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
怎麼可能不在意?
他們要是真的能做到不在意他背後的勢力,就不會這樣了。
還特意為這個人設下一場鴻門宴。
他們身上的血液就是他們最大的秘密。
張鈤山是如此,被趕出張家的張啟山更是這樣。
在被剝奪了張家人特有的麒麟血脈後,他的父親張拂安就一直虛弱。
僅僅只活了五年。
他恨張家,恨那個家族。
至於,張鈤山,那純屬是害怕那股勢力。
張家,那樣一個傳承了幾千年的家族就是被那股勢力搞垮的。
現在那些族人不是流落到海外隱藏起來,就是已經消失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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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都知道,那些已經消失的張家人最後會落到誰的手裡。
他也是因為這樣才到佛爺身邊來。
只不過,那時他還年輕。
也是佛爺救了他。
現在風照突然這樣問,讓張鈤山不得不多想。
「是嗎,我還以為,是風先生知道了什麼。」
張啟山笑笑,只是看起來很虛偽。
「好了,不過是些玩笑話而已,瞧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
風照擺擺手,表示那都不是什麼值得他們在意的事情。
只是自己一時心血來潮而已。
「現在,我們來說說正經事吧。」
下面那些人已經開始三三兩兩跳起舞來。
對此,風照也就新鮮了一小會兒後,就覺得很無趣。
或許是活的太久了,現在能引起他興趣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少。
張啟山兩人神色一變,才終於想起今天的正事。
決定先將剛剛風照那句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試探放到一邊。
「風先生,應該知道我今天邀請你來這裡的目的。」
「知道。」風照點頭。
威爾這個洋人商會的會長在此刻竟然淪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那風先生你的意思是……」
張啟山心中對此人的警惕很深。
沒有見到就這樣,現在見到了更是如此。
這個人,很危險。
「我的到來你們不必如此警惕,畢竟,我可不是你們的敵人。」
風照知道他的意思,但並不準備如他們的意。
「在這樣的時代下,你們真正的敵人是誰,我相信不用我多說吧。」
「所以,我希望,今後在我的莊園裡,不要再看到一些其他人,到時候,我可不會客氣。」
啪嗒一聲,茶盞被風照重重放在面前桌子上,裡面滾燙的茶水溢出來。
依舊是那麼漫不經心的眼神。
甚至都沒有他們預想中的怒氣。
卻讓張啟山等人心中一緊,竟下意識想去拿懷中武器。
手都伸到腰間,兩人才反應過來。
在眼前這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若無其事收回手。
「當然,我,也不過是想要這個地方不出亂子而已。」張啟山給風照一個保證。
風照只是微微點頭:「那就好。」
兩人算是初步達成共識。
把唯一的洋人看得滿頭霧水。
這個國家的語言實在是太難懂了。
有時候,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說了什麼。
為什麼說著說著就笑起來?
風照的出現驚起無數人的好奇,離開也讓人萬眾矚目。
沒有人咋他們在裡面說了些什麼。
只能根據風照離開時,張啟山和威爾會長的表情來猜測。
宴會散去,九門的人終於有時間詢問他們想問的事情。
包間中,解九依舊臉色凝重。
「佛爺,有試探出來他的身份了嗎?」
那個人來了一趟,除了張啟山和他的副官之外,竟然只有威爾和他說上話。
還有,威爾那過分熱情的態度讓解九不得不多想。
只怕,這場特意為那個人準備的鴻門宴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看佛爺的臉色就能看出來。
不是很好。
「他,很神秘,身份很不一般。」
「但,他不會影響我們原有的軌跡。」
這,就是那個人露出來的態度。
張啟山視線一直落在茶几上的那個杯子上。
那是剛剛風照用的杯子。
杯子依舊是風照放下的模樣,只是卻在不知不覺間裂開無數道口子。
他剛剛試過,茶杯入木三分,以他的力道竟然拿不出來。
「那,他和威爾又是什麼關係?」
二月紅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一下子,所有目光落在張啟山身上。
「關係?」
張啟山冷哼。
「大概……是狗和主人的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