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林然倒不是對這事兒有意見,純粹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畢竟她以後都不能再生育了。
並且更重要的一點,還是那未出生便夭折的孩子,林然都沒能來得及聽他喊一聲媽媽。
而想到這兒,林然瞬間就紅了眼眶,整個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沒事兒!」
「不想咱們就不認,我去跟佳哥說!」
「別難受!」
見狀,余飛則是瞬間心中一沉,跟著趕忙就將林然給抱在了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寬慰了起來。
至於林然則是沒有說話,一雙手緊抓著余飛的衣服,試圖調整自己的情緒。
好一會兒,林然總算是穩定了下來,而此時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看向著余飛他倆,包括盧永佳一家人。
「老弟,這事兒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應該提前問一嘴的!」
「要不就……………….」
緊接著。眼見余飛鬆開林然後,盧永佳當即就面色有些複雜的走上前說了起來。
顯然,看到剛剛的那一幕,盧永佳還以為林然不同意這件事情。
「佳哥,我聽小飛的!」
只不過還沒等盧永佳的話說完,林然突然就抹著臉打斷了他。
而聽余飛的,那赫然便是林然也同意了這件事情,這讓盧永佳整個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佳哥,咱們去哪吃飯?」
見狀,低頭瞥了眼自己身旁的林然,余飛又在她的後背上用手順了順,然後便看向盧永佳問了一句。
「去……去……….…」
「我都訂好了,咱們……………」
話音落下,聽到余飛的詢問後,盧永佳總算是回過了神兒,但卻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連在哪裡訂的桌都給忘了。
蓮香園。
這是一間擁有著百年歷史的老店,不像那些高端商務的場所,這裡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總共三層樓的建築,裝修還是幾十年前的風格,雖然外表上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排隊等著吃飯的人卻是從門口擺了一條幾十米的長龍。
「我去,這麼多人?」
而下了車,望見這幅景象余飛不禁感嘆了一句。
「沒事兒!」
「我早都訂好了,咱們直接進去就行!」
聽到這兒,盧永佳還以為余飛是擔心一時半會兒的吃不上飯,他趕忙就開口說了起來。
緊接著,沒有再過多的廢話,盧永佳招呼著眾人就進了店裡,然後去到了三樓最大的一個包間。
「老弟,這地方雖然環境不行,但味道絕對是這個!」
「你滿香島都找不出來能跟他家比的!」
並且跟著,怕余飛兩口子覺得自己不夠重視,盧永佳便又豎著大拇指繼續說了起來。
「那佳哥你不早帶我來!」
聽到這兒,余飛則是笑了笑,他倒沒那麼多的想法,張嘴就朝著盧永佳埋怨了起來。
「我的錯!」
同樣打了個哈哈,盧永佳心底瞬間鬆了一口氣,然後便又招呼著眾人點起了菜。
幾乎是相當於當初彭宇的炒一本,除了幾個涼菜以外,盧永佳給店裡能做的菜基本全給點了。
也好在是桌子足夠大,再加上菜碼和盤子要小一些,不然的話放都放不下。
而等菜上的差不多了後,盧永佳便教著他的一雙兒女給余飛跟林然奉茶改口。
對此,余飛則是在路上買了兩個紅包,倒沒有包太多的錢,畢竟就是那麼個意思而已。
但不出意外的,在聽到兩個孩子喊乾媽後,林然又差點沒能控制住情緒,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平靜下來。
而注意到這一幕,再加上此前在碼頭時林然的表現,盧永佳則是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
「老弟,你跟弟妹以前………..」
索性,趁著余飛去上廁所的時候,盧永佳便也跟上去朝他詢問了起來。
「佳哥,我和林然以前有過一個孩子!」
「但還沒等出生就……..….」
而這回,余飛也沒再瞞著了,當即就講述起了林然情緒不穩定的原因。
「這……………」
話音落下,聽過了余飛的講述後盧永佳整個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得知這事兒竟然還是有人指使的,這更讓盧永佳感到震撼。
雖然不清楚余飛的具體底細,但就從他能搭上香島律政司的司長林國安,那在大陸的關係也絕對是硬的很,更別說在緬國還有著私人武裝。
而就是這樣的實力,竟然還有人敢去暗害余飛的老婆孩子,這實在是讓盧永佳感到有些意外了。
「我就說……………..」
緊接著,盧永佳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剛從廁所出來到走廊上,他們迎面就遇到了兩張非常熟悉的面孔。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緊接著,盧永佳眯了眯眼睛,將想跟余飛說的話又給咽回到肚子裡,然後便沒好氣的陰陽了起來。
而在他們的對面,則是有著三道身影,熟悉的那兩張面孔分別是胡智勇和福伯,另外一個就是余飛第一次見的吳雄飛了。
「真他媽晦氣,出來吃飯還能踩上泡狗屎!」
對此,胡智勇也沒有慣著盧永佳,一邊回懟著還做了下蹭鞋的動作。
「呵呵…………..…」
「又見面了!」
至於福伯倒是笑呵呵的,一副笑面虎的做派,竟然還看向余飛打起了招呼。
「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沒死呢?」
而余飛同樣是不客氣,面無表情的當即就冷聲開口回應道。
「你就是余飛?」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聽過了全程對話,再想到胡智勇曾經告訴自己的一些信息,吳雄飛瞬間就認出了余飛,然後便朝著他開口確認了一句。
聽到這兒,余飛則是皺了皺眉,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吳雄飛,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呦!」
「七爺,你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了嘛,就敢跟著這倆馬糞勺子在一個鍋里攪和!」
不過就在這時,盧永佳再次開口了,點出吳雄飛身份的同時還埋汰了他一句。
「原來是玩火尿炕的那位啊!」
下一秒,余飛瞬間恍然大悟,然後便隱晦的提到天星碼頭的那場大火,朝著吳雄飛陰陽怪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