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凱特：啊，我真是只仁慈可愛的聖母貓貓啊（4k）
「鐺、鐺、鐺————」
露絲·布拉德利左手端著一杯猩紅的葡萄酒，右手捏著一根調羹，輕輕地敲打在杯壁上。
清脆的聲音透過話筒迴蕩在整個大廳之中。
而那些正在進行所謂「社交」的哥譚市社會精英們，齊齊望向了舞台。
露絲·布拉德利除了是哥譚市損壞基金會的掌舵人，更是哥譚市最負盛名的投資管理專家。
這座城市之中，絕大多數人都是她的客戶，說一句渠道通天也不為過。
————有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投資委託最終是來到了她這裡。
而露絲·布拉德利就是同時依託這兩個身份，將哥譚市的精英階層們變成了韋恩集團身上的血吸蟲。
不只靠著蝙蝠俠保護哥譚市時，通過修補城市損壞來牟利平帳————
還有布魯斯·韋恩對老城區的改造，對城市人口的廉價住房覆蓋，甚至是對於韋恩集團捐贈的公共運輸線路————都是他們撈錢、從窮人們身上榨油水的好地方。
但即便在這群「社會精英」如此拖後腿的情況下，哥譚市的社會福利制度依舊穩步運行，遠超阿美莉卡的其他城市。
除了姥爺和提姆真的不是傻子之外，也有著他們察覺危險後暫時收斂的因素。
但就在他們收斂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生了小丑武裝奪取阿卡姆瘋人院的事件O
當時這件事雖然並沒有被平民們知曉————但是這幫社會精英早就從各種信息渠道得到了消息。
他們認為時機到了。
於是阿卡姆戰爭之後，他們這些血吸蟲再次開始蠢蠢欲動。
紅燈魔降臨、地球X入侵，這些都讓哥譚市損壞基金再次飛速地運轉了起來。
而法爾科內退休與黑面具銷聲匿跡，企鵝人不聞不問，讓整個哥譚的地下世界徹底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混亂狀態。
這是巨大的商機。
沒錯，商機。
混亂，才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
但他們知道，有蝙蝠俠的存在，這場混亂可能還沒達到最高潮就結束了。
所以哥譚市的社會精英們在露絲·布拉德利的領導下，想了一個好辦法————
襲擊蝙蝠俠。
派人假裝成受害者，在蝙蝠俠救人的時候用槍襲擊他。
不能擊殺，只是擊傷，畢竟他們以後還要靠著蝙蝠俠大顯神通來賺錢呢。
他們從黑市之中購入了無法溯源的手槍和鉅金屬子彈————而且他們成功了。
這也是他們今晚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我親愛的朋友們，今日我們聚集在這裡，共同為我們哥譚市的超級英雄蝙蝠俠祈福。」
「希望他能夠早日擺脫槍傷的痛苦————當然，也別那麼快，阿門。」
毫無敬意的尖銳聲音，挑動著哥譚市精英們的神經。
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露出了放肆且貪婪的微笑。
一想到不止一次拯救過世界的蝙蝠俠只是他們手中製造利益的工具，他們就興奮到不能自已。
這種爽感，對於他們來說甚至凌駕於帳戶之中一連串的數字。
「露絲，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這一次，哥譚的地下世界將會徹底陷入混亂之中————我們甚至可以趁此機會背刺韋恩集團，收購他們的股份。」
哥譚精英們對露絲·布拉德利大加讚賞。
「我的功勞？不，各位，你們說錯了————這是屬於所有哥譚精英的勝利！」露絲站在舞台上，眾星捧月，高高舉起酒杯，「權力更替的時候，就是最容易獲得最大利潤的時候！而且你們知道最妙的是什麼嗎？開槍的兇手是韋恩集團的一個員工，我買通了她來做這件事————蝙蝠俠受傷無法干擾我們是最大的收穫？不，最大的收穫是布魯斯·韋恩與蝙蝠俠即將成為真正的對立面！」
說完，台下的哥譚精英們爆發出了掌聲。
然後在一個聲音的帶領下，他們齊齊高呼————
「蝙蝠俠萬歲！」
「布魯斯·韋恩萬歲！」
「哥譚萬歲！」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病態的狂熱與貪婪，此時此刻他們根本不是人，而是從城市的傷痕之中汲取養分的蛆蟲。
但————
萬事萬物，皆有報應。
