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給三人反應的機會,從頭到腳就已經是粘膩膩的黑狗血跟糯米了。
胡三娘看著三人,沒有什麼不對勁。
難道是她判斷錯了?
「胡!三!娘!!!」
葉樺素忍無可忍了,這丫頭到底是怎麼想的。
還是覺得他們被鬼上身了不清醒了?
簡直就是倒反天罡了,胡三娘被這麼一聲吼,身子不由得一抖。
嘿嘿嘿的笑著,「那個姐姐,真的不能怪我,實在是你們幾個的行為太詭異了。
我不得不防,為了我那個小侄女的安全。
既然你們真的沒事,我也聽進去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去配合棲禾吧。」
葉樺素不想理胡三娘,身上全部都是黑狗血,他們不清洗一下怎麼出門?
將人一把拉著,整個人就抱了上去,甚至不忘將頭上的抓一把下來,朝著胡三娘的臉就抹去了。
這下好了,本來只有三個人需要清洗,現在有四個了。
等全部清理好,都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了,一行人這才慢慢出發。
而另一邊,遲遲沒有等到人,消息就傳給了面具男。
面具男將手上的被子往牆上一砸,碎片飛濺,有一塊跟梅棲禾的手背擦肩而過。
看著手上的血痕,梅棲禾臉黑了。
轉頭看向面具男,「叔叔,你不高興嗎?」
面具男滿意說話,只是起身緩緩走向梅棲禾。
「小丫頭,你是你爹娘親生的嗎?」
梅棲禾低頭將手背上的血跡擦了擦,抬頭的時候,眼眶紅了。
「叔叔,我不是呀,我是爹娘撿來的,當時外面下著很大很大的雪。
我都要被凍傻了,就遇到了我的爹娘,爹娘心善,將我救起來了。
叔叔,你是要放我去找我爹娘了嗎?他們肯定很想我了。」
面具男冷笑,「呵,想你?你爹娘怕是巴不得你現在就死了吧。」
梅棲禾眼裡嘩嘩嘩的掉,搖著頭時不時吹出一個鼻涕泡。
「不可能,爹娘最喜歡棲禾了,不可能不要我了。」
面具男本來是想著讓眼前這個小丫頭將她父母引過來的。
只是不知為何,他們居然不過來了,呵,那眼前這個小廢物就沒有什麼用了。
「廢物一個,既然你父母都不要你了,那你也別活了。」
梅棲禾:「?????」
上來就殺?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像是在開玩笑,整個人都不好了。
「叔叔,你是想要我爹娘過來嗎?我可以喊他們過來的,別殺我,嗚嗚嗚我還沒有活夠。」
面具男此時已經走到了梅棲禾的身邊。
蹲下身看著哭得可憐巴巴的梅棲禾,饒有興味的看著梅棲禾。
「喔?你還可以將你父母喊過來?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讓他們過來。」
梅棲禾看著男人上鉤了,將眼淚擦乾,討好的笑著。
在她聽到有人給面具男匯報說爹娘沒有過去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空間的紙條發揮了作用。
還有就是她爹那個老狐狸,看到她說想玩,那肯定是滿足她了。
而且鬼點子還多,眼前的這個男人現在還上鉤了。
梅棲禾心情都好了不少,也不怪她耐著性子坐著玩泥巴到現在。
「叔叔,我可以的,但是我現在在這裡,我也找不到我爹娘。
你得讓我出去,我保證,我爹娘肯定很快就會過來的。」
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信誓旦旦的樣子,面具男好奇心上來了。
「喔?你出去就有這般魔力?讓你爹娘很快就過來。」
梅棲禾點頭,「叔叔,如果到時候不來,你就殺掉我好了。」
面具男倒是要看看,這個小丫頭片子,要怎麼將她父母喊過來。
「行,出去之後,我最多給你一刻鐘的時間!」
梅棲禾點頭,夠了!
出去之後,梅棲禾啥也沒有干,還是繼續坐著。
面具男突然覺得,他腦子抽了,才相信梅棲禾的話,跟著她一起出來。
但是一刻鐘的時間,他等得起。
梅棲禾乖乖坐下,背對著面具男,這個面具男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前暫時還不會動她。
所以她現在有恃無恐,更何況,地址已經給了。
她也不害怕她爹娘找不到。
梅棲禾玩了一會兒,聞到那一股熟悉的氣息之後,就站了起來。
走到了面具男的面前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他。
「叔叔,你不是想要見見我爹娘嗎?他們來了喔。」
面具男心裡一驚,他怎麼什麼都沒有發現?
