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提取了深淵淫蛇毒素的母體暴走了!毒氣正在順著通風管道蔓延!」
廣播裡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砰——!!!」
頭頂上方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合金通風口,就像是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從內部硬生生擠爆。
沉重的金屬百葉窗如同炮彈般砸落在林寂腳邊。
緊接著。
一股濃郁到幾乎凝化成實質的粉紅色霧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通風口洶湧灌入。
只一瞬間。
整個絕密實驗室就被這種詭異的粉紅色徹底填滿。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極其甜膩、帶著致命誘惑的異香。
「該死!」
林清寒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中,終於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慌亂。
作為這間實驗室的最高負責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粉紅色霧氣到底有多恐怖。
那可是深淵淫蛇的本命毒素!
一種能瞬間摧毀人類最高級別理智、直接點燃大腦皮層最原始交配本能的烈性神經毒劑!
她根本顧不上還綁在手術台上的林寂。
手指猛地在控制台上空掠過,狠狠拍下那個畫著骷髏標誌的紅色緊急按鈕。
「最高級別物理封鎖!絕不能讓毒氣泄漏到地面!」
「轟隆隆——」
四面八方的牆壁內夾層瞬間降下厚達一米的鉛板。
通風口、門縫、甚至連下水道都被徹底焊死。
整個實驗室變成了一個絕對密閉的鋼鐵棺材。
但就在封鎖完成的這短短三秒鐘里。
林清寒因為劇烈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倒吸了一口混雜著粉色毒霧的空氣。
「咳……咳咳!」
她猛地捂住口鼻,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地撞在儀器柜上。
一管還沒來得及拆封的神經抑制劑,從她顫抖的指尖滑落,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五姐!你沒事吧!」
林寂被死死扣在手術台上,眼睜睜看著那粉色的濃霧將自己和五姐同時包裹。
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但那霧氣似乎有著生命一般,直接順著他的毛孔往身體裡鑽。
然而。
預想中那種理智喪失、慾火焚身的恐怖感覺並沒有出現。
那些粉紅色的毒素剛一進入林寂的體內。
他丹田深處那部《軒轅御女訣》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瘋狂地自動運轉起來。
一股至剛至陽的金色真氣瞬間遊走全身。
那些足以讓一頭大象發狂的深淵淫蛇毒素,就像是雪花落入了滾燙的岩漿。
連個泡都沒冒,就被純陽之體直接當成補品給煉化了。
「呼……」
林寂長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除了覺得有點熱之外,頭腦異常清醒。
「這純陽之體還真是個好東西,居然自帶百毒不侵的被動技能。」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
視線穿過粉色的濃霧,落在了不遠處的林清寒身上。
林寂的心臟猛地一縮。
「完了。」
平日裡那個冷靜如冰、只相信數據的科學狂人,此刻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熱……好熱……」
林清寒發出了一聲痛苦而又壓抑的嬌喘。
那聲音,簡直比任何催情藥都要致命一百倍。
她那張常年冷若冰霜、仿佛戴著冰雪面具的絕美臉龐上。
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大片大片的紅潮,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鎖骨深處。
「理智……我的理智在被吞噬……」
她拼命搖晃著腦袋,試圖用殘存的科學意志去對抗這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洪荒之力。
但深淵毒素的霸道,根本不是人類的意志能夠抗衡的。
「撕啦——!」
令人血脈賁張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林清寒徹底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象徵著絕對理性和禁慾的白大褂。
緊繃的白襯衫被暴力扯開。
幾顆崩飛的紐扣在金屬地板上彈跳出清脆的聲響。
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膚,在粉色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刺激著林寂的視神經。
「五、五姐……你冷靜點!」
林寂瘋狂地扭動著手腕,掙得鐵鏈咔咔作響,「想想你的數據!想想你的實驗!科學!你要相信科學啊!」
但此時的林清寒,哪裡還聽得進什麼科學。
她那副總是透著精明反光的金絲眼鏡,已經掉在了地上,鏡片摔出了裂紋。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
她那雙原本清明冷靜的眼眸,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極度的迷離與渴望。
瞳孔深處,甚至隱隱泛起了一抹屬於野獸的猩紅。
她抬起頭。
視線死死地鎖定了被綁在手術台上、宛如待宰羔羊般的林寂。
林寂的純陽之體,在這些深淵毒素的催化下,就像是黑夜裡最亮的一盞探照燈。
散發著讓中毒者根本無法抗拒的、致命的費洛蒙。
「小寂……」
林清寒的聲音徹底變了。
不再是清冷,不再是強勢,而是帶著一種仿佛能把骨頭都酥掉的甜膩沙啞。
她四肢著地。
就像是一隻發了情的優雅母豹子。
順著冰冷的金屬手術台邊緣,緩緩地、極具壓迫感地爬了上來。
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此刻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
「你別過來!大姐會殺了我……不,大姐會殺了你的!」
林寂看著步步緊逼的五姐,嚇得聲音都劈叉了。
但林清寒根本不為所動。
她爬到了林寂的身上,一雙滾燙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間。
那種驚人的高溫,隔著衣料傳導過來,燙得林寂渾身一顫。
獵手與獵物的身份,在這一刻發生了極其荒誕的反轉。
唯一清醒的林寂,成了砧板上的肉。
而那個原本要抽他骨髓的女惡魔,此刻卻變成了索求無度的妖精。
林清寒俯下身。
帶著濃烈欲望的滾燙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林寂的臉頰上。
她一把扯開林寂本就凌亂的襯衫。
微涼的指尖撫摸著他滾燙的胸膛。
然後。
她將那兩片如同燃燒著火焰般的紅唇,死死地貼在了林寂的耳垂邊。
牙齒輕輕咬住。
用一種沙啞得要命、帶著哭腔的誘惑聲音,呢喃道:
「小寂……」
「姐姐好熱……」
「快……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