整個大廳，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被貪婪橙光完全覆蓋，只留下一些通氣的口子。
在貪婪橙光的影響下，每一個人都將最本質最貪婪的嘴臉流露了出來。
他們穿得奢華得體。
男人擁有著健壯的身體與英俊的面容。
女人梳著雍容的髮型，身材火辣靚麗————
他們是哥譚市真正的精英，是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統治者明面上的韋恩集團與暗地裡的貓頭鷹法庭對他們的壓制持續太久了。
露絲·布拉德利看著宛如群魔亂舞的大廳，嘴角露出了一絲暢快的笑意。
這才應該是哥譚的本來面目！極盡奢華的頂層，與破破爛爛的底層————一切的一切都要用來供給最上層的哥譚精英。
這才是「健康」的生態環境。
韋恩集團打破了這個生態環境，托馬斯·韋恩與布魯斯·韋恩兩代人，將哥譚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如果不是大量反派的存在，哥譚市都要變成普通人的地上天國了！
他們怎麼能允許這件事發生呢？
但就在這時，露絲·布拉德利的耳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整個大廳已經徹底變成了被橙色所包裹的空間。
而頭頂上，一條完全由同款橙色光芒而形成的半透明巨蟒，正在大廳頂部盤踞。
那顆碩大的腦袋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所有人。
絕大多數的哥譚精英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直接被嚇得坐到了地上。
但帶頭在韋恩集團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把戲的露絲·布拉德利，擁有著遠超常人的心理素質。
她強自鎮定的看著橙光巨蟒，剛想開口說話，只見巨蟒的腦袋上還有一個生物————
雖然與巨蟒相比顯得渺小，但這個生物身上散發著更為危險的氣息————是一隻貓。
「好，好得很啊，哥譚市的城市精英們。」凱特從欲蟒的腦袋上面走了下來，緩緩降落到在場所有人頭頂的高度，「我本來以為超級反派與貓頭鷹法庭才是哥譚市最大的威脅————但很顯然，你們比他們噁心多了。」
一開口，人群瞬間陷入了寂靜。
他們可沒見過能夠開口說話的動物。
但很快，有幾個人認出了凱特。
「我！我見過這隻貓！」女人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凱特，「那晚布魯斯·韋恩帶它參加了凱恩家族的晚宴！我清晰的記得，就是這個花色！還能趴在布魯斯·韋恩的肩膀上！」
「沒、沒錯！我也見過他！」
「還有哥譚市政府廣場上與氪星人的戰鬥中！我們得到的視頻資料顯示，也有這麼一隻貓！品種、花色和大小都對上了！」
隨著見過凱特的哥譚精英不斷開口，所有人包括露絲·布拉德利在內，腦海之中出現了一條線索————
這隻貓出現在了布魯斯·韋恩肩膀上————又與蝙蝠俠並肩作戰？
那豈不是說明————
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
這個結論一得出，所有人眼神之中的恐懼都變少了。
尤其是露絲·布拉德利，重新恢復了原本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親愛的貓咪閣下，能否告訴我您的姓名呢？」
「凱特。」
「凱特————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妙、太應景了。」露絲·布拉德利抬起頭，笑容之中帶著一絲威脅，「你應該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吧？」
「蛤？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啊，我告訴你們又如何？」凱特咧開嘴，鋒利的犬齒划過嗜血的光澤，「而且我還可以附贈你幾條信息，迪克·格雷森是夜翼，傑森·托德是紅頭罩，提姆·德雷克是紅羅賓，史蒂芬妮·布朗是攪局者，卡珊德拉·該隱是遺孤，達米安·韋恩是羅賓————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們超人喜歡穿什麼樣的內褲。」
