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娘一直盯著梅棲禾看,給梅棲禾看得不好意思了。
「小姨。」
胡三娘笑著點頭,「棲禾,難怪你爹娘放心你,這不放心都不行呀,小姨跟那個人對上,可能都得周旋一二。」
梅棲禾不好意思了,小臉瞬間就紅了。
「小姨,這個是秘密!」
「好,是秘密。」
看著明顯不相信的胡三娘,她也不解釋,只要不繼續問就好了。
總不能告訴小姨,是一條蛇教的。
只是梅棲禾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套功法這麼厲害。
之前只是自己練習沒有太大的感覺,今天這一動起來,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每一次練武都那般疲憊了。
原因在這裡呢,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那個面具男身手並不弱,但是,在她這裡還是能將這人虐成渣渣。
危險解除,大家都往家走去,而城中走水的兩個地方,很快就有人發現了。
並且去報了官,滅完火之後發現,院子裡面有很多燒焦的屍體。
仵作查看,都是一擊斃命的,消息傳入背後之人的耳中,氣得將桌子上的茶具全部掃落在地。
剛想要發作,一封信從他耳邊插過直到進入到了身後的柱子上。
而他一點都沒有發現,有陌生氣息靠近。
臉上大驚,這人........深不可測!
上前去將信拿下來,上面直接寫著,如果下次再使這種陰招,就要對他不客氣了。
他們有這個實力,男人看著手中的信,更生氣了。
「廢物!一群廢物!!!」
人是坐在輪椅上的,為什麼蘇德魯那個老東西能站起來,而他是徹底的廢了。
眼裡藏不住的陰鬱,看來這一家不是梅崇安一家,梅崇安就是一個廢物!
不可能有這等武功,那到底是誰?
想他堂堂一個大將軍,如今卻成了一個廢物,兵權被剝奪。
怎麼能不恨?
只有早一點找到梅崇安那個廢物,將那一道聖旨搶到手,到時候........
只有皇帝那個廢物才相信梅崇安那個廢物死了,他可不相信。
只是一直查不到蹤跡,這一次京城之中發生這個事情,。
他才有機會先動手,只是沒有想到,查到的信息這麼偏差。
也沒人告訴他,梅鐵柱這一家人這般厲害,沒有一個弱者。
這讓他更加的氣憤了,早知道,應該拉攏才是。
如今將人得罪了,看來是不能一起合作了。
想到這裡,輪椅上的男人又垂頭喪氣了起來。
回到家,梅棲禾對著自家爹就比了一個大拇指。
「爹,還是你懂我,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看著梅棲禾臉上笑嘻嘻的樣子,夫妻倆都有些無奈。
「棲禾,以後別輕易的動手,你的功夫有些奇怪,別到時候被人惦記上了。」
梅棲禾知道,這一套功法確實是這樣,但是大白說了,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窩知道啦!」
回到空間之後,梅棲禾才知道,她寫的那個鬼畫符,是二哥哥先發現的。
對著二度又是一頓撒嬌,差點給二度釣成了翹嘴。
「別謝我,你教我你學習的那個武吧。」
他今天看到了之後,想學的心更加的重了,只是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天賦。
二度有些沮喪,他還是太弱了。
跟著娘學習經商,他倒是有天賦,但是因為現在身處的環境不同。
加上年齡的限制,他娘也不放心他獨自去經商。
也擔心他個人的人身安全,所以暫時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呆在京城之中。
羨慕大哥羨慕三弟,現在更加羨慕小妹。
梅棲禾好像察覺到了二度的不對勁,湊到了二度的身邊去。
「二哥哥,窩會好好教你的,但是你也要好好學哦。」
二度聽到梅棲禾答應教他,哪裡還有心情去想其他的,身下的只是激動。
梅崇安夫妻倆看著兩個孩子,捂嘴偷笑。
這樣也好,感情好以後也會顧著點妹妹。
沒他們倆什麼事情了,兩人就回房休息去了,至於是幹什麼,不得而知了。
梅棲禾也累了,今天下午那個運動量,就已經夠夠的了。
不過梅棲禾還要去感謝一下大白,她之前只是以為大白在誇她。
二度繼續研究小地雷,他現在也只能力所能及的幹這一點了。
熱鬧的還有另外一個地方,大晚上的,陸星瀾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自從她跟蘇德魯合作以來,她就沒有收到過任何的好消息。
人力物力歐度出了,但是沒有任何的結果。
換成誰都該不樂意了。
「娘娘深夜造訪,不知還要在外面站多久?」
蘇德魯等了一會兒,陸星瀾還沒有進去,都有些無語了。
這個所謂哦的皇后娘娘,每次來都是,要在外面站上一會兒。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還是說要等著他開口。
陸星瀾一身黑衣走了進去,看著站起來的蘇德魯,心裡冷哼。
沒有想到,一把年紀了,居然這麼快就能站起來了。
「蘇德魯,我們倆合作這麼久了,你要人我給了,你要物我也給了。
只是蘇丞相的人好像不是很給力,一點重要的信息都沒有查到。
還是說,丞相不想給本宮知道?」
最後一句話,看著蘇德魯說的。
蘇德魯氣笑了,這個女人跑到他這裡來,就是為了指責他?
