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在腦海中找尋這個名字。
只可惜,沒有。
別說是聽說過,就是相似的名字都沒有。
「這個名字我的確沒有聽說過。」
想他藏海自認為也算是博學多才,中原上下五千年書籍,他都有研究過。
不管是野史,還是各地的口述傳說,都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字。
地脈。
這樣特殊的名字他一旦聽過就絕不可能會忘記。
「所以,這地脈又到底是什麼東西?」
「師傅又為何說這地脈如此特殊?」
地脈,大地之脈絡嗎?
想來,能被師父看中的東西不可能如此簡單。
「知道業火嗎?」
藏海點點頭。
業火,現在就在就在雲頂天宮中,他還能不知道。
傳說中的業火在雲頂天宮中也只是用來照明的東西而已。
沒什麼稀奇的。
「莫非這業火和這地脈有關係?」
突然提起業火,藏海要是再想不到的話他的腦子就是擺設。
「聰明。」
風照給了便宜徒弟一個讚許的眼神。
「不愧是為師的弟子,和為師一樣聰明。」
他這話說的頗為自戀。
藏海有那麼一瞬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體現出他此時的心聲。
這個便宜師父,總是在嚴肅的時候不著調。
有時候,藏海都感覺他不是自己的師傅,自己才是他的師傅。
一個個的,都是討債鬼。
「地脈和業火,原本就是世間形成的一陰一陽。」
「是這世間萬物的起源能量,為師也沒有想到這一趟會收穫這麼大。」
「一陰一陽?」
「這倒是和八卦頗為相似。」
藏海沉凝,原來竟然是這樣。
世間一切能量的起源,這倒的確挺特殊。
「何止是特殊。」
「就是這玩意兒,差一點點就能催生出來一個有靈性的精怪,只可惜……」
風照搖搖頭,從心中為那棵沒有生出靈智的槐樹感到惋惜。
看過修仙小說的都知道,普通的動植物想要修煉出靈智,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情。
機遇,運氣,缺一不可。
那槐樹好好的待在那兒,只需要時間到了它就能修煉出靈性,卻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讓它成為那道殘魂的寄主。
「竟如此神奇?」
「那的確是特殊。」
聽完那棵槐樹的事情,連藏海都不得不為那棵樹感到惋惜。
能將一棵普通的樹木催生出靈智,雖然剛剛聽了便宜師傅的話,少不了那本就是個風水寶地的原因。
但,想來那個絕佳的風水寶地也少不了這個地脈吧。
精怪。
這麼多年了,他見過無數的怪物,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都有,卻唯獨沒有見過自己修煉成精怪了。
倒是民間有許多關於這些的傳說,只不過都不可信。
「還有,這座城已經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了,讓你那乾兒子注意一點,別到時候被滲透玩脫了可就不好。」
話雖這麼說,語氣卻出乎意料的平淡。
那些該死的東西,就像陰溝里的蟑螂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藏海收回探究的眼神,看著外面明亮的燈光眼神微冷。
「一群小人畜生,也配渴望得到長生,真是不自量力。」
以前,風照將那個小島的畜生拿來做苦力事藏海就有疑問。
為什麼,偏偏是那裡?
現在,自從知道那些東西可謂是明目張胆的野心之後,藏海埋藏在心中的那個疑問終於得到解答。
可是,此時的藏海卻迎來了更大的疑惑。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個便宜師傅是一個活了三千年的老古董。
那麼,他又是怎麼知道未來會發生這些事情的?
那種恨意,絕不可能僅僅只是簡單的看不慣。
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永遠也無法生出那種刻骨銘心的恨和惡。
就像,當年他去京城看到自己的仇人時一模一樣。
不,比那時的自己更加恨。
那時的他,到底是為什麼?
總不能,是在幾百年前就預言到了此時此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