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出忍者村後。
宇髓勢守撞上了正在四處尋找鬼殺隊和松下手剎的黑死牟。
這位音忍村的前任村長,雖然不想去招惹那惡鬼。
結果卻因為身手不錯,被六眼佬相中。
哪怕用盡渾身解數去反抗,卻仍舊被對方狠狠地教育了一頓。
最後在對方的威逼利誘下。
這位前任村長,半強迫半自願地化作了惡鬼。
而本身實力就比下弦還要強的他。
在擁有了遠超人類的體魄和血鬼術後,自然獲得了大幅度的實力增長。
因此很快便進入了無慘的視線。
雖然鬼王一開始也只是意外黑死牟難得招了一個實力不錯的新鬼進來。
一開始還打算讓勢守在下弦的位置上再多沉澱沉澱的。 結果沒想到上弦的席位很快就接連出現了空缺。
為了補充人手。
鬼王略微思索了一番,便將這位實力不錯的前忍者給升了上來。
主要還是捨不得讓他去跟玉壺打換位血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書庫多,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任你選 】
上弦都已經缺了兩不說。
玉壺可是裡面如今唯二能賺錢的鬼。
上弦一共就6個。
而能給無慘賺錢的,卻不到一半。
也就是靠著賣藝術品的玉壺,靠著信眾募捐的童磨,還有靠面容賺錢的墮姬。
結果童磨沒了。
剩的不就是玉壺和墮姬嗎?
要是這玉壺在沒有替代品的情況下,死在換位血戰里。 無慘也是會覺得有些虧的。
而當宇髓勢守成為上弦沒多久後,無慘這邊便遭到了鬼殺隊的埋伏。
被呼喚的所有惡鬼中,自然也包含這名新的上弦叄。
只不過比起其他那些直愣愣往無慘方向沖的蠢鬼。
宇髓勢守,就稍稍動了些腦子。
這位前忍者,靠著以前的偵查和反偵查技巧。
很輕易地便發現了這片山脈當中,那些熟悉的手段。
忍獸、暗哨、還有刻在一些不起眼位置的忍文。
都是音忍村以前的情報交流手段。
宇髓勢守自然對此很熟悉。
雖然偶爾會出現一些讓他也會很疑惑的特殊字符。
好像是鬼殺隊除了忍者的通訊方式外,還有另外一套密碼體系。 但忍者的那一部分能看懂,就已經足夠宇髓勢守看懂場上的很多情報了。
所以他並沒有急著去救無慘。
而是選擇前往這些鬼殺隊的臨時樞紐。
要摧毀一方勢力組織起來的攻勢。
最高效的辦法,不是一個個去挨著殺死那些雜魚。
也不是貿然闖入敵人早就準備好的埋伏圈。
而是先擒住對方的頭領。
或者摧毀他們的通訊網絡。
這是暗刃在這些年無數次任務當中,摸索出來的經驗。
很快。
它便憑著過去的經驗和更強的實力。
一路沿著情報部和忍者們的暗哨,潛入到了3號前線基地。 輕鬆地擊潰了那些防備力量。
這位上弦冷笑著,踏入了那個被大量偽裝網和樹葉覆蓋的屋所。
就讓我來看看。
待在此地的,到底是鬼殺隊那些幕僚和參謀。
還是傳聞中那個已經持續了千年的產屋敷之家成員……
一時間。
暗刃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起自己這次立功,還有之後又能從無慘那兒獲得些什麼獎勵。
然而等他斬碎大門,踏入房間後所看到的……
卻並非是他想像中那些孱弱的後勤人員、幕僚。
也不是正在眷寫忍文。
並分發給其他情報人員的忍村成員。
而是一台比人還高,不斷發出著輕微噪音的奇怪西洋機器。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而在這機器上方,還插著一根很高的金屬柱子。
一路刺破了天花板,升到了房間外。
啊這……
這是什麼玩意??
長期盤踞在深山老林。
最多也不過是接點殺人活和潛入偷取東西的忍者村前村長。
對科技和西洋學幾乎是一竅不通。
他既不懂無線電技術。
也不懂密碼本和加密通訊。
眼前看著這麼一台巨大的機器,這位上弦之三一時間都有些傻了眼。
這是鬼殺隊準備的什麼特殊傀儡戰甲嗎? 它第一時間想到了之前那些長著緣一面部的機關傀儡人。
但又意識到這玩意的材質和風格。
和曾經在其他上弦眼裡看到過的木頭人截然不同。
還是說,這個大機器裡面還坐了一個人?
