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寂……幫幫我……」
那滾燙的呼吸,如同帶著烈火的羽毛,輕輕掃過林寂的耳廓。
帶著致命的甜膩與芬芳。
林寂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面對這樣一個堪比絕世妖姬的尤物,理智的弦差點當場崩斷。
但緊接著,一陣極其刺耳的電子警報聲,硬生生把他拉回了現實。
「滴滴滴!警告!生命體徵極度異常!」
掛在牆壁上那面唯一沒被霧氣腐蝕的生物監測屏,此刻正瘋狂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
【心率:220次/分!】
【腎上腺素分泌:致死臨界值!】
【器官衰竭倒計時:60秒!】
林寂瞳孔驟縮,猛地轉過頭,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五姐。
林清寒此刻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渾身燙得像是一塊剛出爐的烙鐵,甚至連呼出的氣體都帶著灼人的高溫。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已經徹底渙散。
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和本能的掙扎。
「深淵淫蛇的毒素……太特麼霸道了!」
林寂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催情藥!
這是通過極度透支生命力,來換取短暫亢奮的致命毒劑!
如果不立刻把毒氣吸出來。
不到一分鐘,林清寒就會因為內臟枯竭而徹底死在這張手術台上!
「媽的!這可不是為了占便宜!」
林寂咬碎了後槽牙,在心裡瘋狂吶喊。
「這是為了救人!為了科學獻身的是你,為了救姐姐拼命的是我!」
他緊緊閉上眼睛,不再有任何抗拒。
任由腦海中那部不正經的《軒轅御女訣》瘋狂運轉起來。
「轟——!」
沉寂在丹田深處的純陽真氣,如同決堤的黃河,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林寂原本白皙的皮膚,竟然泛起了一層神聖的淡淡金光。
這股力量太龐大了。
甚至在空氣中引發了輕微的音爆聲。
「咔!咔咔!」
死死鎖住他四肢的那四條軍工級合金機械爪,突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機械爪內部的感應晶片瞬間過載。
「砰」的一聲爆響!
火花四濺中,堅不可摧的機械爪直接短路,猛地向外彈開!
重獲自由的瞬間,林寂反手一把抓住了林清寒不安分的雙手。
腰部猛地一發力。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
林寂一個極其利落的翻身,直接將徹底失控的五姐反壓身下。
死死地將她按在了那張冰冷的金屬手術台上。
「五姐,得罪了!」
林寂沒有時間猶豫,生命倒計時還在瘋狂讀秒。
他十指強行插入林清寒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十指連心。
然後低下頭,額頭死死抵住了她的額頭。
呼吸交融,肌膚相貼。
《軒轅御女訣》附屬技能——「吸星大法」(正經排毒版),全功率開啟!
一股狂暴的吸力,順著兩人緊貼的掌心和額頭,瘋狂湧出。
「唔——」
林清寒發出一聲痛苦又極其曖昧的悶哼。
她體內那些肆虐的粉紅色毒素,像是找到了宣洩口。
化作肉眼可見的粉紅色氣流,順著接觸點,源源不斷地湧入林寂的體內。
純陽真氣化作最貪婪的猛獸。
將那些致命的深淵毒素一口吞下。
煉化!
分解!
融合!
極陰的深淵毒素與極陽的純陽之氣,在兩人體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能量閉環。
但這種極端能量碰撞產生的餘波,卻極其恐怖。
整個絕密實驗室,瞬間變成了一個高頻能量場。
空氣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劈里啪啦」的藍色靜電火花在跳躍。
「砰!」
不遠處的一個小型培養皿率先承受不住這股威壓。
轟然炸裂,綠色的營養液流了一地。
緊接著,是多米諾骨牌般的連鎖反應。
「砰砰砰!咔嚓!」
那些價值連城的精密儀器、電子屏幕、高倍顯微鏡……
在這股曖昧又暴虐的能量衝擊下,紛紛爆表,炸成了一團團冒煙的廢鐵。
尤其是那個播放著林寂3D裸眼模型的全息投影儀。
更是瘋狂閃爍了兩下,直接化作了一縷黑煙,死得極為慘烈。
但林寂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百億級」的財產損失。
他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有苦說不出。
那些毒素被煉化後,轉化成了精純的能量,撐得他經脈脹痛欲裂。
而身下那個極度魅惑的身體,還在本能地扭動著。
這簡直是對他意志力的終極考驗,堪比滿清十大酷刑。
「定心!凝神!我是正經人!」
林寂在心裡瘋狂默念清心咒,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死死壓制著體內那股邪火。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最後一絲粉紅色的霧氣,被徹底吸乾煉化。
充斥在空氣里的那股甜膩異香,也終於消散殆盡,只剩下燒焦的電線味。
「呼——」
林寂猛地鬆開了手。
他像是一個剛負重跑完一萬米馬拉松的人,渾身大汗淋漓,衣服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雙腿一軟。
他直接像條死狗一樣,順著手術台的邊緣滑到了地上。
四仰八叉地癱成個「大」字,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累死爹了……」
林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身體被徹底掏空。
這特麼比跟深淵統領大戰三百回合還要累人!
他艱難地轉動眼珠,往手術台上瞟了一眼。
林清寒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她臉上那抹致命的潮紅已經完全褪去,恢復了往日那種毫無血色的白皙。
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
除了那件被扯得有些凌亂的白襯衫,證明剛才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搏鬥」外。
牆上的生命體徵,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總算救回來了。」
林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把額頭上的虛汗。
雖然過程刺激了點,甚至可以說是遊走在骨科的邊緣。
但好歹沒釀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大錯。
這場生化危機,算是安全度過了。
林寂閉上眼睛,準備在冰冷的地板上先躺屍個十分鐘再起來。
然而。
就在他剛剛放鬆警惕,連呼吸都變慢的瞬間。
手術台上。
林清寒那長長如鴉羽般的睫毛,突然微微顫動了兩下。
緊接著。
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眸,毫無徵兆地睜開了。
眼神清明,透著一絲冰冷而瘋狂的理智,哪裡還有半點中毒失去意識的模樣?
她偏過頭。
視線居高臨下,穩穩地落在了癱在地上的林寂身上。
「弟弟。」
林清寒的聲音幽幽響起,在這滿地狼藉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你現在的心率是110,體表溫度37.8度。」
「這證明你剛才的心緒,並不像你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林寂渾身一激靈。
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猛地睜開眼睛,像見鬼一樣看著她:「五姐?你……你這就醒了?!」
林清寒緩緩坐起身。
她推了推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戴好的、那副鏡片上還有一絲裂紋的金絲眼鏡。
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甚至帶著點邪氣的弧度:
「醒了。」
「不過,我剛才仔細感受了一下能量流動的閉環過程……」
「怎麼覺得,你剛才的治療手法……還不夠深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