「娘娘,來都來了,就別擺什麼皇后的架子了,你我是什麼人我都心知肚明。
還有,你自己的人也有參與,本相有沒有不想讓娘娘知道的事情,難道娘娘不知?」
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么小白兔。
別以為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可沒少讓自己的人摻和進去。
「娘娘,本相不說,並不代表本相不知,只是想要看看,娘娘到底想要幹什麼。」
陸星瀾不說話了,她知道蘇德魯沒有查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只是有些氣不過,都這麼久了,讓她覺得,兩個人的力量好像趕不上她一個人的。
所以她不想合作了。
「既然丞相都說了,那本宮也知道了,依本宮看,就沒有必要繼續浪費這個時間了。
丞相你說呢?畢竟一點效果都沒有,也確實讓人看笑話。」
蘇德魯看懂了,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來找茬的,是不想合作了。
冷笑一聲,「是嗎?既然娘娘不想,那本相就沒有必要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娘娘了。
娘娘請吧!本相說出來的話,自然能做到,還請娘娘以後,小心了!」
聽著蘇德魯暗戳戳的威脅,陸星瀾恨不得現在就將蘇德魯撕了。
但是在他的地方,她還沒有傻到這麼做。
「謝謝丞相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了,蘇德魯不意外她不好奇今天的事情。
只要有點心,都可以查到。
只是可惜了,他還知道更有意思的,只是陸星瀾來提出解除合作。
這可就怪不得他了。
看著離開的陸星瀾,蘇德魯心情很好。
「一個女人,還想著成事,就這點耐心都沒有,還怎麼成事?
居然還想著惦記那個位置,不過這樣也好,他可以讓閨女從中作梗,讓帝後夫妻倆先幹起來。
本相負責坐收漁翁之利便好。」
蘇德魯心情很好,將小廝叫進來伺候他梳洗,這才美美的睡上一覺。
陸星瀾沒有想到蘇德魯這般爽快。
這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到哪裡不對勁。
回到宮後,派人去查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這才將彩雲喊出來。
「彩雲,去將我們的人都喊回來吧,不用配合蘇德魯了。」
「是!」
看著彩雲走了,陸星瀾這才躺下休息。
揉揉眉心,自從那個能讓東西出現的人來了之後,她就幹什麼都不順心。
可是此人行蹤不定,今天在這裡,明天就去了很遠的地方。
而且還查不到此人的樣貌,只是給人一種他想要去哪裡將東西收空就能出現在那裡的感覺。
好不容易算到了會出現在那裡,誘惑已經給得足了,還安排了不少的高手在此地。
結果都中毒了,下一秒又可以出現將東西收走。
讓人恨得牙痒痒,偏偏還束手無策。
這讓陸星瀾有些擔心,就算到時候真的到了那個位置,她都做不久。
必須想法子將此人除掉。
本來都躺下了,陸星瀾又爬起來了,寫了一封信,召來信鴿看著信鴿飛走了之後。
陸星瀾這才安歇你的躺下休息了,明天還得應付皇帝那個蠢東西。
次日,梅棲禾剛剛起來就對上了二度亮晶晶的眼睛。
她一下就看懂了,她二哥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
「二哥哥,窩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說完這才慢慢爬起來,二度看著梅棲禾慢慢的穿衣服,心裡那叫一個著急啊。
恨不得去親自幫她,但是梅棲禾可不喜歡他們幫她穿衣服這些。
沒有催促,只是乖乖的出去,將吃食準備好,爭取等梅棲禾弄好之後就能吃上。
梅棲禾看著殷勤的二哥,有些無奈。
這麼迫不及待了嗎?趕緊將東西吃了之後,這才看向二度。
「二哥哥,等會兒不能哭鼻子哦!」
說完露出來一抹笑,二度混不在意。
在流放路上,他都可以每天堅持跟著馬車跑,也不缺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