就在暗刃思索著,要不要把這大玩意給劈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時。
卻發現房間外又有新的人趕到了。
他冷笑了一聲,走出去。
來者,是察覺到這邊忍者暗線斷聯,因此趕來的宇髓弦之介。
以及接到通訊頻道里的求援信號,從附近趕來的夈野匡近。
而兩人當看清楚對方面容,以及眼睛裡的字後。
忍者和劍士。
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
「弦之介,雖然你似乎變強了些許。」
擊倒匡近,讓場上再也沒有其他妨礙他的鬼殺隊成員後。
暗刃看著自己曾經的孩子,張開了雙臂。
「但看見我現在這具新的身體了嗎?」
「完美,強大。」
「除了無法直面陽光外,根本找不出什麼弱點來。」
說到這裡,這位前忍者首領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不過對於我們這種忍者來說。」
「陽光本就不是什麼必需品……對吧,我的孩子?」
宇髓弦之介將手中的短刀反握在身前。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頭一次產生了一種對他的同情。
弦之介:「何等的悲哀啊,父親。」
那種語氣讓對面的上弦皺起了眉。
「這一年來,我也對你們這種名為鬼的生物有了不少認知。」
「你們最可悲的地方,不是畏懼太陽。」
成為黑夜之子,獲取更強大的力量。
這其實在本就習慣殺戮的忍者眼中,並算不了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但問題是……
「而是必須成為要吃同類血肉的怪物。」
「而且,連自己意識和想法,也會被鬼舞辻無慘所操控和影響。」
即便是忍者村的忍者。
也接受不了一生能吃的食物,只能是人類的血肉。 忍者們之所以干各種髒活、黑活。
是為了賺錢。
然後比其他普通人更加奢侈地享受生活。
成為鬼,除了力量大、速度快之外……基本上就和人類的樂趣絕緣了。
至於永生?
鬼殺隊的研究到現在也說不清楚。
一旦變成鬼後,這人到底是徹底換了一個人格,還是心靈被無慘所操控。
但可以確定的是。
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只要變成鬼。
所有想法和隱私,都會被鬼舞辻無慘所監視。
而且就連自己的認知和世界觀。
也會因為鬼王之血而發生天翻地覆的巨變。 甚至生命也只是在無慘的一念之間。
而暗刃卻搖了搖頭。
沒有多少感情地說道:「你的氣量太小了,弦之介。」
「吃肉……就像平日裡你們吃各種豚肉和魚肉一樣。」
「強者吃弱者,是天理。」
「而且思維被操控什麼的……哼。」
「我們忍者本就只是沒有感情的武器。作為人類,被族老、被前任首領操控。」
「那麼變成鬼後,被那位大人操控,又有什麼關係?」
「萬事皆虛,唯有實打實掌握在手裡的力量,才是你該真正關心的東西。」
「不要浪費你的天賦,弦之介。」
「放下武器,和我一起成為鬼吧……」
回答它的。 是一道幾乎突破了音障的手裏劍。
沿著這惡鬼的臉頰直接飛過,隨後,些許鬼血流淌了下來。
不過未等血液滴落到肩膀上。
臉頰上那道淺淺的傷痕便已經癒合。
惡鬼沒有躲開,因為它早就看出了這枚手裏劍的飛行軌跡。
而且,它也並不覺得這玩意能真正地殺死自己。
「所以,這就是答案嗎?弦之介。」
暗刃看懂了對面那位青年忍者的意思。
那枚手裏劍。
是在和自己進行最後的訣別。
「即便是死亡,也不願意跟隨你的父親我進化為鬼嗎?」
「你到底為的是什麼?」 看著對方那張還有些熟悉的面孔。
弦之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想起那一夜。
自己兄長一次次扇在自己臉上的耳光,告訴自己,人生並不只有一種選擇。
曾經……自己一直為了村子而活。
哪怕殺死自己所愛的人。
哪怕殺死自己所在乎的和在乎自己的人。
他也一直覺得這是正確無比的事情。
但……
「大概是因為……我想換個方式活著吧。」
思緒回到了更之前。
回到了自己孩童時期,想到了那些為了村子,而做出的違心之事。 「而且,可能還因為父親大人你……殺了我的狗吧。」
暗刃:?
已經化為惡鬼的暗刃。
或者說……哪怕是曾經還身為人類的宇髓勢守。
都無法理解弦之介口中的話語。
畢竟從未真正關心過自己孩子的他,又怎麼會記得他曾經逼迫著孩童時期的對方。
在眾目睽睽下,親手掐死他最喜歡的小狗。
此刻暗刃,權當對方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拒絕自己。
臉色沉了下來。
「你也要和天元那個混蛋一樣,背叛宇髓這個姓氏嗎?」
弦之介重新調整好了情緒。
音之呼吸取代了曾經的忍者秘術。 「父親,不,【暗刃】。」
「背叛了宇髓家的,是你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