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見他不接,以為他嫌棄呢。
特意解釋道:「新的。」
他有儲備生活用品的習慣。
像牙刷肥皂等等,日常離不開的生活用品,他就在空間囤著,隨用隨取。
省得哪天沒了,還要臨時去供銷社買。
江頌年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急忙接了過來。
「不是,我只是沒想到,歡歡你還特意準備了我的份。」
知道真相的江逾白:「……」
這小白臉怎麼這麼能自作多情呢!
許盡歡也沒解釋,點點頭。
表示隨他怎麼想,他開心就好。
「歡歡走!」
江逾白忍無可忍,直接拉著許盡歡朝門口走去。
獨留江頌年瘸著一隻腿,扶著牆,單腳跟在他們後面蹦躂。
許盡歡看他因為右手手指有傷,只能用手掌和胳膊肘撐著牆壁,蹦來蹦去的倒霉樣兒。
忍不住再次提議道:「你要不……走兩步試試呢?」
江頌年又可憐又委屈的望著他,「歡歡忘了嗎?我腿斷了。」
他也想走。
可他這不是走不了嘛。
許盡歡朝他走了過來。
「人要勇於嘗試,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呢。」
江頌年以為他是過來扶自己的呢,神情一喜,手都伸了出去。
結果,許盡歡一彎腰,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傷腿』上敲了一下。
「疼嗎?」
「!!!」
江頌年一驚。
歡歡居然忍心這麼對他……不疼?!
居然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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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頌年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看看自己的右腿,看看許盡歡。
許盡歡拍了拍他的『斷腿處』,示意他好好感受感受。
江頌年理解他的意思後,嘗試活動了下。
確實不疼。
跟沒受傷時一樣。
他又試著腳踏實地,依舊不疼。
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步。
沒事!
江頌年一臉驚喜的看向許盡歡,「歡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江照野和陳硯舟洗漱完回來,看到這一幕。
他倆當即就猜到了,肯定是許盡歡不忍心看他遭罪,偷偷治好了他。
不過,他們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基地。
治好就治好吧,省得拖他們的後腿。
許盡歡其實在決定折返的時候,就悄悄治好了江頌年的腿。
所以下車的時候,才會跟陳硯舟說,讓江頌年他自己走。
但他們都當他在說氣話,沒有一個人聽進去的。
就這樣,江照野背了他一路。
剛開始江頌年不願意讓人背。
走了沒兩步,江照野嫌棄他太磨嘰,耽擱時間。
就不顧他的反對,把人甩到了背上。
許盡歡想著,如今的狀況,拖著個斷了腿的傷員,確實不方便。
為了回基地能有個交代,他只給江頌年治好了腿,沒動他手上的傷。
想著,如果這樣不夠慘的話,回頭脫困了,他再把接好的腿給他打斷就是了。
不知道許盡歡盤算著,再把他腿打斷的江頌年,一臉傻白甜的盯著許盡歡。
「歡歡!是你對不對?是你救了我!」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的腿好了,肯定跟歡歡有關。
他還記得,他在車上燒得迷迷瞪瞪的,感覺整個人跟著火了一樣。
歡歡一挨著他,就像是潤物無聲的細雨,一點點澆滅了他體內的岩漿。
那種感覺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它。
總之就是很舒服。
很安心。
讓人想要把它緊緊地攥在手裡。
「沒錯!是我救了你!」
「……」
江逾白他們沒想到,許盡歡居然會這麼輕易的承認。
許盡歡直起身,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神色認真的看著他。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江頌年被許盡歡煞有其事的態度,弄得有些緊張。
「什、什麼?」
歡歡這是要告訴他什麼事啊?
怎麼還一臉嚴肅呢?
江逾白眼睛微眯,心底有些疑慮,但沒著急問出口。
他總覺得,歡歡不可能承認得這麼痛快。
陳硯舟向來自詡,除了江逾白,他就是第一個知道許盡歡秘密的人。
這一會兒,也忍不住有些吃醋。
歡歡憑什麼這麼輕易,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呢!
這小子到底哪裡值得他另眼相看了!
難道就因為他學問高嗎!
江照野則是神情有些落寞。
就算時隔多年沒見,歡歡果然還是和江頌年關係最好。
他都被蒙在鼓裡這麼久,前兩天才剛得知此事。
還是在他百般追問之下,歡歡才不情不願的告訴他。
可江頌年就隨口一問,歡歡就準備對他和盤托出。
眾人神情各異,許盡歡淡定開口:「其實,我就是……」
是什麼?
