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一刀刀足以斬斷惡鬼生路的赤紅刀刃中。
猗窩座的處境越發的不妙。
只要被斬中一刀。
那麼在這場戰鬥中,短時間內都不用指望這個傷口能癒合了。
斬斷的肌肉沒癒合,便沒辦法發力。
被斬斷的右腳沒長出,速度便會大幅下降。
每在他身上留下了傷口。
惡鬼便會弱上一分。
在這一刻。
這位上弦之貳,已經不再是往日裡那種心態高高在上的【鬼】。
而是一個,會受傷,也會死的【人】。
此刻,又是杏壽郎狠狠地斬出了一刀。 猗窩座極其勉強地躲開,但他胸膛前仍舊被斬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就連肋骨都隱隱可見。
「不行……我還有勝利的機會。」
即便破壞殺的羅針仍舊能夠精準定位周圍幾名劍士的位置和攻擊破綻。
但是身體卻漸漸有些跟不上了。
尤其是在接連被赫刀斬中後,那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求准機會突圍?
還是向其他鬼求助?
正當猗窩座心裡升起這般念頭的時候。
他卻是突然咬緊了牙關。
自己何時,竟然會升起這般懦弱的想法?
我要,把這些人……堂堂正正地擊潰。 【已經夠了呢,你已經竭盡全力和這些人戰鬥了。】
【而且我們的拳頭,也不是用來傷人的。】
【你已經走了很遠。】
【差不多……是時候可以停下來休息了。】
誰?
猗窩座略微有些驚恐地朝著身後望去。
在【破壞殺·羅針】全力運轉下。
居然還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地來到自己背後?!
難不成是那松下手剎?
可當猗窩座的目光望去,自己身後的樹林裡,卻是空無一人。
而還在奮戰中的准柱四人。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也意外於猗窩座此刻的古怪行為。
其中真菰更是看似單純地問道:「惡鬼先生,是腦子壞掉了嗎?」
村田小聲嘀咕道:「可能是他的血鬼術出問題了吧……」
而猗窩座也回過了神。
看著越發步步緊逼的四人。
牙關也咬得越來越緊。
還沒完,我還能戰鬥。
我還可以變得更強!
【血鬼術·領域展開】
心下一橫。
猗窩座不顧自己斷掉的一隻腳。
在原地扎出了一個極為穩固的馬步。 一掌朝前,一拳盤至腰間。
是他將武術和血鬼術結合至極限的必殺。
也是當年和夏西一戰時,尚未使出的最終底牌。
此刻,惡鬼腳下的雪花形狀圖騰。
正在迅速地延展,比以往【破壞殺】展開的戰陣都要巨大。
3米、5米……
僅僅是一瞬間。
那雪花狀的半徑,一路延伸了將近10米出來。
幾乎將四人同時囊括於其中。
同時。
原本純粹的藍色鬥氣,也開始混入了大量不祥的紅色。
不斷以詭異的方式從戰陣各個角度向著上方升起。 幾人瞬間便回想起了夏西曾經提到過的。
關於這位曾經上弦之叄的奧義。
【是必須「強柱級」開啟武紋後才能對付的對手。】
而眼下的幾人。
顯然是尚未成長到這個階段。
而杏壽郎和義勇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雖然不久前,兩人才靠著猛烈的攻勢強行打斷了對方這一招。
可這一次。
猗窩座卻是寧可受傷、承擔被擊潰的風險,也要使用出自己最終絕技拼死一搏。
而全力加速的真菰。
灼灼的刀尖,已經快要觸及猗窩座的身體了。
但…… 術式已經完成。
好幾個被血紅色能量纏繞的「猗窩座」,就那麼出現在了戰陣的各個位置。
那是極速下產生的殘影。
「來不及了……」
「真菰!」
「可惡,我……」
幾個劍士只能豁出一切,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攻勢。
而最近的真菰,終究還是差了那麼一秒。
耀眼的藍色能量彈,順著猗窩座揮打出的拳風。
【終式·青銀亂殘光】
能量,朝著四面八方。
好似夏夜祭典中那湛藍的煙火一樣。 不斷肆意地朝著周圍潑灑而去。
一些率先打出超越炮擊的藍色能量,更是直接洞穿了近百米的森林殘骸。
轟碎在其他山頭,乃至河畔里。
而這密集攻擊的數量,在那一瞬間,已經填滿了整個天幕。
就連遠方山林里的無慘和夏西。
也注意到了此方的異動。
「哦?這招……是那小紅毛?」
而無慘的臉色也不太好。
自己託付重任的猗窩座,使出了自己的底牌。
大概短時間內是干不過來了。
而回到猗窩座那邊的戰場。
僅僅是一秒。 極限狀態下的上弦之貳,就已經打出了365拳。
幾乎是一瞬間。
舉刀防禦的真菰,就被那鬥氣之焰裹挾著轟飛了老遠。
就連額頭上的面具都因此被磕飛。
而稍遠一點的杏壽郎雖然使出了格擋和卸力的劍勢,但也充其量是多接上幾發拳頭而已。
勉力維持著的架勢。
很快就被攻破,同樣被那些灼人的拳風給擊退。
空氣中甚至隱隱能看見少年從傷口飛濺出來的鮮血。
而站在猗窩座正前方的義勇……
這個怪物。
速度、力量居然還能繼續上升?
