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聽牆角?」
「有種的就給我滾出來!」
林寂極其嚴厲的怒吼聲,在空曠的露天溫泉池上空迴蕩。
然而。
回應他的,並不是什麼變異魅魔的嘶吼。
而是一聲極其粗暴、簡直能把人耳膜震碎的巨響!
「轟——!!!」
那扇原本就十分單薄、充滿日式風情的木製推拉門。
根本連被人拉開的機會都沒有。
直接極其悽慘地,被人從外面連根踹斷了門軸!
兩扇雕花的紙門在半空中解體,木屑混合著碎紙片猶如雪花般漫天飛舞。
伴隨著這極其暴力的破門方式。
外面走廊上的景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林寂的視線中。
林寂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剛才還凝聚在掌心、準備隨時拍死魔物的純陽真氣,直接「噗嗤」一聲當場潰散。
他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門外。
只見八姐林星瞳正蹲在殘破的門框邊。
她雙手還保持著極其誇張的、猶如九陰白骨爪一樣的撓牆姿勢。
那張平時極其精緻、總是帶著幾分網癮少女狡黠的臉蛋,此刻漲得通紅。
兩隻眼睛更是紅得像是一隻徹底炸了毛的小貓咪。
剛才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咯吱」聲。
居然是這位姑奶奶硬生生用指甲摳木門摳出來的!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在八姐林星瞳的身後。
極其整齊地排列著一個陣容堪稱極其豪華的「捉姦小分隊」!
大姐林清歌穿著墨綠色的軍靴,單手倒提著那把殺氣騰騰的重型斬艦刀。
那雙極其銳利的鳳眸里,此刻正在瘋狂醞釀著足以毀天滅地的修羅殺氣。
二姐林婉月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
極其優雅地端著一杯紅酒,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腹黑冷笑。
四姐林如畫極其嫵媚地靠在柱子上。
指尖那把藍光蝴蝶刀轉得簡直快要飛起來了,發出令人膽寒的破空聲。
至於五姐林清寒,這個極其嚴謹的科學狂人。
此刻居然極其離譜地舉著一根專業級的指向性錄音筆!
甚至還在另一隻手裡捏著個秒表,極其認真地記錄著什麼。
完了。
林寂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特麼是什麼極其大型的社死現場!
「八……八姐?大姐?」
林寂極其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你們怎麼都在這兒?不是說好清場讓我休息的嗎?」
林星瞳根本沒理會他的問題。
她的目光越過滿地的木屑,極其悲憤地鎖定了溫泉池裡的景象。
此時此刻,在這個極其隱秘的天然溫泉池裡。
孤男寡女,共處一池。
林寂因為剛才極度消耗真氣,渾身上下都冒著極其誇張的熱氣,累得滿頭大汗。
甚至連裹在腰間的毛巾,都因為動作太大而顯得松松垮垮,極其曖昧。
而就在距離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七姐林紫蘇正極其無力地趴在青石上。
她那原本極其端莊溫婉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極其誘人的潮紅。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晶瑩的汗珠混合著溫泉水,順著她極其誘人的鎖骨緩緩滑落。
更要命的是,因為剛剛拔除毒素帶來的極致痛楚和舒爽。
她的胸口還在極其劇烈地起伏著,櫻桃小口微張,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畫面都極其容易讓人產生某種不可描述的瘋狂腦補!
「哇——!」
林星瞳直接崩潰了,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飆了出來。
她指著林寂,極其悲憤、極其悽厲地大聲控訴。
「林寂!你個禽獸不如的王八蛋!」
「我剛才在隔壁聽得清清楚楚!七姐叫得那麼慘!那麼大聲!」
林星瞳哭得梨花帶雨,簡直像個被渣男拋棄的怨婦。
「你居然連最溫柔的七姐都不放過!你簡直不是人!」
這一嗓子,簡直猶如晴天霹靂,直接把林寂雷得外焦里嫩。
臥槽!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極其絕望地瞪大了眼睛,雙手在半空中瘋狂揮舞。
「不是!八姐你聽我解釋!」
林寂急得直跳腳,連池子裡的水都被他攪得嘩啦啦直響。
「我根本沒有欺負七姐!剛才那是極其純潔的醫療行為!」
「我是在幫七姐療傷!她在深淵禁區受了極其嚴重的毒傷,我用純陽真氣在幫她逼毒啊!」
林寂極其努力地想要自證清白。
「你們想想,刮骨療毒能不疼嗎?能不出聲嗎?」
然而,這種極其老套、簡直能被寫進狗血小說教科書里的藉口。
在這群腦補能力突破天際的神仙姐姐面前,顯得極其蒼白無力。
「療傷?」
四姐林如畫極其嫵媚地翻了個白眼,蝴蝶刀「啪」的一聲收回掌心。
「小寂寂,你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嗎?」
「哪個正經大夫療傷,需要脫得光溜溜地泡在同一個溫泉池子裡?」
二姐林婉月更是極其腹黑地補了一刀。
「而且據我所知,真氣療傷也是需要循序漸進的。」
「剛才五妹的錄音筆可是清清楚楚地錄下了那句『太深了受不了』。」
林婉月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極其危險的寒芒。
「請問我們大夏的鎮國親王,你到底是用的什麼極其特殊的工具,能深入到讓七妹都受不了的地步?」
林寂直接被這句話給噎死了!