「我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活神仙!」
江逾白/陳硯舟/江照野:「……」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
江頌年神情有些呆滯,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許盡歡拍了拍他的肩膀,半真半假的糊弄他道:「當你們餓了的時候,我一甩手就能給你們變出一大桌好吃的。」
江逾白點頭,表示這是真的。
他家歡歡空間裡儲存的糧食和瓜果蔬菜,以及各種肉類。
就算大雪連續下到年底,他們也餓不住。
江頌年想起了那翠綠新鮮的小青菜。
難道那也是歡歡變出來的?
許盡歡越說越起勁兒。
「以後缺什麼,想要什麼,只需要誠心誠意的向我祈禱,我就能滿足你的願望。」
陳硯舟沖許盡歡挑眉。
真的什麼願望都可以?
忙著忽悠傻小子的許盡歡,直接裝沒看見。
「遇見我,算你小子命大,你的腿已經被我用仙法醫治好了。」
其實他也不算說謊。
異能,在普通人眼裡,跟仙法又有什麼區別。
都是能輕而易舉殺人於無形。
或者救治他人。
再嚴重的傷,也不用吃藥和開刀動手術。
還什麼感覺都沒有呢,傷就已經好了。
江頌年的理智告訴他,許盡歡只是在胡說八道而已。
可是他的腿,卻用事實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許盡歡見江頌年一臉若有所思,似乎真的信了。
他強忍住笑意,繼續忽悠道:「你也不用太感動,我也不用你什麼謝禮,逢年過節給我敬三柱清香即可。」
江照野聽他越說越沒個正形,走過來,不贊同的擼了把他的腦袋,低聲訓斥。
「胡說什麼呢,還不趕緊去刷牙洗漱。」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傻小子,打小他說啥這傻小子就信啥。
回頭這傻小子再真把他供起來了。
許盡歡縮了縮脖子,偷笑一聲,拉過旁邊的江逾白,就出去洗漱去了。
許盡歡說什麼信什麼的江頌年,腿好之後,也腿腳麻利地跟了上去。
條件有限,許盡歡他們也就簡單刷牙洗臉。
跟在山裡一樣,打地鋪。
不同的是,他們把從吳路他們一行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鋪在了地上。
衣服底下還墊著木板,阻擋來自地面的寒氣。
衣服上面鋪上床單,充當床。
門和窗都用木板堵上了,後面再用舊柜子抵著,大雪飄不進來,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屋內生著火堆,倒也不冷。
江頌年洗漱完回來,看著屋內憑空出現的『大床』。
「……」
難道,他們是想告訴他,這『床』也是歡歡一揮手,變出來的?
可惜,沒人在意他的疑問。
江照野把門堵上之後,就迫不及待上床搶位置了。
去晚了,就挨不著他家歡歡了。
江頌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那經常一臉嚴肅,板著臉跟個小老頭兒似的大哥江照野。
如同三歲小兒一般,和自己親弟弟江逾白搶起了地盤。
今天輪到陳硯舟抱著許盡歡睡。
因為有江頌年在,怕他看出異樣來,他們就稍微收斂了一些。
陳硯舟側躺在許盡歡身邊,選擇摟著他睡。
那這樣一弄,就只能還有一個人挨著許盡歡了。
江逾白原本趁著江照野下去關門,他添完柴,就準備搶先一步躺下的。
結果被江頌年擋住了路。
這一猶豫,就被江照野追了上來。
江照野怕傷了他,他正好有理由在許盡歡面前裝可憐,便沒敢下重手。
倆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江頌年不明白。
床這麼大,幾個人擠擠,也不是躺不下。
幹嘛要爭來搶去的呢。
他一邊不明白,一邊趁他倆不注意,躺到了許盡歡的身旁。
正在幸災樂禍的陳硯舟笑容瞬間消失:「……」
這臭小子怎麼這麼自來熟!
這是他的位置嘛他就躺下了!
許盡歡也差點兒沒反應過來,他從陳硯舟懷裡探出頭來,指著旁邊的位置。
「你的床在那。」
江頌年瞅了一眼,距離他們一米多遠的『單人床』。
他堅決搖頭,「不要,我要挨著歡歡睡。」
「不行!」
江逾白和江照野也沒想到,他倆鷸蚌相爭,被江頌年漁翁得利了。
江頌年沒動,只是扭頭不解的瞅著他們,「為什麼不行?歡歡也是我弟弟。」
江照野也不好跟他說,此『弟弟』非彼弟弟。
「總之就是不行,你身上有傷,萬一我們睡著後,不小心碰到你了,遭罪的還是你自己。」
「我傷的是手,你們沒事碰我手幹嘛?」
江照野:「……」
誰閒著沒事碰這傻小子的手啊!
「跟他廢什麼話!」
江逾白則沒這麼好說話了,他也懶得同他說理,準備直接控制住他,讓他自己『主動』把位置讓出來。
江照野察覺他的企圖後,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別亂來。」
什麼叫他亂來!
