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事兒…………」
「行了,電話里別說這些!」
「事兒過去了就行,以後一定要長個記性!」
聽到袁剛的吐槽,余飛還想解釋一下,但沒等說完就被打斷了。
「知道了!」
答應一聲,余飛自然明白袁剛的意思,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緊接著,又聊了幾句後,袁剛那邊響起了一陣嬰兒的哭聲,然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跟袁剛打完,余飛又扒拉著手機,找到林然的號碼繼續打了起來。
「小飛!」
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不等余飛開口,另一邊的林然就率先喊了一聲。
雖然沒有問什麼,但光從語氣余飛就聽出了林然心中的焦急,並且聲音也有些顫抖。
「沒事兒了!」
長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余飛這才輕笑著回應了一句。
「什麼時候回來?」
而隨著余飛的話音落下,電話另一邊跟著就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林然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明天就往回趕!」
聽到林然的詢問,余飛沒有磨嘰,畢竟在雲春省也沒其他事情,所以想都沒想便回應了一句。
「我等你!」
電話里,林然表現的非常鎮定,只表露出了一絲有些壓抑不住的焦急,因為他不想讓余飛在這個時候,還要來擔心自己。
「好!」
余飛自然也是知道這些的,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臨近傍晚,余飛幾人在找好吃飯的地方後,陸海濤三人便也趕到了。
一間比較樸素的小館子,余飛跟賀一鳴站在門口,嘴上叼了一根煙正在抽著,不遠處的路口一輛白色桑塔納突然拐了過來。
吱嘎———
而隨著一道剎車聲的響起,桑塔納直接頂在店門口,停在了余飛兩人的身前。
「飛哥!」
下一秒,陸海濤三人從車上下來,齊刷刷的朝著余飛喊了一聲。
「你倆先到一邊!」
點點頭,余飛將嘴裡叼著的菸蒂吐掉,然後又朝彭宇和大春擺了擺手,說完奔著陸海濤就撲了上去。
「飛哥,你聽我…………」
見狀,陸海濤頓時就變了臉色,一邊往後退著一邊還想要解釋。
「我聽你個錘子!」
但還沒等他說完,余飛就已經到了近前,右手奔著陸海濤的褲襠就抓了上去。
「臥槽!」
「飛哥你輕……輕點!」
下一秒,陸海濤整張臉都綠了,並且動也不敢動,只能面容扭曲的朝余飛求饒著。
「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吧?」
但余飛卻根本沒有搭理,說著還又加了幾分力道,疼的陸海濤當即踮起了腳。
「管用!管用!」
倒吸了一口涼氣,陸海濤就跟跳芭蕾似的,兩隻腳尖著地,脖子一個勁兒的往上抻著。
「管用?」
「那你們仨怎麼過來了?」
感動是一回事兒,但陸海濤不聽自己的安排卻又是另一回事兒,余飛跟著就沒好氣的問了起來。
「我….我錯了!」
「飛哥,你輕…輕點,我還沒結婚呢!」
而聽到這兒,陸海濤則是趕忙認起了錯,生怕余飛再給捏爆了,把沒結婚都給搬了出來。
「哼!」
「再有下一次,我就讓你當最後一個太監!」
聽到這兒,余飛差點沒被逗笑了,強忍著才沒有笑出來,跟著又抬腿給了陸海濤一腳後,這才鬆開了手。
「你倆就干看著啊!」
蹲在地上揉了揉,又緩了好一會兒,陸海濤這才起身看向彭宇和大春,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
「活該!」
「又沒捏我的!」
但沒成想,彭宇和大春兩人的回應,一句比一句讓陸海濤心涼。
「行了,裡面還有人等著呢!」
而就在陸海濤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余飛突然開口招呼了一聲。
見狀,陸海濤也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然後一行人便跟著余飛朝館子裡走了進去。
包間裡,劉殿軍正跟褚長兵還有自己的警衛員在聊著天兒,這時余飛推開門走了進來。
「劉叔!」
進門後,余飛率先開口喊了一聲,陸海濤則是也跟了一句。
以前跟著余飛去京城的時候,陸海濤是見過劉殿軍的,並且還是好幾次。
「小陸也來了!」
點點頭,劉殿軍倒沒有再提白天的事情,看向陸海濤笑著說了一句。
「你倆也叫劉叔吧!」
「劉叔,這是彭宇,那個叫大春!」
跟著,余飛便又分別介紹了一下,彭宇和大春也朝著劉殿軍打了個招呼。
隨便客套幾句後,余飛便招呼著服務員點起了菜,同時還要了幾瓶店裡最好的白酒。
因為先前余飛已經問過劉殿軍了,他是喝白酒的,啤酒一滴都不沾。
沒多會兒,隨著酒菜上齊,余飛便繼續招呼著眾人喝了起來。
當然,目的肯定是只有一個的,那就是陪好劉殿軍,也可以說是放倒。
不過讓余飛沒想到的是,劉殿軍的酒量竟然是跟董明浩一個級別的,喝到最後也只是臉有些上色而已,但余飛幾人卻全都滑到了桌子底下。
跟著,又朝沒有喝酒的賀一鳴跟褚長兵交代了幾句,然後劉殿軍便帶著警衛員離開了。
他倆並沒有住酒店,而是也去到了省軍區的招待所,等到隔天好跟大軍區的人一塊回去。
至於余飛幾人,則是被賀一鳴跟褚長兵挨個扛上車,然後一人一輛開去了附近的酒店。
一夜無話。
第二天,等到余飛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
先是坐起來緩了一會兒,然後余飛便拿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打開屏幕看了眼時間。
而同樣看到的,則是還有著兩通未接電話,分別是余文飛和一個陌生號碼的。
皺了皺眉,余飛先是給陌生號碼打了回去,沒成想接電話的竟然是劉殿軍。
劉殿軍這會兒已經回到京城了,早上那會兒給余飛打電話,也只是想著說一聲而已。
隨便聊了幾句,掛斷電話後,余飛跟著又找到余文飛的號碼打了起來。
「喝多了?」
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不等余飛開口,另一邊的余文飛就率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