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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超級啟靈(新年快樂,月票拿來!)

2026-10-22 03:17:05 作者: 廢紙橋

  無限制重啟 第160章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張野守在門前,張牧則是將窗戶推開一道縫隙,等著祝融印找過來。

  花溪劍派和巴蜀劍閣弟子們居住的都是臨時搭建的聯排木屋,密封性算不得太好,不過張牧已經提前用泥巴和苔蘚,將木屋的縫隙都堵了個乾淨。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祝融印始終沒來。

  張野回頭,小聲道:「它不會是耍你吧!皇上!」

  張牧沒有理會張野的爛梗,皺了皺眉:「可能是還有人盯著咱們!」

  張牧用子彈在地上擺出一行字,然後快速將子彈收起來。

  有契約約束,還是以燧皇」起誓,張牧不相信祝融印有膽子違約。

  一般普通人起誓,誓言發的再狠,也不見得生效,但張牧和祝融印,一個是巫醫,一個是祝融神印,他們的誓言還是有冥冥中存在在約束管理的。

  「確實是有人盯著你,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幫你解決掉麻煩了!」

  「灰飛煙滅,一丁點痕跡都不會有。」祝融印器靈的聲音在張牧的腦子裡響起。

  隨後就見那石質圓環似的祝融印,居然從木質的地板上長」了出來。

  

  「我謝謝你啊!」張牧沒好氣道。

  雖然祝融印幫他解決掉盯稍的人,他還是有點感激,但這手法···太祝融印了,懷疑他的人,肯定會更加懷疑。

  不過也無妨,不遭人妒是庸才。

  張牧既然在祝融峰上露了臉,那無論如何都是會有人在暗中窺視他的。

  又想出盡風頭,又想低調沒人打擾,這種好事哪裡會有?

  「不客氣!咱們現在是搭檔!」祝融印卻好像沒有聽出張牧話里的其它意思,直接飛到了張牧的頭頂,好像一個發箍似的,戴在了張牧的頭上···仿佛騎著他似的。

  「你能不能換個地方待?」張牧感覺自己像是被上了一道緊箍咒。

  「項鍊和耳環,你選一個?」祝融印好像還挺好說話。

  「那···還是發箍吧!」張牧嘆了口氣。

  「別好像我在占你便宜,有我在你的頭上待著,任何與火焰、陽性能量相關的巫術、

  巫法,你都可以快速掌握,並且熟練使用,甚至是威力暴漲,還不說謝謝?」祝融印道。

  張牧:「然而,我不會什麼火焰巫術,或者說···會的都是一些基礎。」

  「你不會是想讓我教你吧!」

  「放棄吧!教不了!」祝融印油滑道。

  張牧表情微變,似笑非笑:「你想違約?」

  「不是!你找我學陽火一系的巫術、巫法,那不等同於找魚學游泳,找鳥學飛翔,找屎殼郎學推糞球嗎?」

  「掌握陽火能量,驅動它們,應用它們,那是我的本能,是與生俱來的權柄與天賦,這個沒得教···最多就是你學會了某種陽火相關能力之後,我幫你參謀一下。」祝融印解釋說道。

  這話聽著,倒也是有點對···個屁!

  「祝融呢?祂也是天生會用火?我可不信!」張牧說道。

  《史記·楚世家》載,楚人祖先重黎任帝嚳火正,功績顯著,被命為「祝融」,其弟吳回繼任,延續祝融之職。

  也就是說,祝融這個位置,如同官職一般,也是可以更迭、替換的。

  至於歷代祝融,是怎麼交替神權,如今又是哪一位祝融在當家做主,張牧不知曉,但毫無疑問,祝融雖是火神、南方神、夏神、南嶽神、南海神及灶神,為五行神之一,兼具多重神格,但祂顯然並不是天生的神聖,亦有弱小之時。

  這也就意味著,祝融也需要修煉,而修煉必有巫法和巫術。

  祝融印身為祝融的巫器,是象徵其一部分權柄的至寶,它怎麼可能不懂祝融的手段?