那小白臉都躺到歡歡身邊了!
再不及時阻止,他又得少吃好幾口桃子!
江逾白現在嚴重懷疑,這兄弟倆是不是聯手給他設局了。
一個拖住他。
一個趁機搶他位置。
江照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議道:「不用那麼麻煩,咱倆直接把他抬出去扔了。」
抬出去……扔了?
江頌年不敢置信的瞪著他。
這才幾年不見,大哥居然要把他趕出去!
「???」
別說江頌年了,許盡歡都覺得江照野語出驚人。
不是他把假江頌年打得站不起來那一會兒了。
「不是!大哥!你來真的啊!」
「歡歡!救我!」
江頌年為了不讓自己被扔出去,沒等江照野和江逾白走到自己跟前,他就轉身去跟陳硯舟搶人。
「!!!」
陳硯舟都來不及阻止他,他已經雙手環住了許盡歡的腰,還用腿鎖住許盡歡的雙腿。
整個人跟個樹袋熊似的,緊貼在許盡歡背上。
動作那叫一個流暢。
跟演練過似的。
「你大爺!」
陳硯舟礙於他手上還有傷,想掰開他的手,卻又感覺無從下手。
這小白臉弱不禁風的,打個架都能被人家把胳膊腿掰折了。
他怕他控制不好力道,再把人弄死了,回頭沒法給基地那邊交代。
「你給鬆手!」
「我不松!歡歡是我的!」
陳硯舟要推開他,他卻死死地抱著許盡歡不撒手。
江照野和江逾白上來幫忙,扯胳膊的扯胳膊,掰腿的掰腿。
許盡歡夾在四人中間,簡直是前後左右都為『男』。
「都給我消停會兒!」
他一氣之下,推開所有人,從床上坐了起來。
陳硯舟/江頌年/江逾白/江照野:「……」
完了!
歡歡生氣了!
許盡歡眼神警告一圈,凡是跟他對視的人,都心虛的垂下腦袋去。
他起身,不顧眾人反對,抬腿邁到了隔壁的『單人床』上。
「既然你們都搶著要睡那,那你們睡去好了,我自己睡這邊。」
正好樂在清閒。
這邊距離火堆比較近,就算一個人睡也不用怕冷。
江逾白立馬啟動一鍵跟隨模式。
陳硯舟和江照野還沒付出行動,他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了許盡歡跟前。
沒等他坐下去,江照野伸手抓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人薅了起來。
陳硯舟想趁機轉移陣地,被江頌年有意無意的擋了一下,失去了先機。
江照野抬腳要奔向許盡歡,卻發現自己邁不開腿。
屋子不大,全是奇葩。
許盡歡這一會兒也不睡了,他盤腿坐在『床』邊,邊烤火,邊笑意盈盈的警告著他們。
「誰敢過來,以後這單人床,就是他的歸宿。」
此話一出,三人都停下了動作。
許盡歡面露滿意。
早這麼聽話,不就行了。
許盡歡是滿意了,可陳硯舟他們不滿意了。
特別是江逾白,這一刻,是真的動了要把人扔出去的念頭。
江照野和江逾白一言不發,朝著『大床』走去。
頭頂黑影籠罩。
江頌年抬頭望去。
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色,但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們身上,如有實形的怒意。
「歡歡……」
被三人圍在中間的江頌年,縮小、無助。
他從縫隙里,可憐兮兮的望著許盡歡。
許盡歡單手撐著下巴,眉眼彎彎的看著他。
「你們兄弟幾個,也好幾年沒見了,特別是江逾白,你倆應該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呢,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聯絡聯絡感情。」
江頌年只想跟他聯絡感情,不想跟其他人聯絡感情。
不管他想不想,江照野一把把他摁倒在床上。
這一夜,是許盡歡自從上島以後,第一次一個人單獨睡。
要說有什麼不適應的,那還真沒有。
反而睡得更好了。
畢竟沒有睡著睡著,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攪得他睡不成覺。
也有可能不止一雙手。
再或者,摸著摸著。
進去了。
這下子,徹底睡不成了。
許盡歡是一夜好眠,江照野他們卻睡不著了。
不挨著他們家歡歡,他們總感覺差了些什麼。
三人翻來覆去的,抬頭望了眼熟睡的許盡歡。
想過去,又不敢。
江頌年倒是睡得著。
畢竟昨晚一夜沒睡,他早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他是睡得著。
但江逾白他們不讓他睡。
他這邊一閉眼,就不知道被誰一拐子給戳醒了。
他翻了個身,離旁邊的江逾白遠點兒。
剛閉上眼,就感受到另一邊,來自他大哥江照野的『愛撫』。
