唇顫抖著說了一個好字。
「夫妻對拜!」
起身,袁剛和王美媛面對面,兩人的眼眶也都紅了起來,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和坎坷,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隨著最後一拜的結束,接下來就要進入酒店開宴了,但眾人卻被司儀給攔了下來。
而正當所有人疑惑著的時候,幾道人影牽著獅子狗熊什麼的走了出來。
「臥槽!」
「這他媽哪來的?」
看到這一幕,袁剛頓時瞪大了眼睛,並且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其他人的反應也都是如此,一句句臥槽脫口而出,就跟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
其中最為淡定的,就只有早已知情的余飛和陸海濤,以及帶來這份驚喜的程錢和顧軒。
「剛哥,怎麼樣?」
「這份禮物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而就在眾人看正入神的時候,程錢突然開口,看向袁剛開口說了一句。
「這是你找來的?」
聽到這兒,袁剛趕忙扭頭看去確認道。
「當然了!」
「要不是因為這些,我倆早就坐飛機飛過來了,哪還用得著開車!」
程錢點了點頭,咧嘴笑著回應道。
「好小子,從京城帶過來的啊!」
聽到這兒,袁剛很是感動,沒想到程錢和顧軒竟然有這份兒心,當即抬手朝兩人的肩膀捶了一下。
「那必須的!」
程錢再次點頭,然後便招呼著馬戲團的人開始表演。
接下來,什麼獅子打坐過天橋,狗熊玩雙槓吊環,猴子騎自行車在山羊角上倒立等等,看的眾人不斷叫好。
表演過後,林旭東便招呼著來客進了酒店,去到了四樓的宴會廳。
宴會廳里足足擺了五十多桌,每張桌子上都放著一張紅紙,寫了來客的名字。
余飛的名字赫然寫在第一桌的紅紙上,同桌的人除了五爺和林旭東以及徐明強,就是京州市政府的人。
石明川自然在列,畢竟他可是京州市委書記一把手,不可能安排到其他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