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螻蟻,也配染指主母的信物?死!」
冰冷的女聲,猶如地獄的喪鐘,在林寂的耳邊轟然敲響。
那種刺骨的殺機,不是修辭手法。
而是真真切切地連周圍空氣中的水汽,都瞬間凝結成了冰霜!
「我操!」
林寂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芒。那股危機感,比他被深淵毒氣包圍時還要強烈一百倍!
在這一刻,被《軒轅御女訣》淬鍊到極致的S級神經反應,救了他一命。
他根本來不及回頭看。
甚至來不及思考對方到底是誰。
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最極限的規避動作。
他猛地一扭腰,整個人以一種幾乎違反人體力學的方式,硬生生地向左側橫移了半步。
「哧——!」
那道帶著撕裂空間威壓的冰冷劍氣,擦著林寂的右肩,一掠而過。
「噗!」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瞬間出現在林寂的肩膀上。
如果他再慢零點一秒,這道劍氣絕對會直接洞穿他的心臟!
滾燙的純陽之血噴濺而出。
灑在荒谷冰冷的岩石上,竟然發出了「滋滋」的灼燒聲,升騰起陣陣金色的霧氣。
「好霸道的血脈!」
黑暗中,傳來那個女殺手極其震驚的低呼。
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緩。
一擊不中,劍勢瞬間一轉。
化作漫天銀色的劍影,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大網,朝著林寂當頭罩下。
林寂捂著流血的肩膀,連連後退。
他這才有機會看清襲擊者的模樣。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銀色古裝夜行衣的女人。
身形極其曼妙,但臉上卻戴著一張刻滿繁複符文的銀色面具。
面具上流轉的幽光,不僅遮住了她的容貌,甚至連神識探查都能完全隔絕。
最可怕的,是她手裡的那把劍。
劍身透明如冰,沒有劍格。
揮動之間,沒有任何破空聲,卻帶著一種能夠切割萬物的恐怖銳氣。
「這特麼是什麼鬼招式?!」
林寂一邊躲閃,一邊在心裡瘋狂罵娘。
他在演武場上一穿四的「大夏第七套軍體拳」,在這女人面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對方的劍法,根本不講究什麼力量的傳遞或者角度的刁鑽。
而是純粹的規則碾壓!
每一劍揮出,都帶著一種超脫了這個世界物理法則的恐怖威力。
這就是傳說中的「仙法」?降維打擊?!
「你到底是誰?為了這塊破石頭來殺我?」
林寂一邊狼狽地在灌木叢里翻滾,一邊大吼。
但神秘女殺手根本不吃這一套。
她目光死死盯著林寂手裡緊握的那塊紫微帝玉,面具後的雙眼裡,滿是狂熱與憤怒。
「交出玉佩!留你全屍!」
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手中冰劍光芒大作,化作一條銀色的冰龍,咆哮著沖向林寂。
「留你妹的全屍!」
林寂也被打出了真火。
他堂堂大夏鎮國親王,全球首富,什麼時候被人像攆狗一樣追著砍過?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林寂猛地頓住腳步。
他不再躲避。
純陽之血的流失,非但沒有讓他虛弱,反而徹底激發了他體內那股狂暴的凶性。
「轟——!!!」
林寂徹底放開了對《軒轅御女訣》的壓制。
瘋狂壓榨著丹田深處每一絲純陽真氣。
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以林寂為中心,周圍數十米內的荒草和灌木,瞬間在恐怖的高溫下化作灰燼。
純陽真氣透體而出,直接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片金色的火海!
「給我破!」
林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
右拳攜帶著滔天火海,迎著那條銀色冰龍,狠狠地對轟了上去。
冰與火的碰撞!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西山荒谷中迴蕩。
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開來,將周圍百米內的岩石全部碾成粉末。
林寂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一連倒退了十幾步。
每退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而那個神秘女殺手,也被這股霸道的純陽真氣震得倒飛出去。
她手中的冰劍光芒黯淡了幾分,面具下傳出一聲悶哼。
「不可能!下界這種靈氣枯竭的地方,怎麼可能誕生如此恐怖的純陽之體?!」
女殺手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掩飾不住的駭然。
但她畢竟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存在。
戰鬥經驗豐富得可怕。
就在林寂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一瞬間。
她強行穩住身形,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瞬間欺身而上。
「結束了!」
女殺手冷喝一聲。
手中冰劍以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刺穿了林寂護體的金色火焰。
「噹啷!」
林寂剛想抬起手裡的軍用匕首格擋,卻被那股摧枯拉朽的劍氣直接挑飛。
匕首在半空中斷成兩截。
冰冷的劍尖,帶著死亡的氣息。
穩穩地停在了距離林寂咽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鋒銳的劍氣,已經割破了林寂脖頸上的表皮,滲出了一絲血珠。
只要對方手腕再輕輕一送。
林寂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
「交出玉佩。」
女殺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寂,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你這種低賤的血脈,沒有資格擁有它。」
林寂靠在冰冷的岩石上。
他喘著粗氣,眼神卻死死地盯著對方,沒有絲毫畏懼。
「想要?自己來拿啊!」
他不僅沒交,反而將那塊紫玉佩死死地攥在掌心。
就在剛才激烈的戰鬥中。
林寂胸口的襯衫已經被劍氣絞得粉碎,露出了大片精壯的胸膛。
而在他左胸靠近心臟的位置。
一塊猶如燃燒的火焰般、呈現出詭異紫金雙色的奇特胎記。
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女殺手原本正準備下殺手。
但當她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那塊胎記時。
她整個人,就像是突然被九天玄雷劈中了一樣!
握劍的手,猛地僵住了。
劍鋒在距離林寂咽喉半毫米的地方,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那塊紫金火焰胎記。
面具下那雙原本冷酷無情的眼眸,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