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頭好痛!」
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刺鼻的藥味。
「這是哪?」
沈沉舟睜開雙眼,看著陌生的環境,心中一片茫然。
這時,一股記憶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
「我這是穿越了?」
「不,或許應該說是……打破胎中之謎!」
「這就是我的身體!」
很快,兩世記憶徹底融合為一,他也知道了這是哪裡。
天元大陸,大楚國,青州城。
他所在的沈家,在整個大楚國都小有名氣。
作為家中庶子,他被送入青州城的天樞道院修行。
沈沉舟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勢,不由地「嘶」了一聲。
「鄭世傑這傢伙,出手這麼狠!」
「不過,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也『多虧』了他,若非如此,我也不能覺醒宿慧。」
不久前,兩人起了爭執,最終大打出手,各自受了重傷。
「話說回來,我前世是怎麼死的?」
「如果記得沒錯,當時我從地攤上淘來一本古書。」
「上面的文字很古怪,看得人頭昏腦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是那部古書!」
他認出了那些文字。
曾經的他,看不懂那些古怪的符號。
現在卻全然不同。
沈沉舟口中不自覺地發出古怪的音節。
「不修自在,何以化他,不奪眾生,何以成魔……」
當這篇經文念誦完畢,他恍然驚醒。
「天魔印?這就是我前世得到的那篇古書?」
「沒想到,這竟是一篇秘法。」
「我若能修成此法,便能穿梭諸天萬界,過去未來,在一次次輪迴中,提升實力,證得大道!」
沈沉舟心頭火熱。
天元大陸,武道為尊,強者一怒,伏屍億萬,弱者庸碌,受盡欺辱。
只有成為強者,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沈沉舟閉上雙眼,默默運轉起天魔印。
雖然是第一次修煉,可他卻表現得十分熟練。
……
不知過了多久。
當沈沉舟再次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
在他的右手邊,放著一杯熱茶,霧氣蒸騰,飄搖而上。
很明顯,他已經不在天元大陸了。
「天魔印果然玄妙,竟然真能穿梭諸天?」
沈沉舟開始融合這一世的記憶。
「我這一世的名字,叫做岳不群?」
「笑傲江湖?沒想到諸天之中,竟然真的存在這樣一方世界!」
沈沉舟的內心生出某種明悟。
大千沙界,擁有無限可能。
「根據此身的記憶,笑傲江湖的故事,已經開始了……」
就在不久前,沈沉舟率領華山眾人來到了福州。
昨天,他得到消息,令狐沖結交魔教妖女任盈盈,殺害了峨眉、少林等門派的弟子。
他果斷將令狐沖逐出師門。
「令狐沖……」
沈沉舟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曾經的他,對令狐沖的故事很是嚮往。
可隨著他年齡的增長,閱歷的提升,卻發現令狐沖的所作所為,似乎有很多不妥之處。
「還是先梳理一番此身的武學吧。」
紫霞神功、華山劍法、太岳三青鋒、奪命連環三仙劍……
這一世,他的武學很多,但稱得上精妙的,卻沒有幾個。
或許,紫霞神功能算一個。
對於紫霞神功的來歷,金庸並沒有明確說明。
有些人認為,紫霞神功可能是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創造。
但沈沉舟卻知道,這完全不可能。
郝大通在華山開宗立派,那已經是南宋時期的事了。
明朝滅元後,全真逐漸勢弱,廟堂之上,龍虎山正一道多受推崇,江湖之上,武當威名頗盛。
現在的華山派,只是個江湖門派,和當年那個全真道下屬的華山派,沒有任何關係。
門中記載,華山派的祖師姓風,與全真教的郝大通並無關係。
這一世,沈沉舟身為華山派掌門,也知曉一些門中秘辛。
再與金庸所書的內容相驗證,不難猜出,紫霞神功,便是葵花寶典的一部分。
「紫霞神功,入門初基。葵花寶典,登峰造極。」
這是華山派內流傳了多年的一句話。
當年,岳肅和蔡子峰兩人到福建莆田少林寺做客,偷看了葵花寶典。
兩人約定各記一半內容,卻不知這葵花寶典,分為上下兩部:上部練氣,下部練劍。
後來兩人聚首,卻發現各自所記的內容背道而馳,如果強行融合,有走火入魔的風險,不得已各自練一部分。
蔡子峰看了下部,因而注重劍招,創立了華山劍宗。
岳肅注重內功,創立了氣宗。
從此,華山劍氣兩宗弟子大動干戈,自相殘殺。
後來魔教十大長老攻上華山,蔡岳二人雙雙斃命,葵花寶典上下兩部也為魔教所得。
此後,華山再無葵花寶典。
所以,紫霞神功的最初創造者,實為華山氣宗祖師岳肅,其初衷是為修煉葵花寶典上部鍊氣之法打根基。
在真正的葵花寶典失傳後,歷代華山派前輩不斷完善和演化,這才形成了現在的紫霞神功。
「必須得到葵花寶典。」
「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很難做到此事。」
「在那之前,辟邪劍譜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一次,他來到福州的真正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得到辟邪劍譜。
現在,林平之和岳靈珊正在林家老宅尋找辟邪劍譜。
「如果不出我所料,林平之他們很難找到辟邪劍譜。」
「到最後,還是兩個潛入的嵩山高手找到。」
「然後,令狐衝擊殺了這兩個嵩山高手,奪走了辟邪劍譜。」
「可他最後卻在林家老宅昏迷過去,辟邪劍譜也不知所蹤。」
「取走令狐沖手中辟邪劍譜的人,就是我。」
當然,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令狐沖現在估計剛遇到向問天,正興致沖沖地去解救任我行。
「辟邪劍譜,合該為我所有。」
沈沉舟沒有猶豫,直接來到林家老宅。
此時正是深夜,四下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