自己未完成的新劍式。 真的……能接下這一招嗎?
但已經不容他多想。
那帶著巨大破壞力的能量彈已經來到了身前。
而義勇也只能動了。
【水之呼吸】
水波在宇智波少年的腳下,蔓延開。
那是心靈在這漫天狂暴的拳影下,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在鋪展開來。
是斬擊和感知力所構成的結界。
任何踏入斬擊範圍內的東西,都會被義勇的日輪刀所精準攔截。
某種程度上來說。
這種通過意識和感知力達成的預判效果,和五十嵐一派靠著邏輯掌握的【先之先】是截然不同的體系。
義勇的核心…… 在於對水之呼吸所有劍勢的理解和深度開發。
以及將這種【守】和【靜】之勢,凝聚成自己的劍。
就像是暴風雨中心是寧靜的一樣。
宇智波少年這風平浪靜的感知圈內,是無限次的斬。
可以攔截下任何踏入這個圈內的攻擊。
義勇將這招稱之為……
【拾壹之型:凪】
當義勇屏住呼吸的那一瞬間。
他面板上的【技】屬性正在急速上升。
而刀劍,也在以一種極其高效且精準的方式不斷劈斬在那些來襲的藍色飛彈上。
即便是全力以赴攻擊中的猗窩座。
也對少年此刻施展出來的劍勢有些意外。 又是一個從未見過的水之呼吸劍術。
不過。
如果說義勇能再成長上幾年。
在20歲出頭,乃至二十六七這種黃金時段。
將體魄和技術雙雙練至極限。
那麼眼前的猗窩座,以及他引以為傲的絕技。
便無所畏懼了。
可偏偏,少年的身體尚未成長到極限。
劍技也只是一個雛形。
那水面上擴散而出的【圓】,僅僅是維持了幾個呼吸。
便被猗窩座持續不斷的攻勢給強制撕破了。
血液在半空當中不斷飄散。 而猗窩座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獰笑。
果然,自己比他們更強……
隨後那漫天的煙火,也因為敵人的倒下而開始陷入收尾。
即便是猗窩座。
也無法長時間維持這種超高強度的攻擊頻率。
可就是在他將自己壓箱底的術式施展完,開始喘息的疲憊時候。
倒下的義勇身後。
卻是躍出了那個曾經被他看不起的中分頭劍士。
赫刀斬過。
直接將猗窩座的一條手臂給斬飛到了天上。
而他本人則是挨上了惡鬼的一腳。
在地上不斷翻滾著,滑出了數十米。 猗窩座有些狼狽地單手撐地,開始全力和傷口處的赫刀之力進行起了拉鋸戰。
這個時候斷掉一條手,是相當致命的。
可即便是上弦之貳的再生力。
也難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赫刀之力消化。
而他的對手,雖然受創不輕,但四人中總有人能繼續站起來。
……
等錆兔趕到此地的時候。
戰鬥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那個連他都沒把握的上弦之貳。
此刻已經斷去了一臂一腿。
身上更是傷痕累累。
而負責攔截他的幾名准柱,除了村田頭髮有些凌亂外。
其他每一人都是相當狼狽。 杏壽郎的胸膛處,甚至被打出了一道相當嚴重的淤青。
而義勇不僅斷了刀,渾身上下更是布滿了數不清的細小傷口。
就連平日裡那個文文靜靜的少女真菰。
此刻也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連額頭上的狐狸面具,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錆兔則忍不住在心裡想到。
村田先生……不愧是夏西前輩看好的准柱呢。
大家都那麼狼狽,只有他衣角微髒。
圖
(猗窩座奧義.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