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余叔!」
聽到余文飛的詢問,余飛有些尷尬,所以並沒有回應,只是喊了一聲。
「什麼時候回來?」
跟著,余文飛也沒有在意,朝余飛又繼續問了一句。
「余叔,你……..」
而聽到這番話,余飛卻有些疑惑了,不明白余文飛是怎麼會知道他已經沒事兒了的。
「江家那裡是我說的!」
但還沒等余飛說完,余文飛就直接打斷了他。
「原來是這樣!」
一瞬間,余飛頓時恍然大悟,明白了江君義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猜錯了,余文飛並不是直接找的江家救余飛,而是提醒了一下,擔心賀一鳴跟褚長兵的身份會漏掉。
但在聽到余飛出了事情後,江家老爺子想都沒想,直接就拍了板,讓江君義插手把人給撈出來。
不過這也就是軍和政之間的區別,有些事情江家可以做,但余家卻做不得。
「待會兒收拾一下我就往回趕!」
緊接著,思索了片刻後,余飛便朝著余文飛繼續說了一句。
「那回來了先來我這兒吧,正好把林然和曼曼她倆接回去!」
聽到余飛的回應,余文飛跟著便說了一句,讓他回去了先到漢川市一趟。
「好!」
答應一聲,沒有再說什麼,兩人直接就掛斷了電話,余飛也下床去了衛生間。
一番洗漱過後,又給陸海濤幾人分別響了個電話,等到所有人都收拾完,隨便吃了口飯便出發了。
返程的路上,余飛將傢伙都給丟到了陸海濤的車上,所以他們是跑高速回去的。
期間沒有停過,三人輪換著開了一天半的時間,總算是在漢川市下了高速。
顧不上去酒店休息,余飛讓賀一鳴直接開到了省委大院的門口,然後給林然打去了電話。
「回來了嗎?」
電話剛響一聲就接通了,然後另一邊的林然便率先問了一句。
「在門口!」
余飛也不廢話,當即開口回應道。
而下一秒,電話就直接掛斷了,沒多會林然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余飛的視線中。
「慢點跑!」
大院裡,林然正紅著眼眶在朝外跑著,看到這一幕的余飛趕忙提醒了一句。
砰———
但林然就像沒聽到似的,整個人借著慣性重重的撲在了余飛的懷裡。
「沒事兒了!」
「我回來了!」
感受到胸口上的一片溫熱,余飛趕忙緊緊抱住林然,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了起來。
而林然也不說話,臉貼在余飛的胸口上,淚水不停的順著臉頰滑落。
「小飛!」
而就在這時,余曼曼和姜秀雅也跟了出來,隔著老遠就朝余飛喊了一聲。
剛剛他們三個正在客廳里聊著天,但林然在接了一通電話後,什麼都沒說就跑出了門。
看到這一幕的姜秀雅和余曼曼兩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跟著就一起跑了出來,沒成想竟然是余飛回來了。
但余飛這會兒可顧不上其他人,抬手幫林然擦拭了一下眼淚,然後又把她給抱在了懷裡。
姜秀雅和余曼曼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兩人也沒有打擾,就在旁邊安靜的等著。
好一會兒,直到林然止住了眼淚,余飛這才鬆開胳膊,然後看著自己胸前被浸濕的一大片咧嘴笑了笑。
而看到余飛臉上的笑意,林然則是俏臉一紅,跟著就伸出手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姜姨!」
倒吸了一口涼氣,抬手揉了揉後,余飛這才扭頭看向姜秀雅打了個招呼。
「看不見我啊!」
而話音剛落,余曼曼就沒好氣的朝余飛挑起了刺。
對此,余飛則是懶得搭理,看都沒看余曼曼一眼。
「你這是去哪了,怎麼看著像沒睡好覺似的!」
先是攔住了惱羞成怒的余曼曼,然後姜秀雅便看向頂著一雙黑眼圈的余飛問了一句。
姜秀雅和余曼曼並不知道余飛去雲春省的事情,包括林然也是不清楚的,只不過她猜到了余飛可能會出事兒而已。
這種事情,余文飛自然也不會去告訴她們三個,要不然還不一定得鬧成什麼樣子。
「沒事兒!」
「出了趟差,剛回來!」
咧嘴笑了笑,余飛並沒有道出實情,朝姜秀雅隨便搪塞了一句。
不過姜秀雅和余曼曼又不是傻子,這才幾天沒見而已,也不至於會讓林然哭成這樣。
但見余飛不想說,姜秀雅兩人也只能強行壓下這份好奇心,沒有再去追問。
「姜姨,余叔在家嗎?」
跟著,余飛也扯開了話題,朝姜秀雅問起了余文飛在不在。
「他那邊還有個會,得晚點才能回來!」
搖了搖頭,這會兒已經臨近傍晚了,但余文飛不久前剛打回來了一通電話,說是七八點鐘才能回家。
「小飛你還沒吃飯吧?」
緊接著,不等余飛再說什麼,姜秀雅便朝他繼續問了起來。
「還沒!」
搖了搖頭,余飛這一路上就沒好好吃過飯,這會兒整個人又困又餓。
「那走吧!」
「本來我們仨還想等你余叔回來再吃,這樣的話咱們就不等他了!」
聽到這兒,姜秀雅也不廢話,招呼著余飛就要去家裡吃飯。
「這樣不好吧!」
「余叔他……………….」
話音落下,余飛還想著拒絕,畢竟賀一鳴跟褚長兵也都還沒吃飯,便想著找個理由推脫掉。
「有什麼不好的,給他留點出來就行!」
但還沒等余飛說完,姜秀雅就直接打斷了他,並且上手拉著余飛的胳膊就往大院裡走。
「不是!」
「姜姨,先等一下!」
「車上還有人呢,我跟一鳴他倆說一聲!」
見狀,余飛趕忙攔住姜秀雅,都到這份兒上了他也不好拒絕,只能跟賀一鳴兩人打了個招呼,讓他倆去找地方吃點東西。
沒多會兒,交代完後,余飛便去到崗亭登記和搜身,然後才被放了進去。
一號別墅。
姜秀雅早都做好了飯,就擺在餐桌上,用盤子什麼的都給蓋了起來。
余飛也不客氣,洗完手坐到餐桌前,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看那架勢恨不得都要把盛菜的盤子嚼碎了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