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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怎麼還區別對待上了呢?

2026-02-05 08:27:11 作者: 李不言呀

  段平可能也認同江攬月的說法,他借著喝水轉過身去。

  等江攬月發泄完她的長篇大論,他才不輕不重的訓斥一聲。

  「叭叭叭,嘴長你身上,還真是半點兒虧都不吃。」

  江攬月不痛不癢地點了下頭。

  「那是,嘴巴長來幹嘛的?那不就是除了吃飯,就是用來說話的嘛。」

  在段平看不到的角度,她還衝著范建做了個陰陽怪氣的挑釁表情。

  廢物!

  「?!!!!!」

  范建說不過江攬月,又一而再的被她挑釁。

  他頭腦簡單,衝動之下,就下意識地想動手。

  手抬起來,就被段平瞬間捕捉到了。

  「想幹什麼?」

  「主任您別聽江攬月瞎說!那都是些沒有的事,她那都是污衊!」

  范建老油條了,先不說只是抬抬手,沒有被逮著現行。

  就算逮著了現行,他也有的是辦法,胡攪蠻纏給自己開脫。

  他順勢指著自己的嘴。

  「主任您別看江盡歡長得乖乖巧巧的,跟個小姑娘似的,他下起手來可黑了!」

  「比黑煤窯還黑呢!我牙都給我打掉了好幾顆!」

  「不信您可以問章杭!章杭他當時看見了!

  為了增加可信度,范建指著縮在角落裡,充當隱形人的章杭。

  「章杭!你過來!」

  「你跟段主任說說,江盡歡是怎麼打傷我們的!」

  段平看向畏畏縮縮,一副做賊心虛模樣的章杭。

  與其說是江盡歡把他們打了。

  他更相信是范建他們自己起了內訌。

  江攬月在一旁據理力爭道:「老段!章杭和范建他們向來狼狽為奸,今天明明是他們趁著歡歡落單,故意堵我家歡歡的!他們都是一夥的,章杭的話,壓根沒有參考價值!」

  「……」

  段平都無奈了。

  他把茶缸一放,無言的盯著宛如置身事外的江盡歡。

  被污衊的當事人一言不發,半點兒要為自己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任由江攬月替他衝鋒陷陣。

  做人老實本分不惹事是好事。

  可太老實也不行。

  什麼都要靠自己姐姐替自己出頭。

  以後到了社會上,他總不能還一直生活在家人的羽翼之下吧。

  江攬月看段平遲遲沒表態,她語氣誇張道:「不會吧不會吧,老段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閉嘴吧你!」

  咋咋呼呼,哪有半點兒姑娘家的樣子。

  段平實在忍無可忍了。

  他『啪』一戒尺敲在了江攬月的腦門上。

  力度不大,也算不上疼,警告多於懲戒。

  他扔給江攬月一個『再給我沒大沒小,你就給我等著手心開花吧』的警告眼神。

  江攬月見好就收,「主任,我錯了。」

  打這麼輕?

  中午沒吃飯啊?

  范建看著這一幕,滿腹狐疑。

  段老嚴這傢伙,無論犯錯的是男是女,他都一視同仁。

  怎麼這次還區別對待上了呢?

  難道是因為江攬月她……家裡的關係?

  還是說,他倆之間……

  范建自己思想齷齪,看誰都像帶點兒顏色。

  他賊眉鼠眼的在江攬月和段平之間來回遊移。

  年輕漂亮的女學生。

  事業有成的男老師。

  不會是……

  那還真說不準備。

  他之前就見過,江攬月趁著放學,辦公室沒人,偷偷給段老嚴送過東西呢。

  當時,他還真沒多想。


  現在看來,說不定那個時候,倆人就早就勾搭上了。

  沒想到,江攬月看著這麼蠻橫霸道的一個人,居然喜歡能當自己爹的老男人。

  口味這麼重,真是沒看出來。

  范建耷拉下眼皮,掩住眼底止不住的惡意。

  他面上快速閃過一絲猥瑣的笑意。

  段平和江攬月沒留意到。

  一旁的江盡歡不動聲色,把范建不懷好意的神情盡收眼底。

  草!

  他就應該打開這髒東西的腦殼,把他的腦子拿出來,在水龍頭底下沖沖。

  把他腦子裡那些骯髒的齷齪想法,全部沖洗掉。

  最好連著腦子一塊沖走。

  留著也沒什麼用。

  范建摸了把自己涼颼颼的腦袋。

  怎麼回事兒?

  他傷的是嘴,怎麼腦袋涼颼颼的呢?

  范建不經意間跟江盡歡對視上,他心裡霎時一咯噔。

  感覺整個後背都是毛的。

  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

  臥槽!!!!

  這傢伙不會是想當著教導主任的面,跟他動手吧!

  江盡歡沒動手,只是動了動嘴唇。

  什……什麼?!

  范建都來不及仔細辨認江盡歡的口型,他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當眾跪在了江攬月面前。

  「!!!!!」

  我去!

  這范賤人又玩的哪一招!

  想碰瓷不成!

  江攬月像只受驚的兔子,嚇得原地彈跳起步。

  直接『咻!』一下,跳上了辦公桌。

  只不過,她這個頭,至少得是只北極巨兔。

  「……」

  旁邊的段平看著比自己還高出一截的江攬月。

  這丫頭是屬兔子的嗎!

  幸虧他剛才把杯子挪了位置。

  不然,她正好一腳,踩在他杯子上。

  雖然沒踩著,但江攬月的腳,距離他的杯子,也就不到一個腳掌的距離。

  段平默默地把自己的杯子,移到了另一邊。

  江盡歡也沒想到,江攬月的反應這麼大。

  范建雙膝著地,膝蓋處傳來尖銳的疼痛。

  有一瞬間,他甚至有種,聽到自己膝蓋骨碎裂的幻覺。

  「起來!」

  段平滿臉黑線,「像什麼樣子!」

  范建也想起來。

  可他實在太疼了,疼得動彈一下,都一身冷汗的那種。

  「我讓你起……」

  段平也看出他的臉色不對,他語氣一變。

  「范建,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剛送走一個趙逹,這又來個范建。

  再來兩個,他這個教導主任也可以不用幹了。

  范建說不出話,他感覺嘴也疼,牙也疼,膝蓋也疼。

  哪哪都疼。

  疼就對了。

  不長記性,那就說明,還是不夠疼。

  「你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無論段平怎麼使勁兒,范建都跟長在地上了一樣。

  紋絲不動。

  江盡歡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要幫忙的打算。

  江攬月怕范建再繼續訛她,她蹲在桌子上沒下來。

  段平見指望不上他倆,衝著縮在牆角的那一群人吼道:「你們以為你們是蘑菇啊!都抱團縮在牆角!一個個的愣著幹什麼呢!還不趕緊去推車子送他去醫院!」

  這叫什麼事啊!

  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有人充耳不聞。

  有人蠢蠢欲動。

  江盡歡掃了一眼他們。

  剛想動彈的那倆人,又識相地蹲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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