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脫層皮,你別想出來。」
大姐的話還在耳邊迴蕩。
下一秒,林寂就像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仔。
直接被林清歌單手拎著後衣領,扔進了一架早就停在皇宮廣場上的武裝直升機里。
螺旋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狂風捲起漫天塵土。
甚至沒給林寂回去換身衣服的機會,直升機拔地而起。
「大姐!親姐!我這蟒袍可是限量版的!」
林寂死死扒著直升機的艙門,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紫禁城欲哭無淚。
「你這屬於非法綁架親王啊!」
林清歌坐在對面。
她正在慢條斯理地給那把卷刃的戰刀上油。
眼神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權勢是虛的,只有握在手裡的刀才是真的。」
「昨晚如果你有足夠的實戰經驗,根本不需要放那麼多血。」
「空有一身純陽真氣,卻連最基本的殺人技都不會。」
林清歌猛地還刀入鞘。
「簡直是暴殄天物。」
林寂被噎得沒脾氣。
他只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那咱們這是去哪?北境大營嗎?」
「去北境太遠了。」
林清歌淡淡開口。
「去西山大營。我的嫡系部隊,女子先鋒團駐地。」
半小時後。
直升機在京郊綿延的群山中緩緩降落。
艙門打開的瞬間。
一股夾雜著汗水、機油和鐵血硝煙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林寂跳下飛機。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極其龐大、充滿重金屬質感的超大型軍事基地。
操場上。
十萬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進行著極其殘酷的泥地格鬥訓練。
拳拳到肉的悶響聲,伴隨著整齊劃一的震天喊殺聲,氣勢如虹。
更要命的是。
這十萬人,清一色全是女人!
她們穿著迷彩背心,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
每個人身上都帶著那種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彪悍氣息。
「大姐,你確定這是女兵?」
林寂咽了口唾沫,看著不遠處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單手舉著兩百斤輪胎做深蹲的肌肉猛女。
「我怎麼覺得她們一拳能把我打成小餅乾?」
林清歌冷笑一聲。
「怎麼?怕了?」
她大步流星地朝著閱兵高台走去。
「集合!」
伴隨著擴音器里傳出的一聲暴喝。
整個操場瞬間安靜下來。
十萬女兵以一種極其恐怖的執行力,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迅速集結完畢。
形成了一個個整齊劃一的黑色方陣。
林寂跟在林清歌身後,硬著頭皮走上了高台。
就在他露面的那一瞬間。
台下十萬女兵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起初。
她們只是好奇,統帥為什麼會帶個細皮嫩肉的男人來軍營。
甚至還有人微微皺眉,覺得這個穿著華麗蟒袍的傢伙跟這裡鐵血的氛圍格格不入。
但是。
隨著林寂走近。
他身上那股極其特殊的、致命的純陽荷爾蒙氣息,順著西山的風瞬間飄散到了整個操場。
別忘了!
昨晚那場混雜著深淵毒素和純陽神血的金色大雨,可是覆蓋了整個京城及其周邊!
這十萬女兵昨晚不僅親歷了毒雨的折磨。
更是被林寂的神血給徹徹底底地「淨化」過!
血液里的基因烙印,在聞到林寂氣息的那一刻,瞬間被全面激活!
氣氛。
突然變得極其詭異。
原本肅殺的軍營里,那種鐵血的紀律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前排的幾個女軍官,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她們的胸口劇烈起伏。
眼神從一開始的好奇冰冷,迅速轉變成了一種極其可怕的狂熱!
那是夾雜著對救世主的極致崇拜、感恩,以及被荷爾蒙刺激到極點的瘋狂迷戀!
「那是……是親王殿下!」
不知道是誰,在方陣里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這一聲尖叫就像是火星掉進了炸藥桶。
整個操場瞬間沸騰了!
「天哪!真的是他!是我們的大恩人!」
「他身上好香啊……我感覺我的骨頭都要酥了……」
「親王殿下看我了!他剛才絕對看我了!」
莊嚴的方陣開始騷動。
後排的女兵拼命地踮起腳尖,甚至有人試圖踩著同伴的肩膀往前擠。
就為了能近距離多看林寂一眼。
幾萬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林寂。
那種眼神簡直能拉出絲來!
就像是一群餓了八百年的母狼,突然看到了一塊鮮嫩多汁的頂級神戶和牛。
林寂只覺得頭皮發麻。
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現在不是站在閱兵台上,而是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唐僧,掉進了一個全是女妖精的盤絲洞裡。
而且這群女妖精不僅法力高強,還他媽的個個都有八塊腹肌!
「大姐……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林寂小心翼翼地往林清歌身後躲了躲。
「她們看我的眼神不像是要訓練我。」
「我怎麼覺得她們是想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眼看著台下的騷動越來越大。
前排的幾個女戰將甚至已經按捺不住,開始流著口水往台階上爬了。
紀律嚴明的女子先鋒團,眼看就要變成一場瘋狂的粉絲追星現場。
就在局勢即將徹底失控的瞬間。
林清歌動了。
她面沉如水。
甚至沒有多說半句廢話。
反手從腰間拔出那把名為「裁決」的重型左輪手槍。
抬手。
瞄準。
扣動扳機。
動作行雲流水,快若閃電。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懸掛在操場邊緣那個重達兩百斤的特製精鋼沙袋。
被這一槍直接凌空打爆!
漫天的鐵砂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砸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巨大的槍聲伴隨著林清歌身上爆發出的恐怖殺氣。
瞬間鎮住了全場!
十萬女兵渾身一震,骨子裡對這位北境統帥的敬畏,讓她們硬生生地停下了前撲的動作。
操場上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狂風吹過軍旗的獵獵聲響。
林清歌把還在冒著青煙的槍管扛在肩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眼睛發紅的部下。
「都給我把口水擦乾淨!」
她冰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軍營的每一個角落。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昨晚是他救了你們,你們感激他甚至覬覦他,這很正常。」
林清歌一把將躲在身後的林寂拽到了台前。
「聽好了!」
「他是我林清歌的親弟弟!也是大夏的鎮國親王!」
「今天我把他交到你們手裡特訓。」
林清歌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其霸道甚至帶著幾分殘忍的冷笑。
「想泡他?想嫁入王府?」
「可以!」
她手中的槍口,猛地指向了操場中央那個巨大的全息演武場。
「誰能在演武場上堂堂正正地打贏他。」
「今天晚上,他就是誰的戰利品!」
此言一出。
整個西山大營沉默了足足三秒鐘。
緊接著。
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恐怖十倍的震天歡呼聲!
所有女兵的雙眼瞬間冒出了極其駭人的綠光。
「嗷——!!!」
她們一個個摩拳擦掌。
根本不顧忌形象,紛紛粗暴地扯下身上的迷彩外套。
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背心,以及那線條分明充滿爆發力的健碩肌肉。
林寂看著台下這群眼睛冒著綠光、仿佛要吃人的十萬肌肉猛女。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極度驚恐的唾沫。
「大姐,你這是送我來特訓,還是送我來配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