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自己的座位後,余飛幾人便坐了下來,緊接著京州市政府的眾人也陸續到來。
其中有著一位副市長和一位市委副書記,還有教育局局長孟光濤,以及財政局和市局檢察院的一把手。
「哎呦,你們都到了啊!」
而等到眾人打過招呼後,石明川這才姍姍來遲。
「石書記!」
見石明川到來,除了余飛和五爺以及徐明強外,其他人紛紛站起身打了個招呼,林旭東自然也給了他這個面子。
但看到余飛和徐明強的態度,石明川的臉色還是閃過一絲難看。至於五爺因為身體的原因,他倒沒有在意。
「余飛,好久不見了!」
既然余飛不開口,石明川便主動打起了招呼,畢竟人家的後台可比他硬太多了。
「嗯!」
但余飛卻沒給石明川面子,嗯完一聲就再沒了後話。
要不是袁剛結婚,他這輩子都不會跟石明川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更別說對他笑臉相迎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林旭東,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非常清楚其中的原因。
至於五爺,早都不摻和這些事情了,在一旁自顧自樂呵的喝著茶水。
「小飛,待會兒喝兩杯?」
徐明強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點東西,便笑著朝余飛問了一句。
「好啊!」
余飛當即答應了一聲,看的石明川頓時黑了臉。
「這位是?」
但也就是一瞬,石明川便調整了過來,看向林旭東問了一句。
「出來吃飯帶張嘴就可以了,這可不是你在市委的辦公室,得學會分清主次!」
但不等林旭東開口,徐明強就懟了一句,氣的石明川整張臉都成了豬肝色。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石明川這個市委書記的前景要更好一些,但徐明強可不虛他。
因為只要不出現什麼意外,未來漢河省公安廳一把手的位置,肯定是由他來接任的。
再加上余飛這條大粗腿,他徐明強只要抱的夠緊,那絕對不是石明川能夠比的。
而剛才的這一出,也是徐明強看出了余飛跟石明川不對付,所以才給他難堪的。
「你…………….」
石明川是真被氣急眼了,要不是今天袁剛結婚,再加上身邊有人攔著,他真能直接掀了桌子。
「徐哥,不至於!」
見狀,余飛嘴角上揚著擺了擺手,看向徐明強說了一句。
「哈哈哈……….」
「那是我說話過分了,不好意思!」
「石書記是嗎,我是漢河省公安廳的徐明強!」
聽到余飛的話,徐明強先是笑了笑,然後便起身朝石明川伸出了手。
「公安廳?」
石明川整個人都是一愣,他可不會覺得徐明強是什么小嘍囉,因為那樣的話就不會坐在他們這桌了。
「徐哥,你得把職務帶上啊,你不說誰知道你是副廳長!」
而就在石明川正思索著的時候,余飛突然跟著說了一句。
「副廳長?」
石明川心中陡然一驚,省公安廳的副廳長,那可是跟他這個市委書記平級的。
雖然在含權量上,石明川要比徐明強更勝一籌,但架不住人家帶了個省字,而且身後還站著余飛。
「徐副廳長,你好!」
緊接著,石明川便站起身,跟徐明強握了下手,其他人也是趕忙開口打了個招呼。
而就在這時,余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看到來電顯示後更是有些意外。
「楊叔!」
按下接聽鍵,余飛率先開口喊了一聲。
「你個臭小子不地道啊!」
「這麼大的喜事兒,也不知道請我過去樂呵樂呵!」
電話另一邊的赫然便是山南省軍區的司令員楊宏良,很是不滿的朝余飛吐槽了一句。
「不是楊叔,這是我哥結婚,又不是我結婚!」
「再說,您老人家那麼大的咖位,誰知道能不能請的動啊!」
余飛一陣無語,雖然有些疑惑楊宏良是怎麼知道袁剛結婚這件事的,但他也沒有多問,反而調侃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這說的叫什麼話!」
「你要是想著我,給我打個電話,我能不來嘛!」
聽到余飛的話,楊宏良再次沒好氣的回應道。
「咳咳……………..」
「那楊叔你……………….」
「別你不你的了,我這會兒就在門口,趕緊下來接我!」
余飛尷尬的咳嗽兩聲,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沒等說完就被楊宏良給打斷了。
「楊叔,你在樓下?」
聽到這兒,余飛猛的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確認道。
楊宏良也不廢話,說完直接就掛斷了。
「小飛,出什麼事了?」
一旁,林旭東見余飛放下手機後,趕忙開口問了一句。
「沒事!」
「東哥,我下去接個人,你跟我哥說一聲楊叔來了!」
余飛搖了搖頭,在朝林旭東交代一句後,奔著電梯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楊叔?」
聽到這兒,林旭東有些沒反應過來,嘟囔著便起身去找袁剛說了這件事。
「你說真的?」
但袁剛在聽過後,卻猛然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的確認道。
「小飛讓我跟你說的!」
林旭東點點頭,如實回應道。
「槽!」
「這尊大佛怎麼來了?」
得到林旭東的確認後,袁剛沒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誰啊?」
林旭東這下更好奇了,趕忙朝袁剛繼續問道。
「你狗腦子啊!」
「能讓小飛叫楊叔的,還能有誰!」
見林旭東還沒反應過來,袁剛當即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我怎………省軍區的那個楊司令?」
聽到袁剛的話,林旭東本來還想回懟,但沒等說完就想到了什麼,一雙眼睛也瞪了起來。
「別瞪了,趕緊想想怎麼安排!」
看到林旭東的反應,袁剛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那還能往哪安排,只能是我們那桌了!」
林旭東攤了攤手,總不能讓楊宏良去跟小輩坐在一起。
「給誰撤下來?」
袁剛自然清楚只能往林旭東他們那桌安排,畢竟人家楊宏良是奔著余飛來的。
「那只能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