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站在二樓,看著樓下那群被眾人簇擁的洋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只是眼睛裡閃過幾抹厭煩。
張鈤山就站在他身後,聽到這話也只是搖搖頭。
「不知道,只說會到。」
「我看,那人是真的囂張。」
這麼多年,他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那些囂張的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張啟山冷笑,對此毫無意外。
「人家,有那個囂張的本事。」
「不是嗎。」
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酒店外面,黑色轎車緩慢停下。
人,緩緩從車上下來。
這樣大的陣仗立即引得酒店所有人的注意。
「這是誰,這麼大的陣仗?」
「不知道,數十輛小轎車,反正我在這裡這麼多年就沒有見識過誰這麼高調。」
現在的小轎車可是稀缺貨,洋貨。
這人一出場就這麼大的陣仗,一定不簡單。
……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張啟山和其他一些人從裡面出來,來到一群人面前。
這時,中間的車門才終於打開。
使者打開車門,男人在所有人都注目中下車。
過於年輕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一身復古的唐裝,在如今這群人眼中格外顯眼。
張啟山等人眉目間閃過一抹詫異。
這個人,太年輕了!
年輕到讓他們不願意相信。
但沒有人會懷疑風照的身份問題。
僅憑他這個人,只是站在他們面前,那一身的氣勢就不是普通人敢冒充的。
一身唐裝,卻被風照穿出一種尊貴的感覺。
他們,看到這個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矜貴,神秘。
那是一種被文化蘊養,沉澱下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身為曾經的張家人,張啟山和張鈤山兩人一眼就熟悉。
他們,曾經就在張家嫡系那些長老身上看到過。
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人的身上沒有那群人身上的死氣和古板。
「您好,我是張啟山,這位是我的副官張鈤山。」
看著伸出來的手,風照抬手握上。
「我是風照。」
他,是風照。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一群人眼神微暗。
風姓?
他們都沒有聽過的人物。
「風先生,請進。」
眼神對峙之間,張啟山笑得溫和。
風照不在意。
眼神掃過這些人。
其實,不用他們介紹風照也知道。
早在一個月之前,這群人的資料就已經放在自己面前。
他對今天來這裡的人只怕是比他們自己都熟悉。
風照被眾人簇擁著走進會場。
剛一進入到裡面,甚至還沒有等上他們說上一句話來試探風照背後的勢力和身份就出現意外。
那個被其他商人簇擁的洋人商會的會長在看到走進來的風照時,眼睛明顯一亮,帶著震驚。
甩開眾人,笑著連忙迎上來。
「哦,尊貴的風先生,您好,您好,我是威爾。」
「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風先生您。」
「威爾?」
風照淡淡看著眼前這個洋人,心中疑惑。
這人,誰?
在風照的眼睛裡,幾乎所有的外國人長得都差不多。
根本想不起來這個威爾是誰。
「對對對,威爾.史密斯。」
「就是不知道尊貴的風先生您還記不記得?」
見他不記得自己,威爾也不惱怒。
甚至根本不敢有惱怒的情緒。
「史密斯啊,那個港口的,知道。」
說起史密斯這個姓氏,風照才想起來一點。
前段時間,他去過Y國那邊。
接待他的就是史密斯家的人。
他們家在Y國那邊控制著好幾個港口,還是女王親封的伯爵。
不過,風照記得那天一眾人裡面似乎沒有這個人。
風照不在意點點頭,越過他走上二樓。
威爾也不在意,跟在他身後說著什麼。
停留在原地的九門等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是還沒有消下去的錯愕,震驚。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人是洋人商會的威爾會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