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的耐心值即將歸零,沒有額外價值的人,不值得浪費時間。
「我也可以幫你收集他的信息啊。」孫初靜辯解道。
「能有自然好,沒有也無所謂,反正也就是那威逼利誘三板斧。」陳越嘴角揚了揚,站起身準備走。
「誒誒誒陳總!等一下!」孫初靜也噌地站起身,面露急色。
她是真想賺圍巾哥那個錢。
真賺到了,就能立即買個大house!
「你還有事?」陳越故作疑惑。
他甚至都不在意對方提過的,那什麼很重要的事。
不就是一些狗屁倒灶的麻煩嘛。
人一輩子,其實就是走在麻煩堆上。
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陳總,您先坐,我面試、我面試!」孫初靜賠笑地連連點頭。
周圍投過來的好奇目光,她都顧不上了。
陳越嘆了口氣,「好吧。」
他又坐下。
「陳總,我畢業於滬外,公共關係專業,擅長輿情監測和公關策劃、企業形象設計……」
孫初靜認真說了一大通,連著自己的從業經歷,真就參加面試。
等她說完,陳越稍作思考。
驚喜倒是有一點的。
他早就想成立一個公關部,用來處理輿情,政府關係,危機公關等。
一直苦於沒有合適的人選。
這可不是陪客戶喝酒的公關。
而是要腦子靈,對利害關係有清晰分辨力,
能玩轉合縱連橫、掀起輿論戰的那種謀士。
他自己倒是行,就是時間不夠,會本末倒置。
一名總裁,要從戰略上去做事。
至於忠誠度,此時此刻不那麼重要,都雙面間諜了還要什麼忠誠度。
能幹活就行!
想賺那份錢,就必須給他好好幹活!
他豎起右手食指,緩緩開口:
「第一個選擇,到市場部搞策劃,你需要的東西我可以不定時提供。
第二個選擇,新成立一個公關部,歸屬於行政部領導。
總監是你,暫時員工也只有你,按總監薪資,再招人。
特殊事務向我的助理匯報,她會轉告我。」
不遠處,白惹月看見自己的男人豎起了食指,心裡就完全放心了。
這絕對是談公事。
她打開秋明玉的聊天框,把情況發過去。
是秋明玉主動找她的,詢問陳總跟什么女人見面。
這邊孫初靜反覆吞咽唾沫,眼瞳也頻頻轉動,思考利弊。
過了片刻,她疑惑道:
「那邊說要搭線,我要是這樣進公關部全職,不就引起懷疑了嗎?」
「搭呀!沒事!你就按著他搭的進。」陳越笑了笑,「然後我發現你天賦異稟,給你調到公關部。」
孫初靜無語,要想賺那個錢,這全職估計跑不了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一點頭,「行,陳總!我就進公關部。」
當危機公關確實是她的專業對口,又是總監薪資,心裡也不是那麼牴觸。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躺著了。
但她沒有完全放棄,靠女色接近這位陳總的計劃。
就像那圍巾哥說的,有錢了,就會想吃點不一樣的。
先表現表現,萬一呢!
「很好!那我們接著談下一步。」陳越滿意地點頭。
轉而道:
「偶爾我會給你點信息,甚至商業計劃,你賣給他,我們五五分帳。」
「啊?」因前半句而竊喜的孫初靜徹底懵了,呆呆望著陳越。
還要分帳?不是,你是陳扒皮吧?!
「你好像很疑惑,不然呢?」陳越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應當,
「我作為【信息廠家】,難道不該有錢嗎?
否則我幹嘛給信息,多此一舉,脫了褲子放屁。
我不需要迷惑他,但如果迷惑他的同時,還能小賺一點,我還是樂意做的。
人家錢多沒地方花,我幫點忙也是應該的。
我們多產多銷,你看著利潤攤薄,但其實你會賺得更多。」
孫初靜心裡透著無力感,有一種很想死掉的感覺。
她忽然不想進行色誘計劃了,對這樣的人,估計無效。
但對面說的也在理,利潤砍半,但能薄利多銷。
總好過沒有不是?
也不知道圍巾哥什麼時候才能發現。
發現了又如何,自己已經是這邊公關部總監了。
她尬笑著點點頭,「陳總說的對,我接受!」
「行!那就等著那邊【搭線】吧,進來後跟我另外簽一份保密協議。」陳越心滿意足。
指了指剛端上來的牛排,「吃吧,我請。」
吃完飯。
回去的路上,在等第一個紅綠燈時,陳越便一邊撫摸阿月小學姐那豐潤彈性的大腿,
一邊把事情說了下。
事實證明,當摸著漂亮女孩大腿,思考力會特別敏捷。
白惹月臉頰微紅,又想到了那天晚上,某人化身饕餮的畫面。
她腦子裡想著事,表面卻還得鄭重其事地點頭表示知曉。
回到公司。
陳越正想拉個小群,把這件事跟秋明玉和姜鶯通個氣。
就見姜阿姨招了招手。
他連忙走到財務這邊的位置,站在姜鶯身旁。
「陳總,這是最近一個月的營收,你看看。」姜鶯面帶喜色的指了指電腦屏幕。
上面是做好的報表。
【悅團優選】最近30天的總營收是360多萬。
包括長星、建寧、潭市的入駐費,GG位。
都是在【天選之子】活動後猛增。
押金單獨列了出來,共計現金近900萬,這個是隨時要退的。
能動用,但要保持儲備。
可以想見,等江市、南昌、合肥開始運營後,金額還會翻幾番。
「這僅僅是開始!未來一年,我們將會真正衝上網際網路的浪潮!大幹特干!」陳越心中難掩欣喜,幹勁更足。
「是的!小越你是有魄力有遠見的!」姜鶯眸光一柔,卻又藏著一點奇怪的不自然,
耳後也微微泛紅,只是不太顯眼。
十來分鐘後,陳越把秋明玉喊到了電梯口的安靜處。
「姐姐,那個我不是要生日了嘛。」陳越壯起膽子,「鍾總也說要過來,月月也問起過我,我……」
話沒說完,原本還表情欣然的秋明玉面泛酸楚,
星星一樣的眼瞳里露出傷感,
「所以呢?你又要欺負我了是嗎?說好的和我單獨過,要不作數了是嗎?」
「姐姐……我……那……」
看著秋姐姐難過的樣子,陳越心裡一疼,瞬間覺得自己非常過分。
他作難了一小會兒,
要不……其他寶寶就一起吃個飯,晚上還是和秋姐姐一起。
他剛要開口,一抬眼,
就見秋姐姐揚起下巴,抱起雙臂,臉上原來的酸楚又不見了,
眼眸里透出一種逗趣,
「那你要怎麼補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