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391章 自是當著全軍將士的面,取他首級!(4K)

第391章 自是當著全軍將士的面,取他首級!(4K)

2026-09-26 08:20:26 作者: 小老鎏

  「成了!」

  陸見平望著那不斷被催長的槐樹枝丫,不由喜難自禁。

  自從資質大幅提升後,他的領悟力不說當世第一,亦能算是排進前三的幾位,別說是基礎的五行法術,即便是再深奧些的雷法,也能在短時間內練成。

  只可惜,現在的他,距離離木法卷中記載的『十息間便可將一顆樹苗催成大樹』的境界還差了些火候,約莫再沉澱一兩日,應該就差不多了。

  學會了木法,他現在也算植樹小能手了,換到後世,他定然能成為世界上最厲害的頂級園藝師。

  就是不知道,以這種手法催生出來的大藥、靈藥有沒有用?

  念及此,他便想試驗一番。

  在院中搜尋了一番後,很快便在牆角處找到了一株野生的黍苗,這黍苗不過半尺來高,葉片有些發黃,顯然是無人打理,長在貧瘠之處的瘦弱植株。

  陸見平緩緩催動木法,將混元之力引入黍苗之中。

  不過十幾息的功夫,那黍苗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抽穗、灌漿,那穗頭沉甸甸地垂下來,穀粒飽滿,色澤金黃,竟是一副已經成熟的模樣。

  他掰下一穗,捻出幾粒黍米,放在手心裡端詳了一會兒,發現比市面上賣的黍米還要好上幾分。

  猶豫了一下後,陸見平將黍米送進嘴裡,慢慢咀嚼了幾口。

  入口乾澀,如同鋸末,味道寡淡無比,絲毫沒有黍米該有的甘甜米香。

  他猜測,虛實木法催生出來的東西,只是被強行灌入了生長所需的能量,卻沒有經過日曬雨淋,風霜露水的淬鍊,它長得再快,也只不過徒有其型罷了!

  陸見平站起身,將手中的黍米丟棄,暗道:看來催生靈藥這條路註定走不通了!不過也是,真正的好藥,終究還是得靠天靠地靠時間才能孕育出來。

  若是能有韓跑跑的小綠瓶就好了。

  陸見平搖了搖頭,隨後又開始練習土法。

  土法比木法更耗些靈力,他反覆試了幾次,才算得心應手,土牆、地陷等手段,都是拈手就來。

  也就在這時,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阿月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當看到院中站著的人影時,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浮起一抹紅暈,輕聲喚道:「都尉......」

  陸見平回過頭,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嘴角一彎,溫聲道:「醒了?可還覺得疲乏?」

  阿月搖了搖頭,道:「說來也怪,明明昨夜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可醒來之後,卻神清氣爽,感覺身體裡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

  「如此便好!」陸見平點了點頭,「還有,以後,不必再喚我都尉了。」

  「嗯?」阿月當下一驚,臉色唰的變白了,支支吾吾道:「那喚什麼?」

  「喚我陸大哥便可!」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聞聽此語,阿月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方才她還以為都尉要把她送人或者賜給手下呢!畢竟,這種事,在當今之世,乃是貴人間相互取樂的手段,亦是位高權重者施恩麾下的手段.......所以,她聽到那話時,才會冒出此等念頭來。

  「嗯......陸大哥!」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你從昨夜到現在都沒有進食,再餓下去,身子定會受不住的。」說罷!陸見平便引著阿月來到前院。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便有士卒送來吃食。

  分別是蒸餅、肉湯、醬肉,與鹹菜。

  聞到飯香,阿月頓覺飢腸轆轆,當即便與陸見平一起吃了起來。

  待胃中的空虛漸漸被填滿後,她才放緩了吃食的進度,不時抬眼望著對面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此刻的她心情頗為複雜。

  兩日前,她不過是個家破人亡,在亂世中苟延殘喘的小女子,若不是有都尉領軍路過,她早就被那些赤衣士卒擄去糟蹋了......而現在,她竟成了都尉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腦海中不由想起昨夜渡毒火時的場景......都尉......不,陸大哥他......不僅相貌俊挺,就連那般事都如此的.....強悍,她何其幸運,竟能與此等人物共渡一生?


