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
「我殺了你!」
江逾白毫不費力的壓制住了他的反抗,故作疑惑的看著他。
「歡歡都能c我,我為什麼不能c歡歡呢?」
許盡歡咬牙,「我他媽那只是試試你的傷口有多深而已!」
他的行為多少是有些缺德。
但他頂多拿手指戳了下他的傷口。
可這狗東西卻想拿他的狗東西,給他戳出了個傷口來!
這性質能一樣嗎!
江逾白一臉無辜,「我也想試試歡歡有多s。」
「試你大爺!」
江逾白見今天怕是試不了了,有些遺憾的幽幽嘆了口氣。
「你他媽少給我用這種無辜小白花的表情看著我!」
「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今天回去後,你就給我從家裡滾知青點去住!」
踩著江逾白從坑裡爬上來時,許盡歡還一直在罵罵咧咧。
這麼一點深度,許盡歡明明在坑壁一踩,就能輕鬆跳上來。
說是來坑壁,江逾白就是最大的坑逼。
許盡歡能自己上去,可偏偏不,他就是要故意折磨江逾白。
誰讓他,剛才那麼折辱欺負他呢。
無論許盡歡說什麼,江逾白都不反駁,低頭亦步亦趨的跟他身後,跟只粘人的大狼狗似的。
在經過上次的溪邊時,許盡歡就著溪水洗了把臉。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
他剛一抬頭,就發現,成群結隊的大肥魚。
當著他的面,爭先恐後的……跳上了岸。
「我去!」
許盡歡震驚的看著周圍躺了一地的大肥魚。
今天這是怎麼了?
又是野豬,又是大肥魚的,一個個都主動送上門來了。
等會兒!
許盡歡突然想起昨晚的那隻青蛙,他『咻』地扭頭瞪著身後的江逾白。
因為許盡歡不讓他靠太近,江逾白便等在一邊。
想等他洗好了,自己再過去清洗呢。
沒想到,許盡歡又突然發難。
「說!」
「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江逾白疑惑的望著他,「歡歡不喜歡吃魚嗎?」
果然是他!
許盡歡當然喜歡吃魚了。
或者說,來到這邊之後,就沒有許盡歡不喜歡吃的東西。
除了虧。
「那剛才林子裡……」
許盡歡說到一半,想起野豬被他收進了空間。
便轉移話題道:「就算再喜歡吃,你弄上來這麼多,咱們也帶不走啊。」
目測上百條魚,少說也幾百斤,小千斤了。
江逾白不在這,他還能手一揮,全部收進空間。
但江逾白在這呢,他總不能當著他面,跟他說:你把眼閉上,我給你變個魔術吧。
這不是拿人當傻子哄嘛。
關鍵是這狗東西長得一臉精明樣兒,看著就不好騙。
江逾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許盡歡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他這是什麼眼神?
臥槽!
這狗東西剛才不僅裝死,還裝昏迷?
那他有空間的事……
「我相信,以歡歡的能力,就算是整條溪流里的魚,歡歡都能帶的走。」
許盡歡臉色一變。
這狗東西,果然是在裝昏迷!
他已經知道了他兩個秘密,看來真的留不得了。
要不想個辦法,再殺他一次?
江逾白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不逃反進。
「歡歡殺不了我。」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許盡歡就是看不得他這麼得意。
他嘴硬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江逾白微微俯身,湊到他跟前,神情篤定的盯著他的眼睛。
「你試過了,我此時還站在這裡,就是答案。」
許盡歡氣結,又拿他沒辦法。
這狗東西說的沒錯,他的異能,對這狗東西時靈時不靈。
貿然跟他對上,他沒有一次討到好的。
留又留不得,殺又殺不了。
許盡歡只覺得頭疼。
「反正歡歡也殺不了我,與其把我放出去,還有泄露你秘密的可能,不如……」
就在許盡歡想找系統問問,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抹去人的記憶時。
又聽見江逾白主動提議道:「不如就把我鎖在你身邊,時時刻刻盯著我,如何?」
「不如何!」
許盡歡一把推開他,「你個死變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江逾白無辜聳肩,「我能想什麼啊,當然是為了歡歡著想了。」
「閉嘴吧你!」
「真不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嗎?反正我也有把柄,抓在你的手裡。」
魚還在岸邊奮力掙扎,卻沒有一條跳回水裡。
似乎它們這麼活躍,只是為了引起許盡歡的注意。
許盡歡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隱約猜到了江逾白的能力。
「我突然想吃兔子了。」
許盡歡說完這話,目不轉睛的盯著江逾白。
江逾白絲毫不介意,在許盡歡面前暴露自己異於常人的能力。
他衝著林子的方向打個響指。
下一秒,就一隻、兩隻、三隻……
跟捅了兔子窩了似的。
幾十隻黑白灰各種顏色的兔子,結伴而行 ,朝著許盡歡的方向蹦躂而來。
那歡快的步伐,不像是在赴死,更像是一場心甘情願的獻祭。
「……」
兔子圍著魚群,魚群包圍著許盡歡。
它們卻在江逾白靠近時,主動讓出一條路來。
「歡歡,還想吃什麼?儘管說,只要這山裡有的。」
言外之意:只要這山裡有的,他都有辦法給他弄來。
許盡歡想起,來的路上看到不少的野生菌菇。
他也不客氣,直接點起了菜。
「我還想吃小雞燉蘑菇,最好是野雞,肉比較緊實。」
野雞也緊跟著步了兔子的後塵,撲騰著彩色翅膀,不怕死的朝著許盡歡連飛帶跑的趕了過來。
幾十隻野雞,幾十隻兔子,還有上百條魚,再加上空間裡的野豬。
這下子,就算天天燉肉吃,也能吃大半年了。
反正都已經暴露,許盡歡索性也不裝了。
直接手一揮,把雞兔魚全部收進了空間裡。
江逾白看了看天色,又弄來了一隻落單的兔子。
最後這隻兔子還挺肥,扒皮去了內臟還有五六斤重。
兔子是江逾白殺的,烤的,醃製兔子的調料是許盡歡給的。
倆人吃飽喝足後,才準備下山。
許盡歡收了江逾白這麼多的好處,還吃了大半隻烤兔子。
就算那樣,他也依舊,半點兒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意識都沒有。
江逾白善完後,去溪邊洗了洗手。
剛回來,許盡歡就趾高氣揚的抬了抬下巴。
「晚上我要吃小雞燉蘑菇。」
「好。」
「既然燉雞,那又怎麼能少得了蘑菇呢,昨天剛下過雨,林子裡的野生菌子正新鮮,你去摘。」
江逾白跟沒有脾氣似的,無論許盡歡說什麼都說好。
倆人下山的途中,江逾白負責摘,許盡歡負責收。
他們也沒有太過分,只是把靠近老林子這一片掃蕩了一遍。
反正這附近也沒什麼人來,就算不摘,也是爛在地里。
等他們兩手空空,卻滿載而歸下了山,還沒等走到家,就聽見山腳下一陣吵鬧。
「你想幹什麼!」
「救命啊!殺人了!」
是江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