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別人恐懼我貪婪,到達歡愉之殿
真的不能再真,不加飽食度,卻能觸發加血模組。
色孽你這是做什麼,剛才給我送錢,現在又給我送好吃的。
周柯抖著手看著自己,羞愧萬分,自己竟然想闖入色孽的宮殿,還偷他的東西,自己真是大罪人啊!
周柯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就一會,我就吃一會。」周柯喝狼吞虎咽地享用著面前的盛宴,時刻緊盯著時間。
「貪婪而淺薄的蟲子。」福格瑞姆看著周柯已落入了圈套,發出了甜蜜的悅耳笑聲。
在周柯沒看見的角落裡,一個腫脹而肥胖的人痛苦地呻吟著,他的肚子因為吃了太多食物而被活活撐爆。
「這將會是這個人類的下場。」福格瑞姆期盼著周柯的結局。
一切並沒有如福格瑞姆想像的發展,他發現眼前這個人類不僅沒有絲毫膨脹,反而在變得愈發可怕。
周柯的血條上限正在一個驚人的速度攀升,從30到50,到100。
「差不多了,湊個100整數嘛。」周柯選擇了收手,將桌上的美食挑了一堆放入背包,頭也不回地前行。
這次他下定決心,不再拖延了。
盪乏環、主宰乏環、虛っ乏環、頹惰乏環。
這四環的考驗分別對應著性慾、權力、讚美以及懶惰。
身為西格瑪真男人,周柯給了自己一巴掌,拍醒了自己一臉的痴漢樣子,喝著牛奶,面色從容地越越過。
曼妙得足以令靈魂熔化的肉體、足以支配星區的至高權柄、萬眾敬仰的虛假頌歌、以及那能消磨英雄脊樑的溫柔沙灘。
周柯直至來到了終點,色孽的歡愉之殿前。
這便是黑暗王子色孽本人的王座。
一座高聳得難以置信的堡壘坐落於纖細扭曲的石柱之上。
高塔仿佛擁有生命般的毒蛇相互盤繞於巢穴中,形成一種不可名狀般的聚集。
窺視其大門之內,是超乎常人想像的奢靡與享樂。
回頭望向已經走過去的六環,誰說色孽壞呀,色孽太好了,大戰之前還給自己發了波補給。
看著自己100滴的血條,周柯咂了咂嘴,沒有顧及,大力鑿開了歡愉之殿的大門。
現在潛行已經沒有必要了,要發現早被發現了。
周柯並不後悔,前兩環給自己提供了海量的EMC以及巨量的血條,付出一點時間的代價來說非常值得。
歡愉之殿的內室周圍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大廳,掛著無數面鏡子,鏡中反射著周柯的樣子。
大廳中靜悄悄的,不過周柯知道沒人只是假象,因為小地圖中圍過來的紅點已經暴露了。
在鏡子中,周柯猛地回頭,先下手為強。
這次他選擇了帝皇之刃種對亞空間生物有特攻的作為武器,靈能火焰呈扇面爆發,將數面鏡子瞬間炸裂。
神情放蕩的色孽女妖尖叫著從破碎的鏡子中跌出,火焰在它們滑膩的皮膚上燃燒,將其軀殼灼燒至扭曲、消散。
「我認得你卑賤的凡類,你破壞了那場我與親愛的兄弟基里曼的相遇。」
大廳中央那面最為宏大的鏡子中,一個華美的身影從中緩緩游出。
福格瑞姆的雙腿像蛇人一樣伸出來,不斷地拉長,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蠕動的蛇尾,皮膚上出現的厚厚的鱗片。
福格瑞姆的臉上帶著狂喜,兩隻黑曜石角從額頭伸展出來,手中的匕首刁鑽的捅向周柯。
福格瑞姆在他的所有投奔亞空間的兄弟中也算是墮落的最為徹底的一個。
他已經完全拋棄原本的軀體,升為惡魔王子。
「哪來的蛇精,破壞你與基里曼的相遇,你是指這個嗎?」周柯副手拿起精金盾牌擋住了這一次匕首的攻擊,右手指尖掛著榮耀王冠。
福格瑞姆看著這個有些眼熟,曾經在他面前誇下海口要讓他吃不了蹲著走的人類,將心底深深的一股不安埋藏起來,然後叫囂起來。
周柯在格擋的間隙,敏銳地察覺到了違和感。
福格瑞姆作為第一戰力出現在此處擋路,意味著色孽本尊,此刻並不在祂的王座之上。
按照他搞出的這般動靜,色孽————本該早已歸位。
網道中的葛摩,在一片廢墟中,死神軍的突擊摩托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流光,在破碎的尖塔間疾馳。
他們通過網道來到了葛摩。
領頭的伊芙蕾妮佇立在狂風之中,在心中為周柯祈禱著,擁有著共同的敵人色孽,伊芙蕾妮遵循著靈族先知的預言前來為周柯拖延時間。
在對抗自己最為可怕的敵人色孽,需要鼓起很多勇氣。
每一名精銳死神軍戰士的胸前,魂石都在瘋閃爍著幽藍的微光。
這些昂貴稀少的晶體在戰士們倒下的瞬間搶奪其靈魂,免於落入那亞空間宿敵色孽之口。
正是這種對毀滅的卑微抵抗,賦予了他們直面宿敵的、如薄冰般脆弱的勇氣。
即使這樣,面對大敵色孽,死神軍依舊節節敗退。
伊芙蕾妮躲過一個假面舞者的撲襲,她深知色孽的貪婪與反覆,若周柯真的能從那座褻瀆之殿中奪回最後一把長劍,這位邪神定會不顧尊嚴,強行將自己手中的兩把再次搶走。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早已通過隱秘的使者,將手中剩餘的兩把老嫗之劍移交給了基里曼。
伊芙蕾妮之所以敢把一切都壓在一個人類身上,是因為周柯展示的地獄的維度確實適
合靈族生存。
這一切如果輸了,靈族依然有退路。
死神軍並不是抵擋色孽的最主要因素,只要色孽想,這些靈族只不過是隨手就可以解決的小麻煩。
最可怕的敵人隱藏在暗處,色孽大吼著,「帝皇。」
在一個在燃燒著的金色火焰中,有一個若有若無的中年男子。
這只是一道帝皇的靈能分身,但仍給色孽帶來了許多麻煩,不然祂也不至於在葛摩被耽擱那麼多時間。
色孽越來越感覺不妙了,這種不安並非源於眼前的阻礙,而是這阻礙背後的企圖。
祂必須儘快脫困,好去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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