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的,程今樾也不敢真的做什麼。
他甚至說這話時,都是一臉正經的模樣。
可以說,反差感十足。
不知道,還以為他在跟許盡歡商議什麼國家大事呢。
礙於程今樾院長的身份,就算其他人注意到了許盡歡他們三個。
一看程今樾這一臉嚴肅樣,他們也不敢輕易靠近。
許盡歡被程今樾頂著一張風情萬種的美人臉,一本正經沖他撒嬌的模樣,逗得心痒痒。
平日裡,程今樾也不是沒跟江逾白他們爭過寵。
這假洋鬼子把自己脫光了,爬上許盡歡的床,自薦枕席的事,都發生過。
許盡歡都能克制住自己,沒撲倒他。
可今日不知怎麼了,許盡歡總覺得心癢難耐。
都立夏了,不應該啊。
許盡歡想,可能是他們跟胡連長會合之後,吃得太清湯寡水了的緣故。
也可能是因為他和程今樾這麼長時間沒見了,才會覺得莫名衝動吧。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雖然他們沒有成婚,但擋不住許盡歡頭腦發昏,想調戲調戲他。
許盡歡趁著有江逾白的遮擋,他跟個調戲良家婦男的小流氓似的,把手放在程今樾的胸前。
並輕輕摁了摁。
明明只是幾乎可以忽略掉的按壓力道,卻惹得程今樾胸前一麻,跟過電了一樣。
麻麻酥酥的。
歡歡他……
許盡歡跟個熟練的渣男似的,上一秒剛體驗完程今樾胸肌的彈性。
下一秒,他指尖又打著『S』彎,緩緩往下遊走。
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一樣,從程今樾的胸肌,滑到腹肌上。
許盡歡邊巡視,邊在心底嘖嘖感嘆。
看來,這假洋鬼子沒說實話。
胸肌和腹肌都還在,隔著衣服手感都如此清晰,瘦也沒瘦多少。
「?!!!!!」
幹什麼呢!
他還在這呢!
就算不拿他當外人,周圍還一堆的外人呢!
他們也不怕被其他人看見啊!
江逾白沉著一張臉,剛想伸手阻止。
許盡歡的指尖,已經靈活地滑到了程今樾的腰腹處。
程今樾似乎是,也沒想到許盡歡會這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對他動手動腳的。
程今樾呼吸一緊,明知道這樣很危險,一旦被人發現了,事情可能一發不可收拾。
可他還是沒有拒絕,也沒有躲閃的意思。
程今樾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著,任由許盡歡的手探進他的白大褂內。
「歡歡!」
江逾白徹底看不下去了。
果然是他這段時間餓著這小祖宗了。
不然這祖宗也不會青天白日的,程今樾這假洋鬼子隨便一勾搭,他就想要跟這假洋鬼子走!
許盡歡在江逾白上手之前,及時把手抽了出來。
程今樾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遺憾更多的望著他。
怎麼不繼續了?
許盡歡退到江逾白身邊,他神情促狹的望著看似風平浪靜,內心早已泛起層層漣漪,有可能腦子裡已經開始想入非非的程今樾。
「聽說,人瘦了,那個地方也會變瘦,不知道真的假的?」
許盡歡這話說得含糊不清的。
程今樾還處於被許盡歡撩撥得魂不守舍的狀態,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個地方,是什麼地方?
程今樾反應慢半拍,比程今樾年紀小不少,實戰經驗卻比程今樾豐富多了的江逾白。
在看到許盡歡戲謔的眼神後,再結合許盡歡剛才調戲程今樾的動作。
他瞬間明白了許盡歡話里的意思。
江逾白冷著臉,彎腰把許盡歡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朝著醫院內走去。
許盡歡也不掙扎。
他就這麼順勢趴在江逾白的肩上,還雙手摟著江逾白的脖子。
眼神卻似笑非笑的盯著呆站在原地的程今樾。
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都認識許盡歡和江逾白,他們看到江逾白扛著許盡歡快步走了進來。
立馬有人一臉關切的上來詢問道:「小江同志,歡歡怎麼了?是哪裡受傷了嗎?」
由於江攬月走到哪兒聊到哪兒的社牛性子,她住院的那段時間,已經成功打入了醫院內部。
這些人跟江攬月混熟了,加上許盡歡來醫院的時候,也經常會讓江攬月分給她們吃的。
一來二去的,她們跟許盡歡也熟絡了許多。
她們覺得喊小許同志太生疏,便也跟著江攬月一起,喊許盡歡的小名歡歡。
至於江逾白嘛,他總是冷著一張臉,一看就不怎麼好相處的樣子。
她們也只敢規規矩矩的喊他一聲小江同志。
如果不是看許盡歡是被他扛著進來的,小護士還不敢主動跟江逾白搭話呢。
江逾白還沒回答。
已經回神跟上來的程今樾沖她擺手道:「沒事兒,你忙你的去,歡歡就是太陽曬久了,有些頭暈罷了,我們先帶他去我那休息休息就好了。」
小護士見有她們院長在呢,這種小事自然用不著她,便放心去忙自己的去了。
被迫頭暈的許盡歡配合地耷拉下腦袋。
他借著雙臂圈在江逾白脖子上的姿勢,悄悄地在江逾白的耳朵上親了一下。
許盡歡能感覺到身下的江逾白,腳步有片刻的停滯。
隨即,他更加快速地朝著樓上走去。
程今樾雖然沒看到許盡歡的小動作,但也不甘落後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