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換我來治好你。」
他那雙寬厚熾熱的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穩穩地貼在了林紫蘇那布滿猙獰傷疤的光潔玉背上。
丹田內最本源的純陽真氣,被林寂極其小心地剝離出一縷。
順著掌心的勞宮穴,猶如一絲極其熾熱的金色岩漿,緩緩注入七姐那受損嚴重的經脈之中。
深淵之毒屬極陰極寒。
遇到至陽至剛的純陽真氣,簡直就像是冷水直接潑進了滾燙的油鍋!
「嘶——」
林紫蘇嬌軀猛地一僵,死死咬住了蒼白的下唇。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劇痛!
仿佛有成千上萬把極其細小的鋼刀,在她的血肉和經脈里瘋狂地來回刮剔!
「七姐,忍著點,刮骨療毒肯定會很疼。」
林寂的聲音在水霧中顯得極其沉穩,透著讓人極其安心的男人力量。
「但這股深淵魔氣已經侵入你的五臟六腑,我必須用純陽之火把它徹底燒乾淨!長痛不如短痛!」
「嗯……我沒事,小寂你放手施為……」
林紫蘇閉著眼睛,額頭上瞬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聲音都在劇烈發顫。
隨著那股霸道絕倫的金光不斷深入。
一絲絲令人作嘔的黑色腥臭毒血,順著她背上的那些猙獰傷疤,極其緩慢地被逼了出來。
毒血滴入溫泉池中,瞬間被純陽高溫蒸發淨化。
原本壞死多年的皮肉和枯萎的經脈,在純陽真氣的恐怖滋養下。
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煥發出極其旺盛的生機!
也就是在這一刻,那種極致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靈魂都要飄起來的極致酥麻!
就像是千萬道極其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四肢百骸!
「啊……」
在這極其恐怖的冰火兩重天極端刺激下。
平時那個溫婉端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古醫傳人。
終於徹底破防了。
一聲極其嬌媚、軟糯到了骨子裡的嬌吟。
完全不受控制地,從林紫蘇的紅唇間溢了出來。
這聲音在極其幽靜空曠的露天溫泉里,顯得格外清晰,甚至還帶著幾分極其撩人的回音。
林紫蘇瞬間羞紅了臉,連白皙的脖頸都爬上了一層極其誘人的粉紅色。
她拼命地想要咬緊牙關,把這種羞死人的聲音強行咽回去。
可是,那股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實在太強烈了!
新生的肉芽在傷口處瘋狂蠕動。
那種又癢又麻、直達靈魂深處的極致舒爽,根本不是人力能夠強壓得住的!
「嗯……輕、輕一點……小寂……」
林紫蘇雙手死死抓著溫泉池邊緣的青石,修長的指節都泛白了。
她眼角泛著盈盈的淚花。
那斷斷續續的嬌喘聲混合著嘩啦啦的水聲,在這朦朧的霧氣中簡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七姐,疼你就叫出來,別硬憋著。」
林寂在後面極其直男地開口勸導。
「這種毒素拔除的時候會牽扯神經,你越憋著經脈越容易受損,叫出來反而能疏散鬱氣。」
「你……你少廢話……啊……」
林紫蘇又羞又惱,剛想開口罵他,結果又是一股極其舒爽的真氣湧入。
直接把她後半句話撞成了一道極其高亢的嬌啼。
然而,身後的林寂此刻卻完全是一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
他壓根就沒心思想那些極其旖旎的廢料畫面。
他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體內那股狂暴的純陽真氣。
這就好比是在微雕一件極其易碎的頂級藝術品!
力量大一分會燒毀七姐的經脈,小一分又逼不出深淵劇毒。
「七姐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最核心的毒囊了!」
林寂累得滿頭大汗,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堅毅的下巴瘋狂往下滴。
「這個位置的毒素最頑固,我要一次性加大劑量了,你千萬別泄氣!」
「不行……太深了……我受不了……啊!」
伴隨著林寂猛地催動真氣,一股極其熾熱的金色洪流直衝林紫蘇的心脈。
她猛地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極其誘人的弧線。
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甚至帶著幾分極致愉悅泣音的嬌呼。
這一嗓子,婉轉嬌啼。
簡直把成熟女人的萬種風情發揮到了極其致命的巔峰。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最後、也是最頑固的一團黑色毒血,終於被極其狂暴的純陽金光徹底轟出了體外!
「噗!」
黑色毒血落入水中,徹底消散於無形。
大功告成!
林紫蘇背上那些縱橫交錯的恐怖傷疤,此刻已經徹底褪去了死氣。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粉嫩的新肉,宛如初生嬰兒般光滑細膩,在水光下泛著瑩瑩玉潤。
林寂極其虛脫地收回了雙手。
他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直接極其疲憊地靠在了背後的假山岩石上。
「呼……終於搞定了!」
林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極其得意地咧嘴笑了起來。
「七姐,這下你體內的毒素算是徹底清空了,以後再也不用受那非人的折磨了,感覺怎麼樣?」
前面的林紫蘇更是渾身癱軟,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整個人極其慵懶、猶如一灘軟泥般趴在池子邊緣的青石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原本清冷的雙眸此刻水光瀲灩,眉眼間春意盎然。
眼角還掛著淚珠,臉上殘留著一絲剛才極致舒爽帶來的誘人餘韻。
兩人都在這種極度放鬆的狀態下,極其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氣。
溫泉池裡,只剩下極其曖昧的流水聲。
以及兩人因為極度消耗而發出的粗重喘息聲。
就在這氣氛安靜到了極點。
甚至有一絲絲極其旖旎的粉紅泡泡,開始在水霧中瘋狂蔓延的時候。
異變突生!
一牆之隔的走廊方向。
那扇極其單薄的木製推拉門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刺耳的聲音!
「咯吱——咯吱——!」
這聲音就像是有極其鋒利的貓爪子,在瘋狂地撓著木門!
撓門聲極其急促,甚至帶著一股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人的恐怖怨氣。
在這極其靜謐的夜裡,聽得人頭皮發麻,直起雞皮疙瘩。
林寂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猛地從假山上彈了起來。
他極其警惕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那扇薄薄的紙門。
體內的純陽真氣再次運轉。
難道是那些變異魅魔摸進來了?!
不可能啊!二姐明明在外面部署了極其嚴密的防線!
林寂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極其嚴厲地衝著門外吼道。
「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聽牆角?」
「有種的就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