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成為鬼之後。
猗窩座殺過的鬼殺隊劍士,乃至九柱。
數量都不算少。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同時面對過4個柱級劍士。
雖然如今站在他身前的4位少年少女。
在如今都被統一稱為準柱。
可實力,放在過往都能算是九柱里的精銳了。
更別說他們幾人在開啟武紋後。
實力還能再次得到加強。
能贏嗎?
即便是猗窩座,也在心裡問起了自己。
而作為第二波援軍,被杏壽郎視作強力夥伴的村田。 同樣也在心裡打起了鼓。
畢竟那惡鬼雙手纏繞著特殊能量,以一敵二。
並迅速擊碎義勇和真菰【生生流轉】巨龍的畫面,現在還印在他腦海里。
這怪物,自己真的能打嗎?
而也就是這內心的躊躇。
被猗窩座的羅針迅速捕捉到了。
那個新來的中分頭,鬥氣忽高忽低。
是這群人中最弱的!
別說是猗窩座了。
但凡有些戰鬥經驗的,都知道突圍一事,必須要先從軟柿子開始突破。
下一秒。
那雙拳上的藍焰,就和推進器一樣。 頂著這隻上弦之貳,向著村田這邊飛速襲來。
半途上甚至沒忘發出嫌棄的聲音。
「看來你們鬼殺隊,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強者嘛!」
【破壞殺】
【碎式·玉響】
是靠著特殊步伐配合血鬼術的快速突進。
惡鬼那拖拽著殘影的模樣,幾乎就是一顆從夜空中飛速掠過的流星。
轉瞬便來到了村田的前方。
而緊隨其後,想要掩護村田的其他三位劍士,已落後了數個身位。
「村田!」
眼見著來不及掩護自己的同僚。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義勇有些控制不住喊道。
「快閃開!」
在鬼殺隊中,除去狹霧山的師兄妹,以及道場的那些人外。
村田是宇智波少年為數不多的朋友。
雖然對方實力遠不及自己和錆兔。
但是,兩人一同通過考核,一同執行任務。
甚至平日裡的修行也經常搭手。
即便義勇是一個內向性格不太會表達自己情感的人,也仍舊認可了相處了那麼久的村田。
不行!
趕不上了……
杏壽郎和真菰呢?
義勇的餘光向著兩邊瞥去。 卻發現,比自己還要年少一些的兩人,速度則是更慢了一些。
然而。
那一剎那,義勇確實從杏壽郎的眼中看到了另外一種情緒。
【請相信村田先生。】
相信……村田麼?
而猗窩座。
雙拳匯成一氣,混合著血鬼術的湛藍光輝向著前方的劍士碾去。
「弱者,就不要隨意踏入強者的戰鬥。」
「你這表情……真是讓我作嘔呢。」
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擊。
必須村田自己撐過去才行。
而村田呢? 聽到了猗窩座那蔑視的聲音,又看見了尚未來得及趕到的其他三人。
弱者?
這個有些怯弱的少年。
眼神忽地變得堅毅起來。
誰都可以稱自己為弱者……夏西前輩,義勇先生,還有培育人先生。
因為自己總是辜負了他們的期望。
但……
唯獨你,你們這種吃人嚼骨,殺害了我家人的怪物不可以。
那生死之間。
中分頭劍士忽然覺得自己和世界,乃至那占據了整個視野的猗窩座。
都仿佛靜止了一樣。
走馬燈開始在腦海里迅速掠過。 而村田的身體也開始動了。
【水之呼吸·全集中】
當初,錆兔和杏壽郎先生他們提到過的卍解……
是什麼來著?
好像夏西前輩曾經提過。
是肉體千錘百鍊的極限,還是技藝天衣無縫的極限?
不不不……
想起來了,是心的奇蹟!