  「祂確實不是天生的神祇,但祂打造我的時候,已經是神祇了,你覺得···祝融老爺會當著我的面,再演示一番年少時的手段嗎?」

  「至於之後的手段,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教你也學不會,更用不了。」祝融印依舊是頭頭是道。

  「那你的主人,究竟是哪位祝融···這個可以說吧!」張牧道。


  祝融印有些愣神,似乎也被張牧這一問驚訝了,詫異道:「哪位祝融?」

  「當然只有一位祝融!」

  「你可能是被各種典籍、傳聞給誤導了!」

  「上古的官職和神位,你既要結合著看,也要分開來看。」

  「我家老爺祝融,在成神之前喚作重黎」,因為輔佐帝嚳有功,所以被稱作祝融」,待到老爺升入上古天庭為官之後,人間火正的位置便更名為祝融官」,之後人間便只有祝融官,而無祝融。」

  「而祝融官的職責有一部分便是主持祭祀祝融。」

  祝融印這麼一說,張牧才明白過來,他確實是誤會了。

  確實也是,如果單單一個祝融之位,就能容納那麼多位神祇,那麼這神祇也太不值錢了些。

  所以說,祝融是神,而祝融官相當於祝融在人間的代行者,亦可視為教皇。

  想來其它諸如炎帝、共工、句芒、河伯、風伯、雨師這些上古神祇,皆是如此。

  人以所司官職而封神,此後官職之名固定下來,由後來者繼任。

  繼任者代行一部分的權柄,卻無法真正的取代。

  「這麼說來,你豈不是也沒什麼用?」張牧故意刺了祝融印一句。

  「什麼沒用?」

  「你不是想啟靈嗎?我這就給你啟靈!」祝融印的話音一落,一道紅光猛地從張牧的頭上爆開,然後往內縮。

  須臾間,張牧就感覺到,自己的思維和視角,被拔高到了一個遠遠不屬於他的程度。

  時光化作了洪流,在洶湧澎湃的能量牽引與推動下,他仿佛回溯到了極為古老的過去o

  烙印在祝融印上的某些歷史···或者說神話痕跡,正在以一種相當玄妙的方式,通過靈性能量的傳輸,過渡給張牧。

  於是,他看到了一幕幕極其震撼的畫面。

  長風無情的卷過遼闊的涿鹿之野。

  蒼穹不再是澄澈的藍,而是被翻湧的濁雲與沖天的煞氣籠罩,呈現一種壓抑的鉛灰色。

  遠古的鼓聲非皮非木,仿佛巨獸的心跳,又似雷霆在群山間迴蕩,撼動著大地。

  九龍雲紋華蓋之下,黃帝身披玄甲,手持象徵社稷的軒轅劍,目光沉靜如淵,周身散發著統御八方的皇道之氣,生有雙翼的巨龍盤踞雲端,鱗甲閃爍著青銅般的冷光,龍吻微張,蓄積著足以引發洪濤或焚滅千山的氣息。

