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子睜開你的狗眼睛好好的掃描一下。」
「你，和天道到底給老子整了什麼東西出來。」
「你給老子好好的看清楚，眼前這東西是什麼玩意兒？」
「啊？啥呀？」
「我和天道又咋了？」
突然被叫出來一頓凶，系統表示它很委屈。
宿主莫不是那啥，更年期到了？
也對，三千多歲的老人了，有更年期也不奇怪。
作為系統，就不和這老頭計較。
「去就去嘛，作為老搭檔，這麼凶，要多一點耐心不知道嗎？」
系統嘀咕完，瞬間消失。
風照可完全不知道系統心裡的想法，被它那幾句嘀咕給弄得哭笑不得。
暗自在心中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那股子火氣勉強壓制下去。
「給我好好的掃描，掃描清楚了，看看你們自己幹的好事兒。」
腦子中，對擅自做主的系統和天道依舊不爽。
要不是他一直在懷疑，都要被天道和狗系統糊弄過去了。
「那個，那個，宿主，我回來了——」
尾調下壓的語氣，可以明顯聽出來系統的不安，完全沒有剛剛被叫出來時的囂張氣焰。
風照眼神冰冷，嘴角卻上揚著。
舌頭死死抵住上顎。
「是嗎，那麼，告訴我，掃描出來什麼了。」
他們頭頂上這個東西是什麼，風照心裡已經有幾分猜測。
卻偏偏就是要讓系統說出來。
他就是要看看，這個沉迷於網絡的狗系統和天道到底要給他一個什麼交代。
連這個東西都能出現，那還要他來幹嘛！！！
風照的腦海中，系統期期艾艾低垂著腦袋。
對他的質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掃描好了，是，是……」
是什麼，系統根本不敢說。
它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偏差。
「說。」
沒有情緒的一個字，讓系統都忍不住顫抖幾下。
終究，還是生無可戀的將它掃描後得到的結果說出來。
「是，「汜水」。」
「哈，你也知道是汜水呀，我還以為，你和天道是準備卸磨殺驢了呢～」
論起陰陽怪氣，風照從來不輸下風。
他在一邊陰陽怪氣，偏偏系統自己也不爭氣。
根本無從反駁，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反駁宿主。
做系統做到它這個份上，恐怕也是獨一份了吧。
想當年，宿主還年輕的時候，它可是根本不需要怎麼用心就可以忽悠的。
現在，已經從當年的小鮮肉變成老臘肉了。
系統愁眉苦臉，風照同樣愁眉苦臉。
汜水。
是比極陰之泉更加恐怖的存在。
汜水上面，鴻毛不浮，沒有生命，所到之處無聲無息。
汜水之出，一切都歸為死寂。
有點兒像神話傳說中的弱水。
「所以，系統，你告訴我，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你是準備搞死我，好提前讓我退休嗎？」
風照眼睛死死盯著頭頂上。
在外人看，就以為他是在想什麼事情。
完全不知道在他的腦海中，和系統之間的頭腦風暴。
「那個那個……」
「沒有，這絕對不關我們的事情。」
系統連忙否認這件事。
誰知道，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小世界裡，會有這種東西存在？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它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吧。」
這裡面要是沒鬼，風照一點都不相信。
「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這個世界，也根本誕生不出來汜水這種東西的。」
「宿主，別生氣，千萬別生氣啊。」
「你等等，我去問問天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留下這句話，系統「嗖」的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照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突然，轉頭。
眼睛死死的盯著看起來還完全不知道輕重的張重山。
「你們，倒是藏了一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