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屬手術台貼著脊背。
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林寂此刻的姿勢極其屈辱。
他被那四條閃爍著幽藍電光的合金機械爪死死固定。
整個人呈一個極其標準的「大」字型。
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五姐面前。
旁邊那個等身比例的全息投影模型還在不知疲倦地旋轉。
更是把這詭異的氛圍拉到了極致。
「放開我!林清寒你這叫非法拘禁!」
林寂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發力,試圖扭動腰身掙脫。
但他體內那引以為傲的純陽真氣剛一運轉。
機械爪的感應器立刻做出了反應。
猛地竄過一陣強烈的藍色電流。
「嘶——」
電流瞬間麻痹了他的中樞神經。
讓他渾身酸軟地重新癱倒在手術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這玩意兒可是科學院最新研發的軍工級特殊合金。
連主戰坦克的裝甲都能強行撕裂。
根本不是肉體凡胎能掙脫的。
「別白費力氣了。」
林清寒轉過身,走向一旁的醫療器械台。
她隨手從無菌托盤裡拿起一雙醫用橡膠手套。
伴隨著「啪」的一聲極其清脆的橡膠彈響。
白色的手套緊緊貼合在她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上。
勾勒出完美的指骨輪廓,透著一股生殺予奪的冷酷。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鏡片在刺眼的無影燈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反光。
緊接著,她拿起了一根針筒。
林寂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珠子差點直接瞪出眼眶。
那根本不是正常醫院裡抽血用的普通注射器!
那玩意兒足足有成年人的小臂那麼粗!
儲液管是強化玻璃打造的。
最前端的那根針管,更是閃爍著幽藍色的駭人寒芒。
粗細簡直堪比原子筆芯!
這要是扎進骨頭裡,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命一百倍。
「五、五姐……你要幹什麼?」
林寂的聲音都劈叉了,帶著濃濃的哭腔。
「別緊張,小寂乖。」
林清寒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專業地屈起戴著手套的手指。
她在那根粗大的針管上輕輕彈了兩下。
「噗嗤」一聲輕響。
幾滴透明的麻醉藥液順著針尖擠出。
在半空中划過一道致命的拋物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看著林寂,眼神中透著一種解剖學特有的病態溫柔。
「自從你練了那本《軒轅御女訣》,你體內的能量結構就發生了未知的變異。」
「你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吸引力。」
「為了全人類的未來,也為了更好的了解你的身體機制。」
「姐姐需要抽點骨髓化驗一下。」
她拿著那根恐怖的針筒,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
「很快的,一丟丟就好。」
「一丟丟?你管這叫一丟丟?!」
林寂瘋狂搖頭,拼命往後縮脖子。
看著那根能直接給他扎個對穿的針管,他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
「五姐,咱們商量一下!抽血行不行?我給你放一碗血!」
「不行,血液里無法提取最核心的變異幹細胞。」
林清寒冷酷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你拿這玩意兒抽骨髓?你是想把我直接抽乾吧!」
林寂雙腿在手術台上拼命撲騰,做著最後的無能狂怒。
「大姐如果知道了,一定會拿槍崩了你的實驗室!」
「二姐會扣光你所有的科研經費!」
「你這根本就是公報私仇!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面對弟弟毫不留情的血淚控訴。
這位平日裡高冷禁慾的首席科學家,竟然破天荒地沒有反駁。
她走到手術台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寂。
那雙平時只盯著顯微鏡的眼睛,此刻卻放肆地在遊走。
她的目光掠過林寂緊實的胸膛,完美的腹肌線條。
呼吸甚至都不可抑制地粗重了幾分。
白皙的臉頰泛起一抹詭異的、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紅暈。
「對啊,我就是饞你。」
林清寒毫不掩飾地承認了。
她嘴角的笑容危險而又迷人,仿佛一個徹底卸下偽裝的白衣惡魔。
「科學研究和滿足私慾,這兩者之間並不衝突。」
「作為全人類最完美的純陽樣本。」
「被我徹徹底底地研究透徹,是你的榮幸。」
她伸出戴著橡膠手套的冰冷手指。
順著林寂的喉結,一路向下,輕輕划過他的鎖骨。
隔著手套傳來的冰涼觸感,讓林寂渾身一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想想,只要姐姐掌握了你身體的全部秘密。」
「把你徹底解析成數據存在我的大腦里。」
「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你被外面那些狂蜂浪蝶拐跑了。」
林清寒的聲音越來越低。
這番話裡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占有欲。
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姐姐能說出來的話。
她手腕翻轉。
那根粗大的針管已經精準地對準了林寂胸口的胸骨正中央。
鋒利的針尖甚至已經抵住了他的皮膚表層。
只需要再往下壓一毫米,就會刺穿皮肉,扎進骨髓深處。
「放輕鬆,閉上眼睛,深呼吸。」
「可能會有一點點疼,但姐姐保證,很快就會舒服的。」
「不要!救命啊!大姐救我!四姐救命啊!」
林寂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他宛如一個即將被女妖精吃干抹淨的唐三藏。
面對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針尖刺破表皮的那一絲尖銳刺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嗚——!!嗚——!!」
整個地下兩千米的最高機密區,突然毫無徵兆地爆發異動!
刺眼的猩紅光芒,瞬間取代了明亮的白熾燈。
悽厲而急促的最高級別警報聲,宛如魔音穿腦。
瞬間撕裂了實驗室里原本旖旎又恐怖的寧靜。
頭頂的無影燈全部熄滅。
只剩下令人心慌的紅色應急燈在瘋狂旋轉。
將兩人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宛如地獄降臨。
「警告!警告!S級收容區發生未知泄漏!」
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在整個地下堡壘中一遍遍迴蕩。
「全員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非戰鬥人員立刻撤離!」
林清寒手裡的動作猛地一頓。
針尖在距離林寂胸骨只有零點一毫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來。
她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
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幾乎在一瞬間,她就重新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科學家面孔。
「怎麼回事?」
她猛地轉頭看向牆上的監控屏幕。
只見屏幕上的畫面正在劇烈抖動,到處都是瘋狂逃竄的研究員。
下一秒。
實驗室內部的廣播系統被強行切入。
電流麥的刺耳雜音中,傳來了一名研究員撕心裂肺的驚恐慘叫。
那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變調,聽得人頭皮發麻。
伴隨著背景里重物砸碎防彈玻璃的恐怖悶響。
就像是有什麼怪物被釋放出來了一樣。
「林院士!不好了!救命啊!」
「三號培養皿破裂!那隻提取了深淵淫蛇毒素的母體暴走了!」
「毒氣正在順著通風管道瘋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