以往那修煉到了極限的劍術,忽然像是被點透了什麼一樣。
某一個劍勢,本能地想要從他的記憶里躍出來。
【武紋】
拜託你了,給予我更多的力量吧。 不知不覺間,在猗窩座來到他面前的同時。
村田的刀卻是擺出了一個讓義勇都從未見過的架勢。
不是威力最大的【拾之型:生生流轉】。
也不是最講究速度和靈巧的【叄之型:流流舞】
而是將水之呼吸最基礎的水面斬。
練習到了極致。
並融入自己的理解和認知,並在心靈之力的火花下。
開發出來的,屬於村田自己的劍型。
是【水面斬】。
但又不完全是。
而是將基礎的橫斬,融合了自己在北境從曜柱大人那裡練出來的步法。
已經是全新的劍勢了。 而猗窩座的羅針,也瞬間察覺到了村田的氣息突然發生了變動。
剛剛這是故意示弱,引誘我深入?
但猗窩座又不是沒有和水之呼吸劍士交手過,剛剛更是和真菰義勇打了那麼久。
一瞬間便認出了那記基礎到不能再基礎「水面斬」。
嘖,就算是紅色的刀刃又如何?
斬不中,就沒有意義。
猗窩座硬生生地剎停了半秒。
任由那道鋒利的刀光從自己面前掃過,隨後那記重拳去勢不減地砸向村田。
可也就是他這停滯的一瞬間。
剛剛還在他身前的中分頭少年,同樣也身形模糊了起來。
身體重心迅速下壓。
雙腳踏著如同水浪一般的勁道。 硬生生貼著猗窩座的視線,向著側面划去。
是夏西傳授他的名為【闖步】的招式。
下一秒。
已經來到惡鬼身側的他,腰腹發力帶動著身體開始迴旋。
而刀刃也順著力量的流向。
沿著另外一個角度向猗窩座再次劈去。
而這一切。
僅是在一瞬間。
在遠處義勇和杏壽郎他們的眼中。
村田就像被一道浪潮托著,從對方正面迅速滑到了側後方。
就像是幻化出了兩道不同身影,分別從兩個不同的位置同時向惡鬼發出了交錯的水面斬。
第一刀,斷敵。 隨後,闖步鋪水為路。
第二刀,借路斬人。
是極為精湛的交錯二連斬。
【拾壹之型:水面·橫途轍】
灼灼燃燒的赫刀,瞬間在猗窩座揮出的臂膀上,沿著拳風斬出了巨大的傷口。
而未等村田回過氣,繼續追擊受傷的惡鬼。
猗窩座便靈活地幾個翻身,跳到一棵參天大樹上。
他有些發愣地看向了自己的右臂。
自己這幾百年。
並非沒有陷入過劣勢,也有被其他鬼擊敗過。
但……
像是被這種弱者傷到。 猗窩座愣愣地看向村田,卻發現那個中分頭少年臉上。
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怯意。
原來,是自己……小覷這天下英雄了。
也就是在他這呆愣的功夫。
一條被日輪刀舞圓了的火龍,還有一條再次扭轉起來的水龍。
沿著腳下的樹幹不斷向著高處攀咬而來。
刀鋒直逼猗窩座的雙腿。
「不能白白浪費村田先生赫刀造成的傷害!」
「幹得不錯。」
「不愧是村田先生呢~」
而在三人之外。
一道氣息雖然稍弱,但同樣對猗窩座有著威脅的劍士。 徹底加入了三人的合擊。
村田:「這下,我也能和義勇先生並肩作戰了。」
義勇:「你,不差。」
少年那板著臉的回答,讓周圍的兩人都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當然。
談笑歸談笑,手中的攻勢卻是沒有慢上半分。
這一下。
猗窩座徹徹底底地陷入了劣勢。
即便是在先前的年度大集訓前,這水呼一脈。
也都是配合相當默契的劍士。
尤其是水呼當中的狹霧山派系,不僅師承同門。
平日執行的任務,也因為鬼殺隊主公的關照,而也經常搭檔配合。 更別說,幾人都在夏西的北地道場苦練過。
即便此刻錆兔未至。
但同樣使著水之呼吸,和義勇很是熟絡的村田。
大致也能彌補這水之三角戰陣中,剩下的那一角。
加之同樣不差的杏壽郎協同進攻。
勝利的希望,已經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