  有熊氏、神農氏遺族、以及其他歸附的部落勇士,披著獸皮、藤甲,手持石斧、骨矛、青銅戈鉞,結成嚴謹的陣勢。

  熊、羆、貔、貅、貙、虎等圖騰戰旗在風中烈烈作響。

  對面,八肱八趾,銅頭鐵額,耳鬢如劍戟的蚩尤魔焰滔天,讓人看一眼都幾乎喪失理性。

  他身披猙獰骨甲,手握巨斧,雙目赤紅如火,吼聲震碎雲霄。

  數不清的山林精怪、幽冥邪物被蚩尤驅策。

  「涿鹿之戰!」

  「我為什麼會看到涿鹿之戰?」

  「高陽者,黃帝之孫,昌意之子也,高陽生稱,稱生卷章,卷章生重黎···祝融即是重黎,那他算是黃帝的玄孫,怎麼能見證涿鹿之戰?」張牧心中感覺有些莫名。

  祝融印的聲音卻在張牧的心底響起,為他解釋:「你理解的時間是一條河,一條直線,它是筆直向下的,但有沒有一種可能,在人神不分的年代,時間也是平鋪著的?」

  「那些你們覺得混亂、無序、自相矛盾的地方,如果換一個時間角度去看,是不是就都變得很合理了?」

  「祝融為帝嚳所封,但卻又是黃帝六相之一,如果以你們的時間視角來看,這很矛盾,但以我們曾經的視角來看,這很普遍。」

  張牧心中的震撼是無以言表的。

  因為祝融印用事實,為他打開了一扇從未想像過的窗。

  那就是,人神相融的上古,或許世界是四維的,也就是時間和空間的定義與現在完全不同。

  正因為如此,《山海經》及其他一些古之典籍中記載的上古,才會給人一種既先進又落後、既偉大又落魄、既神聖又原始的感覺。

  因為時間和空間的不確定性,本就導致了矛盾的生成。


  這種知曉,並不是無意義的。

  張牧看到了真實的過去,便能夠觸碰真實的未來。

  又或許,世界一直都還維持著上古的運轉模式,只是時間的跳躍間距被拉長,以至於有那麼一段時間,從四維坍塌到了三維。

  那些古老而又神聖、強大的存在,祂們在過去凝望,也在未來守候。

  而想要加入祂們,首先要學會像祂們一樣觀看世界,跳出池塘。

  時間開始流轉,戰鬥的廝殺與吼叫,開始遠離。

  張牧看到了祝融的登神之刻,看到了他在人間和天界執掌神火,點亮世間,看到了在祝融的推動下,部族從野蠻蒙昧,走向文明繁榮。

  聯絡不同時間節點的祝融集,割裂在時空之外,聯絡著不同的時間點,讓有緣來此者互通有無。

  再然後,張牧看到了祝融與共工之戰。

  或者說,看到了這場大戰的一角。

  視野里,山川河流早已面目全非。

  紅光所過之處,赤地千里,焦土龜裂,岩石融化為沸騰的岩漿河肆意流淌,參天古木瞬間化為沖天的火炬,又在極致的高溫中化為灰燼飛散。

  水藍色的能量席捲,四海之水倒卷蒼穹,又化作滅頂的洪峰砸向大地,平原化為澤國,山嶽被巨浪拍擊、侵蝕、崩塌。

  天空破開了一道口子,無窮無盡的混沌能量,如同傾瀉的洪水一般,吞沒所有的一切,要將世間重新拖回混沌蒙昧。

  這場神力的碰撞,明顯遠超出自然法則的極限。

  肉眼能看見的一切,都仿佛也在這極致的毀滅力量下扭曲、斷裂。

  這是兩位神祇的巔峰之戰,註定被篆刻在神話史詩之中。

  祂們既然站在了時間之外,當然早就應該知曉這一戰的結局。

  但祂們都不會規避這場戰鬥,因為這場大戰,本就是祂們掙脫某個層次的束縛,蛻變至更高一層的神話儀式。

  此刻的張牧,突然對巫的儀式,有了更深刻、更全面的認知與理解。

  它絕對不止是用來溝通和討好神祇與鬼神,它本就是溝通世間規則,打開更上一層通道的鑰匙。

  道、佛之法,未必就是一種進步。

  亦有可能是一種默契的封鎖。

  畢竟巫的力量源自天地本身,如果這個順序顛倒,讓巫反而控制了天地,那麼毀滅也只在祂們一念之間。

  為本來通透、明晰的規則,植入大量人為制定的約束與規矩,讓原本簡單易成之事,變得無比的複雜與艱難,這本質上就是一種縮緊。

  張牧的視野開始回拉。

  直到心神回歸當下的軀殼,象徵巫醫的神秘之火亦在原有的基礎上竄升了一大截,足足有原本的十倍以上大小。

  這是一種超級強勢的啟靈。

  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無與倫比。

  唯一的問題是,張牧可以通過理解和吸收,截留多少。

  有時候質量太高,也不見得都是好事:··比如想要消化那些看到、聽到、想到的東

  西,也會更加的艱難。

  「等等!!」

  「怎麼只有象徵巫醫的神秘之火啟靈了?」

  「我的槍手職業,毫無反應!?」張牧看著兩團對比明顯的神秘之火,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以前也沒人同時擁有兩個職業和兩團神秘之火。

  這啟靈到底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也不知道啊!

  「怎麼?這你還不滿意?」祝融印的聲音直接從頭頂上方傳來。

  「不是!我體內的情況,你看的清楚?」張牧問。

  「當然!真真的!」祝融印回答。

  「那我另一團神秘之火·「那不歸我管!」

  「你另一團火也不簡單,我管不了,你再想辦法!」祝融印回答。

  張牧沉默,感情不是因為啟靈需要一個個來,而是他的槍手職業格外特殊?

  「也對!必死概率這種神技,絕非等閒,想要點靈···怕是也要再想想辦法。」

  張牧最開始是有那麼點瞧不上這個核心技能的。

  畢竟概率不高的話,真的很雞肋。

  但現在···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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