凱特的神情從頭到尾都異常輕鬆。
但他口中每說出一個名字，哥譚精英們的臉上就多出一絲慌亂。
他們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們也明白，當對方不介意告訴他們各種秘密的時候，並非是不怕他們說出去————
而是他們沒有機會說出去了。
「不！你不能這樣做！」露絲·布拉德利猛地舉起了自己的手機，「如果我死了，剛剛你說的一切都會出現在整個網際網路上！」
「哦，你發唄————你是對韋恩集團操控媒體的能力有什麼誤解嗎？」凱特興奮地搖了搖頭，尾巴上的橙燈戒光芒大作，「鬧劇就到這裡結束吧————」
下一刻，橙燈燈爐憑空出現。
欲蟒從天而降，鑽進了凱特的體內。
欲徒————再現。
凱特平靜地望著充滿恐懼卻無法掩蓋貪婪的每一張臉。
橙燈燈爐瞬間爆發出填滿整個空間的橙光。
「偷搶拐騙只為貪婪，取我應得不擇手段。
輕視吾者必將膽寒，橙燈之光萬丈璀璨！」
「人渣們————」
「現在，你們的形體，屬於我！」
凱特冰冷的聲音迴蕩在大廳之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像中的痛苦並沒有發生，準確的說，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半空中那隻擁有奇特能量的貓依舊在那裡，冰冷的注視著他們。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這隻貓究竟做了什麼。
「我！我的手！」
位於舞台之上的露絲·布拉德利驚恐的抬起了自己剛剛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此刻手機已經跌落在地，而她只抬起了一條沒有小臂的胳膊。
而地面上，多了一大攤橙色的液體。
很快，每一個人都發現自己的肢體開始溶解成類似於橙汁的液體。
「不！求你！」
「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我去自首！饒我一命！」
「你這殘忍的孽獸！我詛咒你！上帝會將你捆在十字架上燒死！」
凱特撇了撇嘴。
上帝？
如果說的是至高上帝，他還說有時間讓凱特去喝茶呢。
凱特沒有任何回應，他靜靜地看著大廳之中的所有人溶解————
最終變成一大灘橙汁。
然而，這個操作最妙的就是————
凱特並沒有殺死他們。
所有人都還活著，只不過他們的「人類形體」這一概念被欲徒狀態的凱特掠奪了。
他們擁有意識，但卻只能作為融為一體的「橙汁」而存在，無法出聲，無法移動，無法做除了思考之外的任何事情。
他們接下來會被清理，會被塞進垃圾堆或者其他的什麼地方————這些凱特就沒興趣管了。
凱特只知道一件事，橙燈不滅，這些「橙汁」就不會消亡。
從某種意義上，凱特賜予了這群精英人士一場永生。
「啊，我可真是一隻仁慈可愛且以德報怨的聖母貓貓啊，我都想讓聖母瑪利亞從三位一體上下來，我坐上去了。」
凱特看著地面上大量的「橙汁」，冷笑一聲，解除了貪婪橙光的封鎖，隨後離開了哥譚市損壞基金會的大樓。
凱特用肉墊按了一下耳中的通訊器。
「芭芭拉，明天開始將哥譚市損壞基金會徹底納入韋恩集團之中————」
「凱特，先不說這件事————你還好嗎？」芭芭拉的聲音之中帶著絲絲顫抖，「雖然我通過哥譚市損壞基金會的攝像頭，就連一點血都沒看到，但剛剛那個場景甚至比我想像的滿地碎屍還要驚悚一百倍。」
「沒事，我的氣基本上消了————」
「你確定？」
「如果我告訴你，那些橙汁不但依舊擁有著意識，而且在貪婪橙光消亡之前，他們就將永恆存在呢？所以我非常確定，他們這個下場能讓我消氣了。」
「嘔————我這輩子都不會喝橙汁了！我發誓！」
「————對了，把這些影像資料刪除，別讓其他人知道。」
「你有偶像包袱了？」
「我只是————不確定他們會怎麼看我。」凱特的神情略微暗淡了一些，「這可比殺人殘忍多了。」
「我真沒想到你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凱特。」
芭芭拉的聲音之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那我這個時候告訴你，其他人跟我目睹了全程————你會害羞嗎？」
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