他簡直快要瘋了,百口莫辯!
那是真氣!是純陽真氣深入心脈逼毒啊!
這幫姐姐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全都能拐到那種極其不可描述的高速公路上去!
「七姐!你快幫我說句話啊!」
林寂極其絕望地轉過頭,把最後的一絲希望寄托在了當事人林紫蘇的身上。
「你快告訴她們,我剛才到底在幹什麼!」
所有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匯聚到了林紫蘇的身上。
只要她開口澄清,這場極其離譜的誤會就能當場解開。
可是,林寂萬萬沒有想到。
平時極其理智、極其溫婉的七姐。
此刻卻因為被所有姐妹當場撞破了自己那極其羞恥的嬌吟聲。
整個人已經徹底陷入了極度羞憤的死機狀態!
林紫蘇的臉紅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了,連修長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極其誘人的粉色。
面對林寂極其迫切的求救。
面對姐妹們極其極其複雜的審視目光。
她竟然極其慌亂地扯過一條浴巾,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然後,極其心虛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甚至,她還極其小聲地、帶著幾分泣音地嗚咽了一句。
「別……別看我……我沒臉見人了……」
完了。
徹底完了!
林寂看到七姐這副極其嬌羞、簡直就像是被欺負了卻又不敢明說的小媳婦模樣。
腦子裡極其清脆地「嗡」了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
大姐啊!你這一低頭,我這口極其巨大的黑鍋就算是徹底焊死在背上了啊!
果然。
七姐這極其引人遐想的沉默和嬌羞。
瞬間點燃了整個「捉姦小分隊」最恐怖的怒火!
「連七姐都默認了!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林星瞳氣得直跺腳,隨手抓起門框邊的一個極其昂貴的花瓶,直接砸向了林寂。
「你這個見色起意的王八蛋!虧我們還那麼擔心你!」
林寂極其狼狽地偏頭躲過飛來的花瓶。
「砰」的一聲,花瓶在身後的假山上砸得粉碎。
「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我冤枉啊!」
他極其悽厲地慘叫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回應他的,是一道極其恐怖、足以劈開整座溫泉旅館的血色刀芒!
「鏘——!」
大姐林清歌的重型斬艦刀,極其狂暴地出鞘了!
極其恐怖的修羅殺氣,瞬間將周圍的竹林全都震得粉碎。
「大夏皇族,不需要這種連自家姐姐都下得去手的禽獸!」
林清歌的眼神冷酷到了極點,宛如一尊真正的地獄殺神。
「砍了他!」
「物理閹割!永絕後患!」
伴隨著這極其絕殺的命令。
林清歌雙手握刀,極其狂暴地直接從走廊上高高躍起,一刀朝著溫泉池裡的林寂劈了下來!
「臥槽!大姐你來真的!」
林寂嚇得三魂七魄都快飛出來了。
他可是極其清楚大姐的脾氣,那是真敢下死手的啊!
生死關頭,林寂連滾帶爬地翻出溫泉池。
極其倉皇地扯過架子上的一條極其寬大的白色浴巾。
像包粽子一樣把自己死死裹住。
「轟——!!!」
大姐那極其恐怖的一刀,直接劈在了他剛才待過的地方。
整個巨大的天然溫泉池,竟然被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
極其滾燙的溫泉水猶如噴泉般沖天而起。
「別看了!趕緊追!」
「今天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必須把作案工具給他沒收了!」
四姐極其興奮地甩著蝴蝶刀,第一個追了出去。
於是。
在這極其魔幻、危機四伏、遍地都是變異魅魔的櫻花國大地上。
極其悲催的一幕上演了。
大夏那戰無不勝、極其高傲的鎮國親王。
此刻正裹著一條極其可笑的浴巾。
極其狼狽地在前面瘋狂逃竄,眼淚都要飛出來了。
而在他的身後。
極其豪華的姐姐護衛團,正提著刀槍棍棒,殺氣騰騰地窮追不捨。
「別跑!有種做沒種認算什麼男人!」
「大姐救命啊!我真沒碰七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