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水呼一脈。
在夏西那兒學到最多的,是格鬥技藝。
那麼當初在煉獄一家修行的三人。
大概便是學到了夏西的不擇……是學到了夏西在戰鬥中的「不拘一格」。
而其中對夏西最為崇拜的杏壽郎。
倒是沒有學著去下毒什麼的,而是學了另外一點。
劍士出門在外,總得多備點武器。
「義勇!」
隨著杏壽郎將備用的日輪刀丟給了宇智波少年。
水之呼吸的浪潮再次鋪展開。
剛剛還岌岌可危的局勢,這才被兩人勉強挽了回來。
作為實力更弱一些的准柱,他倆使用武紋可沒辦法像夏西一開就是一整天。 體內能量消耗得差不多後。
要麼是直接開始消耗那種玄之又玄的生命力,要麼就只能被動關閉武紋了。
雖然勉力維持著的戰局岌岌可危。
不過令兩人鬆一口氣的是。
他倆已經聽到了援軍的聲音。
「佩刀之人,望去清朗如月……我今來,並肩。」
雖然是一個聽起來有些勇武的調子。
但那很是輕婉柔和的少女音,卻讓這詞聽起來軟了很多。
但無論是義勇還是杏壽郎。
都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因為戰前吟上幾首詩,這種做派。
除了夏西外,在鬼殺隊中,也就不過只有兩人。 【嵐】之匡近,【雨】之真菰。
而這女聲,自然便是後者了。
當然。
不管是這兩位準柱當中的誰,能在此刻加入戰局。
都會極大緩解兩人的壓力。
【雨之呼吸·全集中】
【叄之型:村雨】
日輪刀貼著地皮,隨著狐狸少女的殘影迅速朝著交戰中的三人而來。
同時亮起的。
還有數道被匯聚在一起的連續斬擊。
而隨著飛速靠近的,那少女那急促而細密的呼吸。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劍光之中,仿佛都帶起了大量的雨霧。
就像是清晨時分,在村間小路上那蒙蒙的細雨一樣。
讓人既看不清楚其中的人影。
也瞧不見那揮斬而來的刀光。
而這一劍勢,以往只是真菰用來靠速度和連擊傷敵的招數。
此刻卻在武紋的加持下,有著不遜於平日裡少女蓄力半天再劈斬的威力。
為此,猗窩座不得不側開了身形。
選擇不和少女那同樣亮起來的紅色刀刃硬碰硬。
而第三人的加入。
也終於讓猗窩座那越發強悍的攻勢收斂了些許。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猗窩座也需要規避他們那對自己頗有威脅的赫刀。 攻防轉換的間隙間。
少女對著義勇露出了笑容:「沒想到你也會這麼狼狽呢,義勇。」
義勇:……
雖然少女是有幾分調笑之意。
但真菰也確實未曾想過,自己那個相當冷靜強大的師兄。
不僅斷了刀。
身上也會受到這麼多傷害。
十二鬼月……還真是可怕呢。
想到這裡。
少女那不斷揮斬的日輪刀,又不知不覺地加重了幾分。
傷害義勇的人。
必須打倒! 而猗窩座則是皺起了眉。
「你們鬼殺隊沒人了嗎?居然讓女人上戰場!」
拳峰刀劍交錯間。
猗窩座又對著真菰低聲喝道:「喂,女人,退下。」
「就此退去,我還可以留你一命。」
猗窩座也不知為何。
在看到這位戴著狐狸面具的少女加入戰局後,就有些心煩氣躁起來。
猗窩座只想跟強者戰鬥。
但若是女人……他不殺女人。
不過,猗窩座難得的「好言相勸」,註定是不會有結果了。
在鬼殺隊的大決戰中。
真菰會主動選擇退去嗎? 少女看向猗窩座。
剛剛面對義勇時的溫柔面孔,已經退去了。
「我是鬼殺隊的劍士。」
先是劍士,隨後才是女性。
更何況。
因為惡鬼而變成孤兒的她。
斬鬼之心,又怎麼可能比在場的另外兩人弱。
但是……
此刻開著武紋的三名准柱聯手,也不過是將劣勢掰成了拉鋸戰。
在他們眼中。
猗窩座就跟掌握了通透世界一樣。
不管三人從哪個方向攻擊,對方總是能提前,在最為恰好的時候將攻勢給攔下。 再不然就是繞過他們的揮砍,打向他們的身體。
逼迫劍士不得不回防。
當然,幾人也知道。
這是對方的血鬼術在起著作用。
猗窩座並沒有掌握那項將技藝和意識鍛鍊到至高境界的【通透世界】。
不行……
真菰小姐和我也只是在伯仲之間,無法長期維持武紋。
這樣下去,我們會落敗的。
杏壽郎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起。
雖然赫刀能夠有效克制對方的恢復能力,但在對方採取保守打法後。
若是長期無法造成有效傷害。
開著武紋浪費了大量體能和氣力的他們,落敗只是遲早之事。 准熾柱:「真菰,錆兔還有多久才到?」
幾乎是在小貓頭鷹開口的瞬間。
頻道里便響起了狐狸少年的聲音。
【瀑柱:我正在趕來,不過馬上會有新的援軍到,請務必多堅持會兒。】
援軍?
