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頌年?!
他怎麼會睡在自己旁邊?!
這麼說,他剛才摸了半天,一直在摸江頌年?!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手似乎不老實,跟有自主意識一樣,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他記得他還……
不能細想。
越想,越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怪跟江逾白他們幾個待久了,給他帶的也越來越流氓了。
江頌年不會把他當變態吧?
現在抽出來,還來得及嗎?
許盡歡在聽到江頌年的聲音後,本能的閉眼裝睡,
可他的手,還維持著按在江頌年胸上的姿勢。
江頌年雖然不知道,許盡歡什麼時候,有了睡覺摸人的習慣。
但他實在太困了,也就沒有阻止。
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摸兩把又不會少塊肉。
直到,許盡歡捏他就算了,還用指甲摳他的……
江頌年才不得不出聲,制止了他。
許盡歡的指甲圓潤,應該是近期才剛修剪過,摳起人來,倒是不疼。
就是有些……怪怪的。
江頌年垂眸看著裝睡的許盡歡,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裝得還挺像。
江頌年正在考慮,是等許盡歡『醒』了,他自己把手拿出來呢。
還是他幫他先拿出來,免得他『醒』後尷尬呢。
這個時候,江逾白過來了。
他臭著一張臉,抓住許盡歡的小臂,不容拒絕的把許盡歡的手,從江頌年的衣服里扯了出來。
同時,一彎腰,用大衣把許盡歡一裹,抱進了自己懷裡。
江頌年先是身上一涼,然後懷裡一空。
許盡歡就這麼被他明目張胆的搶走了。
「你!」
江逾白居高臨下的瞥他一眼。
「你什麼你,看不見天亮了啊,還不趕緊起床燒水做飯,等著人伺候呢。」
窗戶被堵著,江頌年抬頭朝門口看去。
門口的木板虛掩著,而江照野和陳硯舟不在屋內,應該是出去了。
從門口處透進來一絲光亮,確實天亮了。
怎麼這麼快就天亮了,他感覺還沒睡多大會兒呢。
只是,從透進來的光亮來看,天色似乎有些暗沉,不像是放晴了的樣子。
不會還在下吧?
許盡歡這會兒覺得,暫時沒臉見江頌年,便乖乖的窩在江逾白懷裡,繼續裝睡。
等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他才嘗試著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對上一雙飽含控訴的幽怨眼神。
「……」
這小綠茶怎麼一副看出軌的老公的神情!
他就是摸了兩把江頌年的腹肌和胸肌嘛。
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嘛。
話說,江頌年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身材還挺不錯的呢。
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跟江逾白差不多。
江逾白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早就醋海翻湧了。
「手感怎麼樣?」
平靜的語氣里,充滿了危險。
許盡歡又不傻,怎麼可能說實話。
他隨口敷衍道:「睡迷糊了,沒摸出來。」
再說,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那還不是以為是他們三個,他才會對江頌年下手的嘛。
說起來,還不是怪他們。
如果不是他們,他又怎麼會養成,睡著了還占人便宜的習慣呢。
江逾白笑得愈發溫柔體貼,「那要不要,我把人抓回來,歡歡再仔細摸摸呢?」
許盡歡裹著大衣,從他懷裡坐起來,不說話,只是神色認真的盯著他。
江逾白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笑容也逐漸消失了。
歡歡為什麼要這麼看著他?
許盡歡突然發難道:「你是不是嫌棄,陳硯舟買的帽子不好看啊?」
江逾白不明白,他的話題,為什麼會跳躍得這麼厲害。
「什麼?」
「我問你,是不是想換頂帽子戴?」
江逾白更迷茫了。
換帽子?
陳硯舟不是一共就準備了四頂帽子嘛,哪還有多餘的給他換?
難道是歡歡空間裡,還有其他帽子?
如果有的話,那天下車那麼冷,歡歡怎麼沒想起給自己戴上呢?
許盡歡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接著問他:「喜歡綠色呢?」
「綠色?」
綠色在江逾白心裡,那是春天的顏色,是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顏色。
也是夏日山川的顏色,綠意盎然,鬱鬱蔥蔥。
他當然喜歡了。
最主要的是,他想等天氣熱了,和許盡歡一起去河裡洗澡。
之前夏天的時候,一直沒機會。
江逾白的直覺告訴他,許盡歡問這話,有些不懷好意。
但他還是略顯遲疑的點了點頭。
「喜歡,怎麼了?」
「帽子喜歡綠的嗎?」
江逾白:「……」
他就知道!
江逾白沒回答,直接用行動告訴他,自己喜不喜歡。
「江……唔!」
許盡歡被他猛地撲倒在床上,話沒說完,就感覺嘴唇一軟。
這會兒屋裡正沒人。
江逾白也是逮著機會了,把人壓在身下,逐漸加深這個吻。
還懲罰性的在許盡歡的下唇上,輕咬了一下。
剛咬完,他自己就又心疼了。
許盡歡也不掙扎,任由他給自己舔舐傷口。
江逾白邊親,還邊不忘把許盡歡的手,塞進自己的衣服里。
歡歡不是想摸嘛,那自己就讓他就摸個夠。
省得出去他拈花惹草,給他、們再添新人。
江逾白目光灼灼的盯著許盡歡。
如果不是時機和地點都不對,他真想把人按在床上。
狠狠的c弄一番。
許盡歡眼帶笑意的看著他。
一手按在他的腦後,一手在他身上順毛似的撫摸著。
這小綠茶心眼最小。
也是最好哄的。
倆人親得天雷勾動地火,幸虧許盡歡還殘留著一絲理智。
「差不多行了,等會兒,江頌年該回來了。」
江逾白被強行推開,他呼吸紊亂,神色不滿的把腦袋埋進許盡歡的頸間。
哼哼唧唧的抱怨道:「我親自己老婆,管他個小白臉什麼事。」
許盡歡抿了抿紅潤發麻的唇瓣,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腦袋。
「不患寡而患不均,誰讓他沒老婆,你有呢,財不外露不知道嘛。」
江逾白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他好不容易,和許盡歡親近一會兒。
自然不捨得這麼快就鬆開了。
「再抱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他賴著不願起來,許盡歡也沒有強行趕他。
江頌年回來的時候,就正好看到這一幕。
江逾白那麼大人了,跟個粘人的大狼狗似的,趴在許盡歡懷裡盡情的撒嬌?
歡歡……為什麼跟江逾白關係這麼親近?
他和江逾白是被抱錯的對象,就算他倆不至於鬧到有你沒我的地步。
也不應該是如今的相處模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