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仔飛,嘴巴夠毒的!」
「你也不怕生瘡爛完了!」
聽到這兒,吳雄飛頓時就眯起了眼睛,但沒等他再開口說什麼,胡智勇就幫著朝余飛回懟了一句。
「我啊…….頂多就是嘴巴髒!」
「不像有的人,淨干那生兒子沒屁眼兒的事兒!」
可對此,余飛卻是輕笑一聲,然後便看向吳雄飛繼續揶揄了起來,
赫然,這回余飛提到的是吳雄飛安排人襲擊他的那次,包括還讓人去到住處想要動林然。
要不是因為這事兒的話,余飛還不至於對吳雄飛那麼的恨,也就不會搞出天星碼頭的爆炸案了。
「阿勇,跟死人有什麼好爭的!」
「走了!」
緊接著,胡智勇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這時吳雄飛卻攔住了他,沒有再去跟余飛做口舌之爭,招呼著就直接離開了。
「真他媽晦氣!」
而等到胡智勇三人離開後,盧永佳則是再次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行了,咱們也沒吃著虧!」
咧嘴笑了笑,余飛倒是毫不為意,說著便也跟盧永佳回到了包間裡。
「老弟,你說要不要喊些人過來?」
只不過才剛坐下,盧永佳突然想到了什麼,便湊到余飛身前再次小聲詢問了起來,
赫然,盧永佳這是怕胡智勇他們玩髒的,想要防備一手。
「行!」
而聽到這兒,余飛倒也沒有拒絕,因為他同樣不相信胡智勇三人,就算盧永佳不提他也正打算安排這件事情。
緊接著,兩人分別打了個電話,通知範文康和陸海濤分別帶人趕來蓮香園。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胡智勇三人倒並沒有什麼歪心思,可卻同樣怕被余飛跟盧永佳給黑了,索性便也搖起了人。
一時間,五方勢力近千號人都在奔著蓮香園這邊匯聚,不多時等到抵達的時候,給店門口整條馬路都堵的死死的。
「他媽的,一個個堵在路口燒紙啊!」
車上,眼見前面的車子堵成了一條長龍,並且好一會兒都沒有動彈,陸海濤當即就有些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緊接著,話音落下點著一根煙,陸海濤招呼著幾名小弟就下了車,想著去前面看看。
因為距離蓮香樓已經沒多遠了,走路過去也就幾分鐘的距離,眼神兒好些的都已經能看到招牌了。
可不曾想,才走出沒多遠陸海濤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因為他發現這些堵在路上的車裡,全都是一些古惑仔,一個個叼著煙罵罵咧咧搖頭晃腦的。
下一秒,沒有再繼續朝前走了,陸海濤一邊掏出手機給余飛打去電話,直接就回到了車子上。
「到了嗎?」
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跟著不等陸海濤開口,另一邊的余飛就率先問了一句。
「被堵在路上了,不過沒多遠!」
聽到這兒,陸海濤則是當即就回應了一句。
「飛哥,有點不對勁兒!」
「我剛才下去溜達了一趟,發現那些車上坐著的都不像是什么正經人!」
而跟著,沒給余飛再開口的機會,陸海濤便又繼續講述起了自己發現的情況。
「有多少?」
話音落下,聽到這兒的余飛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然後便又朝著陸海濤再次詢問了起來。
「這得幾百號人吧!」
對此,陸海濤則是先伸長著脖子望了眼堵在前面的車子數量,跟著便給出了一個大概數字。
「他媽的!」
「你等一下!」
下一秒,余飛直接就罵了一句,跟著在交代一聲後便讓盧永佳確認起了範文康等人的位置。
只是沒成想,範文康竟然還要慢一些,這會兒正被堵在陸海濤他們的屁股後面。
而這樣一來,可以說余飛一行人只要敢出店門,那簡直就是送上門的菜。
只是余飛並不清楚,胡智勇三人這回還真沒有那個心思,根本沒向小弟們交代要盯著余飛他們怎樣的,純粹也是想等吃完飯以後能夠安穩離開。
可敵對之人註定了是無法溝通的,余飛只以為這回胡智勇三人又打算玩髒的,在從盧永佳那裡確認了範文康等人的位置後,他瞬間便有了先下手為強的想法。
「海濤,佳哥的人就在你們後面!」
「你去跟文康碰個頭,然後往酒樓這邊撕開個口子接我們出去!」
緊接著,余飛當即就朝著陸海濤交代了起來,讓陸海濤在跟範文康碰面後就直接動手。
「好!」
而聽到這兒,陸海濤也沒再多說什麼,答應一聲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走吧!」
包間裡,放下手機後余飛同樣沒有磨嘰,招呼一聲就站起了身。
「待會兒就跟在我身邊,別怕!」
跟著,又抓住林然的手,余飛繼續叮囑了一句。
「好!」
話音落下,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林然還是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因為只要有餘飛在身邊,林然從來不會懼怕任何事情,她非常清楚余飛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你倆待會兒看情況,不要有任何顧忌!」
而安撫好林然後,余飛便又朝著賀一鳴跟鐵牛兩人望了過去,跟著就再次交代了起來。
「明白!」
而聽到這兒,鐵牛可能還有些疑惑,但賀一鳴卻是瞬間就明白了余飛的意思,當即點點頭答應了一聲。
與此同時,趁著這空檔盧永佳也做好了他老婆孩子的工作,然後眾人便沒再繼續磨嘰,由賀一鳴打頭鐵牛斷後,奔著包間門外就走了出去。
而另一邊,陸海濤已然跟範文康碰上了面,兩人商量了一下讓己方人全部脫掉上衣,省的到時候會誤傷到自己人。
畢竟幾百上千人的火拼,到時候哪還顧得上去看臉,更別說互相之間也並沒有多熟悉,甚至都沒見過面。
做完這些,陸海濤回去的路上一邊通知著各車的小弟,一邊就直接將衣服給脫了下來。
「槽你媽的!」
「砍翻這幫小逼崽子!」
而等回到車前後,光著膀子從座位底下抽出一把片刀,用脫下來的衣服死死纏在手上,然後陸海濤便扯著嗓子大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