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士卒們分頭行動。
寒風呼嘯,吹得火把獵獵作響。
片刻後,縣衙方向傳來一陣喊殺聲,不過很快又平息了下來。
沒過多久,李敢押著兩個人過來了。
一個是衣衫不整、滿身酒氣的中年男子,被兩個士卒架著,渾身發抖,嘴裡還在嘟囔:「饒命……饒命……」
另一個是鬚髮花白的老者,穿著裡衣,凍得瑟瑟發抖,不過其雖面帶驚慌,卻還勉強保持著儀態,不似王縣尉那般狼狽。
他見了陸見平,拱了拱手,道:「不知將軍是哪路義軍?老朽乃襄邑縣令,姓趙,敢問將軍……」
陸見平看著他,道:「趙縣令,某乃沛公麾下,雍丘都尉陸見平,你往日為官如何,某已探聽清楚,某隻問你一句:可願歸降?」
趙縣令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躬身道:「老朽……願降,只求將軍善待城中百姓,莫要縱兵劫掠。」
陸見平點點頭道:「這點你盡可放心,某已下令,不得驚擾百姓,往後,這襄邑縣中諸事,仍由你署理,只是需得聽命於某...」
趙縣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躬身道:「如此,那下臣便多謝都尉了。」
這時,李敢抱拳道:「都尉,王縣尉這廝喝得爛醉,被我們從床上拖下來的,他那個小妾還在屋裡哭呢。」
還沒等陸見平說話,那王縣尉便撲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道:「將軍饒命!小人願降!願將家財盡數獻上!小人還有……還有幾十畝良田,都獻給將軍!」
陸見平面無表情,揮了揮手道:「先押下去,明早再行處置。」
……
這一夜,襄邑城中雖經歷了一場兵變,卻未起絲毫騷亂。
天色微明時,陸見平命人貼出告示,歷數王縣尉貪虐之罪。
巳時正,王縣尉被當眾斬首示眾。
圍觀百姓無不拍手稱快,有人甚至朝著王縣尉的屍身吐口水。
李敢忙活了半日,終於將竹簡呈了上來。
「都尉,原先府庫中存粟米約八百石,豆類約百石,半兩錢約十萬,布帛百餘匹,鐵器兵器若干,加上抄沒王縣尉的家財,這廝當真貪得無厭,家中竟藏了銅錢二十餘萬、布帛近百匹、糧米四百餘石.....如今合計:粟米一千二百石,豆類一百五十石,存錢三十餘萬,布帛二百餘匹,兵器甲仗也多了百餘件。」
陸見平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些錢糧,足夠雍丘未來四五月的用度了,而呂氏那邊欠帳,也可以順便清掉。
正想著時,他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你創造了新的歷史事件『攻破襄邑』,屬性點+5。】
陸見平頓時心中一喜,開啟面板。
【力量:38】
【速度:36】
【精神:45】
【資質:45】
【屬性點:5】
【能力:煉炁Lv7、弓箭Lv11……騎術Lv8、百步飛劍Lv4、橫貫四方Lv4、止戈Lv3、行軍作戰Lv2、棋技Lv8。】
力速精經過前段時間的積累,各相應提升了8、6、2點,而練炁一欄也從Lv6變成了Lv7,三樣劍術也各有提升,另外還多了一項行軍作戰的新能力,他估摸著,應是他這段時間頻繁領兵形成的。
這些能力的提升,都在情理之中,可這棋技Lv8?是什麼鬼?
他記得上次看面板時,還沒有這一項啊!
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了?
陸見平仔細琢磨了一會後,臉色不由開始變得古怪起來,這所謂的棋技,該不會是指那種事吧?
可他就跟呂雉來了一局而已啊!
怎麼就Lv8了?
難道這玩意兒,是根據.....他前世的那些經驗,來判定的?
可這……也算是能力嗎?
他盯著那兩字看了半天,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Lv8這個等級,應該算是高了吧?
不知道最高能達到多少?
Lv10?還是Lv20?
如果提升到頂級會怎樣?
難道還能讓人一發入魂不成?
別的能力,都是用來殺敵、自保、領兵的,唯獨這個棋技,著實令人無語....
他搖了搖頭,隨後便不再理會,開始將重點放在屬性點分配上。
如今他已經進入凝神,貌似提升資質已不如提升精神來得管用.....想到這,他便當即將那5點屬性點分配到精神上。
剛分配完畢,他便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腦中滋生,隨即蔓延至全身,整個人如同三伏天飲下了一碗冰水,說不出的清爽通透。
十數息後,涼意悄然散去,陸見平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頭腦變得更清明瞭一些。
他收回心神,見李敢和陳武還候在一旁,便開口道:「李敢,你帶人去城外密林,把馬匹都領回來,莫要出了閃失。」
李敢領命而去。
陸見平又看向陳武:「陳武,你去清點一下此番傷亡。」
陳武應諾,轉身去辦。
……
接下來的幾日,陸見平一直忙著城中諸務。
等到第四日清晨,一切處理妥當後,他才領著人馬回返。
縣衙前,除了來時的那三百騎卒,還有三十餘輛牛車,車上裝滿繳獲的糧草、錢帛,以及鐵料等物。
趙縣令領著縣中幾個小吏,站在縣衙門口相送。
「都尉放心,下臣定當盡心治理襄邑,不負所托。」趙縣令躬身道。
陸見平點點頭道:「趙縣令,你只需按章行事便可,我會留下陳武率五十名士卒,駐在城中,一則協助守城,二則若有什麼急務,也好讓他及時報與某知,你二人遇事多商議,莫要起了齟齬。」
說罷,他看向陳武,叮囑道:「陳武,你留在襄邑,凡事多聽趙縣令的意見,他是本地父母官,熟悉民情,士卒要約束好,不得擾民,不得生事。」
聞聽此言,陳武抱拳道:「都尉放心,末將省得!」
趙縣令也躬身道:「都尉如此信任,老朽必當盡心竭力,不負所托。」
陸見平點點頭,而後翻身上馬,下令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二百五十騎卒護著牛車隊,緩緩出了襄邑北門。
百姓們站在街邊,目送著這支隊伍離去。
這幾日,這支軍隊不僅秋毫無犯,還斬了那害民的王縣尉,這般舉動在如今這個亂世,簡直是聞所未聞。
有人小聲道:
「往後咱們就歸這位陸都尉管了?」
「聽說是沛公麾下。」
「雍丘離咱這兒八十里,也不算遠。」
「有這位都尉管著,咱們的日子,許能好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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