在得知來者是誰後。
在場的三人,目光交錯了一下。
杏壽郎:「猗窩座,勝負還未定呢。」
上弦之二挑了下眉。
這種到最後都不放棄的精神,他挺欣賞的。
真菰:「海行、水浸屍。山行、草埋骨。為君死……不回頭顧。」
也不知道是從哪摘來的野詩。 反正大概便是想告訴猗窩座,她真菰就算是戰死,也不會後退。
至於作為聽眾的猗窩座嘛。
聽不懂真菰在說什麼……
而揮舞著日輪刀補全兩人攻勢的義勇開口道:「明明嘴上說著想要修行到至高領域。」
「但實際上,卻只是一個只會依賴血鬼術的廢物。」
話一出口。
旁邊的杏壽郎和真菰,幾乎是同時回頭看向自己的隊友。
不是……
剛剛的眼神是沒看懂嗎?
說好了用話術拖延寫時間,怎麼變成激怒對方了?
而義勇回以兩人一個無辜的眼神。
我也沒激怒他呀。 下一秒。
「你已經施展完所有劍技,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居然想用這種方式來激怒我。」
猗窩座額角的青筋都快爆了出來。
將原本放在杏壽郎和真菰身上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這位準水柱先生身上。
上弦之貳陡然加速。
貼到了對方的身前,冷聲說道。
「夠了,義勇。」
「結束這場戰鬥吧,我已經對你失去興趣了。」
猗窩座,略微有些破防了。
【術式展開!】
【終式……】 「不能讓他用出那一招!」
杏壽郎大喊著。
不顧危險,再次發動了自己的奧義。
【終之型:千陽一熾!】
大日輪轉,煌煌如墜。
比起當年在夏西面前施展開這招時。
在武紋和赫刀的加持下。
讓杏壽郎的劍技再次煥發出了別樣的光彩。
那一刻,猗窩座和義勇中間,好似升起了一輪徐徐上升的朝陽。
嘖。
猗窩座輕啐了一聲。
不得不改變了接下來的破壞殺招式。 這些鬼殺隊劍士,一個個都跟不要命似的。
全是在用以傷換傷的打法。
以往他還能靠著惡鬼特有的恢復力跟對方浪。
但眼前三人都有赫刀後,這刀子可挨不了幾刀……
以微妙之差躲開杏壽郎的攻擊,並將其擊退後。
猗窩座接下來面對的是。
是義勇和真菰聯手斬出的【生生流轉】。
一時間。
兩道水色的劍光交錯,在大地上開始游龍。
不斷逼迫著猗窩座在雙拳上匯聚出更多的鬥氣來進行招架。
一連串的巨大爆鳴聲。
順著雙方廝殺的沿途不斷炸響。 這個女人還有義勇……聯手起來,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棘手啊。
惡鬼一邊退著,一邊思索著此刻有誰已經抵達戰場中心去幫助無慘。
不過也就在這時。
又有一個運作著水之呼吸的劍士,突然闖入了戰局。
不是?
還來?!
這一下,就算是猗窩座。
心裡也有些發怵了。
圖
(真菰加入&三人合戰.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