  「你身子瘦弱,多吃肉食湯補補。」

  「嗯!多謝陸大哥!」

  兩人正吃著時,張橫的聲音忽然由遠及近傳來:「都尉,末將有急事稟報!」

  話音落下時,他人已經來到了堂中。

  「何事?」

  張橫望著了阿月一眼,見其眉眼間已有婦人的嬌媚,不由暗道:果然,都尉還是沒能忍住......也不知,待三位夫人回來,見到都尉身旁又多了一名女子,只怕是......嘖嘖!

  眼看都尉沒有讓她離開的打算,張橫只能說道:「都尉,方才探馬來報,劉邦已經從咸陽城中退兵了!」

  「退兵?退往何處?」

  「似是灞上方向。」

  陸見平沉默不語,腦海中迅速搜尋前世看過的相關資訊。

  據史書記載:項羽領四十萬大軍西進,劉邦自忖不敵,遂將咸陽拱手相讓,自己退守灞上以避其鋒芒。

  史書上還說,劉邦入咸陽時『財物無所取,婦女無所幸』,可這明顯是被美化過的......不過,劉邦退軍時倒是確實沒把秦庭府庫搬空,只取了小部分便撤了,顯然是打著讓項羽吃肉、自己喝湯的主意。

  另外還寫道:項羽『引兵西屠咸陽,殺秦降王子嬰,燒秦宮室,火三月不滅』,這座凝聚了大秦百年心血、被始皇帝傾盡天下之力建造起來的巍峨都城,最終將在項羽手中化作一片焦土。

  念及此,陸見平不由心中一緊。

  作為後世穿越而來的人,對屠殺之類的事一向反感,若是能加以阻止的話,說不定......能賺到一大波屬性點!

  「項羽如今到了何處?」陸見平問。

  張橫答道:「項羽大軍昨日已經出了函谷關,正沿著馳道往嶢關方向推進。」

  聽到這話,陸見平低聲道:「這般說來,項羽至多兩日便可抵達咸陽城下,也難怪劉邦這般急著退軍了。」

  「都尉,劉邦退軍之後,我等當如何?」

  「韓信如今在何處?何時可至咸陽?」

  「據探馬回報,韓將軍已於今晨拔營,最遲今日傍晚便可抵達城外!」

  「那便等韓將軍到了再說。「

  「諾!」

  .....

  傍晚時分,韓信率領五萬大軍,抵達咸陽城外時。

  「都尉,末將來遲了!」韓信翻身下馬,朝陸見平拱手一禮道。

  陸見平伸手扶住他的手臂,道:「韓將軍一路辛勞,且快入營說話。」

  兩人入到營房議事堂後,韓信問道:「陸兄,據聞,劉邦已經退軍灞上,而項羽正在臨近.....局勢對咱們頗為不利,不知,你欲作何打算?」

  陸見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韓兄可曾聞得澠池的訊息?」

  「已有耳聞。」韓信點頭道:「項籍此人暴戾,二十萬秦軍降卒他都敢坑殺,二百人對他來說又算甚?只可惜了我們那些好兒郎!」

  他頓了頓,又說道:「陸兄,我知你之意,只是眼下他勢大,若是此時與他翻臉,無異於以卵擊石,依某之見,我等先暫忍一時之氣,待日後時局有變,再作計較不遲。」

  陸見平聞言,緩緩搖頭道:「韓兄,你說的這些我都知曉,但,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不能忍!」

  「其實,我與項家早已經結仇,在淮陰遇見你之時,項家項莊便多番派人追殺於我,當時我更是差點因此而死,後來,項羽又默許麾下擄走兮姐弟,要不是我趁其離營,救回了她們,恐怕......那時我修為低微,麾下兵馬稀少,報仇無望,才暫且咽下了這口惡氣,如今,我修行有成,可於萬軍中取其首級,若再受這窩囊氣,我還修什麼行?」

  「更何況,此番,他明知澠池是我的地盤,卻仍毫不猶豫地屠了滿城守卒,韓兄,我若再退讓,那我麾下的將士們會怎麼想?他們跟著我賣命,我卻連他們的血仇都不敢報,誰還願意替我效力?