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
江頌年被打得整個人瞬間驚坐了起來。
他想問江照野打他幹嘛。
可江照野緊閉雙眼,呼吸均勻,一副睡得天昏地暗的狀態。
「……」
江頌年想起,江照野把自己從廢墟底下救出來,暴雪中又背著自己走了這麼久。
他默默地離江照野遠了一些。
地方一共就這麼大一點兒。
離江照野遠些,他就相當於把自己送到了江逾白跟前。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意外。
次數多了,江頌年感覺自己肋骨,沒被戳斷,至少也被戳青了。
他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他們這是故意的。
他就說,大哥他倆怎麼這麼好心,還讓他睡中間。
挨著歡歡就不行,說什麼怕碰著他的手。
挨著他倆,就是一人給他一胳膊肘。
生怕他傷得不到位。
江頌年到最後,也不睡了,直接翻身爬了起來。
最里側的陳硯舟,借著火光,掀開眼皮偷瞄他一眼。
強忍住沒讓自己笑出聲。
活該。
讓他和他們搶歡歡。
下一秒。
他就笑不出來了。
江頌年添完柴,他在屋內掃視了一圈,實在沒有適合睡覺的地方。
他視線一轉 ,就看到右手邊的許盡歡,側臥著,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還把身上蓋著的大衣混掉了一半。
他就順手給許盡歡蓋了回去。
蓋好後,他看著旁邊的空餘位置。
就這麼鬼使神差地躺了下去。
他躺下就躺著了。
可是偏偏許盡歡察覺到身邊的熱源,以為是江逾白他們。
也沒多想,就這麼習慣成自然的,一翻身。
滾進了他的懷裡。
裝睡三人組:「!!!!!」
草!
沒想到,到最後,還是便宜了這臭小子/傻小子/小白臉!
陳硯舟實在氣不過,偷偷給了江照野一杵子。
看他倆幹的好事吧!
江照野遷怒似的給了江逾白一腳。
都是這臭小子得寸進尺,不知道收斂,把人欺負跑了。
江逾白目光幽幽的瞪著,美滋滋的摟著許盡歡的江頌年。
他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悄無聲息的把人幹掉,還不至於引起許盡歡的注意了。
許盡歡主動滾進自己懷裡,摟著他的腰,還在他懷裡蹭了蹭。
江頌年說不吃驚是假的。
八年沒見。
歡歡什麼時候,這麼粘人了?
小時候,想讓他跟自己一起睡,哄著騙著都不願意。
現在居然會主動投懷送抱了。
果然,歡歡還是最喜歡他這個哥哥的。
嘴上說著不在乎,還是睡著了最誠實。
江頌年不僅適應良好,甚至還一臉滿足反摟了回去。
江逾白:「……」
別拉著我!
我要去弄死這個小白臉!
江照野也嘔得慌,可他不想吵醒許盡歡。
也不想讓江頌年察覺,他們和許盡歡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倒不是怕江頌年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們,指責他們。
而是怕給這傻小子提供新的思路,讓他學會另一種『疼弟弟』的方式。
江逾白正是因為有這方面的顧慮,他才強忍著,一直沒跟許盡歡舉止太親密。
一整天下來,他也就拉了個手,其他的什麼都沒撈著。
到頭來,便宜了這小白臉!
陳硯舟現在看見個姓江的就來氣。
先是江逾白,再是江照野,如今又來了個江頌年。
家裡還有個程今樾。
這他爹的是捅了老江家的窩了。
——
許盡歡一覺到天亮,他眼都沒睜開呢,手先摸進了身邊人的衣服里。
上衣扎在褲腰裡,許盡歡第一下沒伸進去。
他還迷迷糊糊在想,這誰啊?
這麼假正經。
怎麼睡覺還穿著衣服呢?
肯定不是江逾白那小綠茶。
如果是江逾白的話,他肯定早把自己脫光了,不讓他脫都不行的那種。
應該也不是陳硯舟。
摸著要比陳硯舟腰更細一些。
雖然有胸肌,但沒有江照野和陳硯舟的明顯。
那這到底是誰啊?
許盡歡覺得隔著衣服,摸不出來是誰。
便不見外的把手探進了襯衫里。
從左到右。
從上到下。
把人摸了個遍了。
許盡歡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兒。
臥槽!
昨晚他不是一個人睡的嗎!
那他現在摟著的人是誰!
從手感來看,不是陳硯舟,不是江照野,也不像是江逾白。
那到底是誰!
是鬼嗎?
荒山野嶺。
破舊老屋。
索命的艷鬼?
這年頭當鬼門檻都這麼高了嘛,還有腹肌和胸肌。
雖然不如陳硯舟和江照野的大,但摸著手感還挺不錯。
挺有……
「歡歡,摸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