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可能穿厚了。」
秋明玉若無其事地微笑了下。
扭頭把目光投向車窗外,眸中划過思索。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些天忙於工作和看書,「冷落」了弟弟。
不是情緒上的冷落,而是身體上的。
自打弟弟說了那個「要求」,她有點羞臊和膽怯,想嘗試卻又拉不下那個臉。
心頭莫名的危機感瘋狂暗示,這種身體上的冷落,很可能便宜了別人!
尤其是今天弟弟那麼出彩!
那種危機感已經像敲鼓一樣,敲打她的心臟。
形勢已經夠嚴峻了,要是再出現其他危機,那會陷入非常糟糕的局面。
除非她自己放棄,就能免除煩惱。
可是能嗎?不能!
要放棄也是別人,不是她秋明玉!
崽崽是她的!
些許爭奪不足為慮!
她也不是吃素的!
這一路上,她眸子裡的光變得越來越亮。
回到公司後,陳越沒閒著。
又驅車到方臉等人的宿舍處,與約好在這等待的方臉會面。
包括方臉在內,還有五個人住在宿舍,其他四個交了女友,在外面租房了。
陳越不知道這些人還有沒有銳氣。
「這幾天兄弟們要辛苦一下,在創業大廈附近蹲點,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好的陳總!明天開始嗎?」方臉問道。
「嗯。」陳越頷首,然後拍了拍方臉的肩膀,
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要是有事,還敢拼嗎?」
「敢!陳總放心!」方臉面色一狠,用力點頭。
隨即,他目露感慨,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以前其實不太敢的,就是一股意氣,看著凶,其實人很自卑。
現在我敢,沒錢的日子,再也不想過了。」
「行!」陳越欣慰地點了下頭,「我兜底!」
這方臉還挺有覺悟,分得清什麼是鬥狠,什麼叫拼!
能用!
等到他們派不上用場後,給他們安排個後路。
他又補充了一句:「兄弟們要是有想安穩的,不要勉強他們參加,各走各道。」
「知道了陳總。」方臉明白意思。
就是要心甘情願,扛得住事,他想著今晚要做一下動員。
一小時後。
陳越回到湘南大,走進經濟與貿易學院——院長辦公室。
拎著一盒茶葉和兩瓶酒。
「喲!我們的小企業家來了!」辦公桌後,院長章東斌笑呵呵說道。
他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椅,「坐吧!」
「謝謝院長!我就是您的一個學生,可當不起企業家。」陳越一臉謙虛地落座。
這次來,他又是找院長背書的。
預防本土既得利益者的骯髒手段。
面前這位將來會是湘南大的研究生院院長,總攬所有研究生的事務。
還主持國家級的一些重大項目。
同時還是省政府的參事。
有實權,有名望。
教授群體是一個特殊存在,跟政商兩界都聯繫緊密。
是無形的強大圈層,擁有特殊光環。
「你最近應該挺忙的,教室都沒空去的人,怎麼有空來這?」
章東斌表情似笑非笑,抬手點了點陳越,
「說吧,找我什麼事?」
「還是瞞不過院長您的火眼金睛,我這次來,一是向您匯報一下創業學習進度,二嘛,確實有事。」
陳越訕笑。
一記馬屁隨口奉上。
然後,他簡單講了下目前的公司狀況,對所求之事點到即止。
意思是有人可能從各方面給他製造麻煩。
講完後,就見這位【翰林院大學士】擺了擺手,給了一句:
「問題不大,你不需要操心這些。」
陳越安了心,臨走留下了一份【獎學金設立】的計劃書。
以及一份【企業實習基地】的意向。
還答應當一個辯論活動的嘉賓。
其實這三條對他也是有利的,可以積累名望。
獎學金的金額也不多,一年才五萬。
兩全其美。
離開院長辦公室,他又去隔間拜訪了一下院書記。
這是有必要的,不然顯得沒禮貌。
同樣匯報了創業進度。
教育界的領導,都很需要名下有學生出彩。
尤其是與專業相關。
這將極大增幅他們的權威影響力。
院長辦公室里。
章東斌看著手裡的兩份協議書,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感慨自語:
「還懂交換,老到得不像年輕人,於情於理很難不成功啊。」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打給了黨政辦公室。
黨政辦公室也負責平時的秘書工作。
不一會兒,進來一名工作人員。
他把手裡的協議遞過去,
「複印幾份給相關同志,趙書記那裡有了,不用送。」
「好的章院長,我馬上通知召開中層幹部會議,時間定在明早九點,您看可以嗎?」
「行。」
到了下班時間,陳越哪也沒去,回了寢室。
他要養精蓄銳,獨立思考。
寢室環境,能讓他意識到還是個學生,壓一壓膨脹心。
絕不是為了在寶寶們和諧相處前,留出彈性空間。
見到陳越進門,書桌前聊QQ的盧勝表情驚訝,
「陳越,你真又要融資啦?怎麼樣了?」
他的目光在陳越身上掃視,最後落在手錶上。
隔壁床的尤俊凱眼珠子骨碌碌的,眼神似羨慕又似嫉妒。
還透著一種「三十年河西、皇帝輪流做」的憧憬。
唯有雷明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扒拉著什麼,目不轉睛。
「還早呢。」陳越懶懶地在自己椅子上坐下,隨口敷衍了一句。
「哦。」盧勝像是放心了一樣,又面露一種奇怪的期盼問道,「你真跳樓被救啦?」
「啊???」陳越張大了嘴,這次是真懵逼了。
尤俊凱兩眼冒光,嘴角剛露出點笑意又憋了回去。
「沒事,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都理解你。」盧勝點著頭,眼裡充滿了安慰和同情。
「嘶……這都知道啦?」陳越吸了一口涼氣,挑了下眉。
怎麼沒人跟自己說呢!
他重重嘆了口氣,「不瞞你們,我跳了下去,然後被網住了。」
「別這樣啊老陳,命只有一條!跌倒了再爬起來,終有一天能走到山巔。」
尤俊凱面帶勉勵,很高興地做著開導。
「是啊陳越,沒必要的。」盧勝也頗為感慨。
「我接個電話。」陳越笑了下,是時凝凝打來的。
「陳總,不出你所料,真有人在商家小社區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