剛剛站起身,梅棲禾就以最快的速度退後,退出來了安全距離。
一個血人落了下來,掉到了面具男的面前。
用腳一翻,是熟悉的面孔,面上一驚。
「你丫的耍我?」
說完惱羞成怒的朝著梅棲禾衝過去,目標是梅棲禾的脖子。
看著過來的人,梅棲禾滿臉的興奮。
終於要動手了嗎?她還沒有嘗試過呢。
暗處的人想要起身,梅棲禾大喊一聲。
「別出來,我才開始。」
暗處的人不動了,面具男也察覺到了,暗處的人一動他就感受到了。
心裡那叫一個害怕,他居然被眼前這個小丫頭耍了。
看來那邊也已經淪陷了,被梅家人解決了。
呵!
普通人,好用普通人!
梅棲禾想到了大白說的口訣,開始說了出來。
「氣貫長虹,勢若奔龍;出手無回覆海移峰!」
剛剛說完,面具男就已經飛出去了,梅棲禾看著自己的小手。
眼睛亮晶晶的,臉上都興奮,這個這麼好使嗎?
梅棲禾繼續開始,將從大白那裡學來的都用上的。
面具男看著梅棲禾這詭譎的招式,從來沒有見過。
一個小女娃,如此厲害,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你,到底是誰?」
梅棲禾像一個小炮彈一樣,衝到了面具男的面前。
「我是你姑奶奶!」
男人再一次飛了出去,整個人直接砸到了院子裡面的柱子上。
捂著胸口,強撐著起身,他居然不是一個小丫頭的對手。
而暗處的梅崇安幾人,已經驚呆了。
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她們才幾天沒有見過?
居然就這般厲害了。
梅棲禾站在院子中央,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具男。
「哼!讓你給姑奶奶潑涼水,還將姑奶奶白白嫩嫩的小手割破了。
這個是姑奶奶對你的懲罰!」
眾人看著梅棲禾這個小樣子,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一點氣勢都沒有,反而很可愛。
面具男強撐著起身,「賤丫頭,你以為我就這點能力嗎?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說完持劍過來,梅棲禾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一個閃身到了面具男的背後,「那姑奶奶就先送你一程,姑奶奶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姑奶奶不但會點武,還懂點速度?」
彈跳起身朝著面具男的後腦勺就來了一腳。
這些動作配上可愛的梅棲禾,瞬間就連揍人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暗處的人乾脆不藏了,全部出來坐到了房頂上,開始欣賞這個男人的慘狀。
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瓜子,一人一把開始看了起來。
胡三娘阿九梅崇安葉樺素二度,幾人坐在房頂上看著梅棲禾一個小丫頭虐面具男。
時不時給點情緒價值,「好!」
「棲禾真棒!」
這一夸,梅棲禾直接加快了速度,面具男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如一個兩歲的小孩子。
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心裡說不上來的恨。
「梅棲禾!!!」
「姑奶奶在呢,喊你姑奶奶做甚?」
看著梅棲禾這囂張的樣子,男人恨不得一劍將梅棲禾捅個對穿。
但是不知道這丫頭練的什麼武,這般厲害,他根本就無法近身。
直到咽氣了,都有些死不瞑目。
而梅棲禾通過這一運動,人也累慘了。
委屈巴巴的看著葉樺素,「娘,抱抱。」
葉樺素將剩下的瓜子往梅崇安的手裡一塞,從屋頂上下來將梅棲禾抱在懷裡。
「你這丫頭,如今已經這般厲害了?」
梅棲禾現在不想說話,她好餓。
【嗚嗚累死了,好餓呀,給孩子餓慘了呀!】
【這天都黑了,孩子還沒有吃上一口飯。】
梅棲禾腦袋窩進葉樺素的脖子裡面去,看樣子是累慘了。
實際上是餓的,葉樺素有些好笑。
房頂上的人也一個個的都下來了,對著梅棲禾豎起大拇指。
【能吃下一頭牛,別誇我了,給點吃的吧,孩子真的餓了。】
「娘,餓餓,飯飯。」
葉樺素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走吧,我們去吃點東西去。」
至於面具男?梅崇安將人拖到了房頂上,然後倒上一些石漆,一把火瀟灑離開。
還好,這個院子是獨立的,不會讓周圍的房子被連累到。
等到了酒樓,梅棲禾已經在吃了,小臉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梅棲禾才感覺活過來了。
【呼!活過來了,窩梅棲禾,又活過來了!!!】
葉樺素好笑的看著梅棲禾,這丫頭真的是,難怪說想要玩一玩。
胡三娘也像是才第一天認識梅棲禾一樣,怎麼看都覺得剛才那一幕有些恍惚。
這個圓滾滾的小丫頭,身手靈活,速度極快,而且還有一個什麼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