  項氏屢屢迫害於我,此仇,我定報之!」

  韓信嘆了口氣,「我等能有陸兄這般明主,真可謂幸事.......那陸兄打算如何行事?」

  「自是當著全軍將士的面,取他首級!」

  聽到這話,韓信瞪大著眼,「陸兄,你可是認真的?」


  「當然。」陸見平點頭,「難道韓兄是在質疑我的實力?」

  「不不不!」韓信連連擺手道,「我當然相信陸兄有這個實力,可我等屆時該如何?難道就這麼站著看我們的主上去為我等報仇?」

  陸見平笑道,「那韓兄有何高見?」

  韓信站起身來,在堂中來回踱了幾步,然後才沉聲道:「陸兄若當真在萬軍之中殺了他,他麾下四十萬大軍必然大亂,各路諸侯也會趁機而起,到那時,我等便可趁機突進,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不過,我等還需思慮周全些。

  假若,你未能一擊得手,我軍當如何應對?

  項羽之神勇暫且不說,其身邊定有無數江東子弟護衛,或許亦有煉炁士隨軍亦說不定?萬一有變的話,陸兄可能脫身?可需接引人馬?

  還有,假若項羽身死,項氏宗族中尚有多人掌兵,他們若在第一時間穩住陣腳,屆時必會因悲憤而拼死反撲,我軍若急於突進,很可能一頭撞進對方的復仇之陣里......」

  陸見平沉吟片刻後,才答道:「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有把握脫身,至於項氏掌兵,又有何懼?」

  「不妥!」韓信搖了搖頭,道:「我有一計,或可避免兩軍廝殺。」

  「何計?」

  「邀戰!」韓信微笑道:「你當著兩軍將士的面,請他出陣一戰,「項羽此人,生平最重名聲,最受不得激將。你若當眾邀戰,他必不會拒絕,到那時,兩軍陣前,萬人矚目之下,你若堂堂正正地將他斬於馬下,即便項氏宗族想要煽動復仇,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

  「若他不應戰,又當如何?」

  「以項羽的性子,他是一定會應的,他若不應,那四十萬大軍會如何看他?

  一個連單挑都不敢應的人,憑什麼統率四十萬人?

  他若避戰不出,他這個勇字便立不住了,到那時,陸兄不戰而勝,反而更輕鬆。」

  「既如此,那便依韓兄所言。」

  ......

  與此同時,秦嶺中。

  青蘅站在谷口,望著眼前毫無生機的村子,眼眶頓時紅了。

  明明數月前,此處,還遍地歡聲笑語,可如今,只剩下了殘簷斷壁和茂密的雜草。

  青蘅緩緩走進村子,當路過一座被焚毀的屋子時,她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因為,她看到那坍塌的門框下,正蜷著一具小小的白骨。

  她站在那具白骨前,一動不動地站了很久。

  風從谷口灌進來,吹動她的衣角,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吹過那具小小的白骨,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你是.....李嬸家的麼兒嗎?」青蘅喃喃說道,「我記得你好像才四歲,平日裡最喜歡跟在阿弟身後跑,遠遠看到我時,便高喊一聲巫女來了........」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直至最後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她將這具小小的骨骸收攏起來,泣聲道:「以後......再也聽不到你喊我巫女了!是我不好,給你們帶來了災禍......你們若恨若怨.....只管尋我,別去找陸大哥......」

  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兮與衛芷,幽幽嘆了口氣後,一起上前幫忙。

  直至將近日落,三女才總算將村里所有人的骨骸收攏到了一起。

  「叔伯嬸娘,兄姐弟妹們,巫女回來看你們了.......」

  入夜後,三女在村中一處勉強還能遮風擋雨的屋子裡歇下。

  次日清晨,天光剛亮,青蘅便醒了。

  她走到溪邊掬水洗了把臉,又對著水面望了片刻,才轉身回到屋內,將還在睡夢中的兮與衛芷輕輕喚醒。

  「我們早些過去吧!我想儘快強大起來,好幫村人報仇!」

  三女簡單吃了些朝食,便往山上走去。

  轉過一道山崖後,青蘅循著水流聲,終於尋到了瀑布的源頭。

  當進到石室後,她一眼便看到了石台中央擺放的石閘,在猶豫了幾息後,她才將脖頸間的吊墜取了下來。

  【各位大佬,求月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