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失敗?不,我已經贏了
「我猜猜,你家的主子色孽還沒有趕回來,是嗎?」周柯看向福格瑞姆,說出了他心中最害怕的事。
這位墮落的原體沒有回應,唯有那條覆蓋著紫色鱗片的蛇尾在地面上瘋狂掃動。
「看來我猜對了,這樣就更不能與你糾纏了。」周柯後退,轉身逃跑。
「懦弱的人類,你只會逃跑嗎?」福格瑞姆發出一聲尖銳的蛇鳴,蛇軀在地面上劃出S形軌跡。
周柯對福格瑞姆不聞不問,速度藥水喝下,掏出冒險指南針搜索出老嫗之劍,循著方向一溜煙跑去。
福格瑞姆緊追不捨,在這片歡愉宮殿,竟然隱隱有跟上周柯的跡象。
他的面容現在變成扭曲的形狀,福格瑞姆很肯定這個人類在尋找什麼,既然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讓他得逞,不然色孽絕對會狠狠地懲罰自己。
想到這,福格瑞姆渾身一抖,鱗片發出悉窣的聲音,臉上隱隱有一股期待,但隨後這股期待變成了害怕。
色孽的懲罰刺激無比,作為惡魔王子的他也有點承受不住。
周柯看著窮追不捨的福格瑞姆,左手掏著轉化台,右手掏著藍圖。
轉化台里存著足夠多的EMC,足夠周柯實現各種建築材料的自由。
藍圖則是只要周柯能夠了解具體造物的構造,加上有足夠的材料,就可以自由地具現出各種建造。
那麼這兩者合起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答案就是,半個創世神。
周柯在奔跑的過程中,猛地一踩地板,腦中構建出厚重的黑石牆壁。
那些以前他都捨不得用的能夠阻隔亞空間的黑石,在周柯與福格瑞姆之間形成了厚重的牆壁,將福格瑞姆擋在了後面。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福格瑞姆狼狽地止住沖勢,丟失了周柯的視野。
他並沒有放棄,沿著邊緣的牆壁鑽進了走廊中的一個鏡子中。
身後煩人的蛇精終於消失,周柯看見面前走廊的一面鏡子中,再次出現了福格瑞姆妖孽的面容。
還來?
周柯一拍牆壁,牆壁立刻隆起,由原石所造就的隆起把走廊前面所有的鏡子全部擠碎。
從鏡子中想要出來突襲的福格瑞姆眼睛一縮,趁著鏡子破碎前趕緊縮了回去,避免了被一分為二的下場。
在碎掉的鏡子中,福格瑞姆視奸著已經在前方逐漸失去蹤影的周柯。
改變地形,在亞空間中創造出現實物質,這種能力確實讓福格瑞姆感覺到了一股窒息。
阻礙接踵而至。
色孽的守衛,那些身姿曼妙卻致命的假面女者、鍍金的大魔阿姆納克、甚至是那位令無數人膽寒的夏拉希·魔災,紛紛從欲望的迷霧中現身。
每一個拉出去都是能夠禍害一片帝國青年的不良形象。
周柯無意纏鬥,他揮灑著黑石,用厚重的黑石牆阻攔了他們。
氣急敗壞的色孽單位想要鑿破黑石牆可得費不少功夫,至於那些可以穿透牆壁的女妖,也被黑石抑制壓空間的特性所擋。
自己的目的不是大殺四方,一切為找到老嫗之劍為前提。
周柯手持那柄效率高達100的鎬頭,在岔路口前,他選擇了最粗暴的方式,直接挖穿宮殿。
既然沒有路,那便由他來開闢。
終於,他沖入了一間瀰漫著甜膩至極香氣的核心寢殿,在絲綢巨床之上,一名俊美的惡魔王子正從荒淫夢中驚醒。
周柯連正眼都沒瞧他,隨著他指尖划過,一個厚重如墓穴的黑石罩子成型,將那名尚未發聲的王子徹底封死在黑暗之中。
周柯的目光鎖定了牆面,在那裡,最後一把老嫗之劍靜靜地懸掛著。
「得手了。」
周柯一步跨出,握住了劍柄,收入背包。
隨著老嫗之劍消失,歡愉宮殿爆發出了震顫,緊接著,一股令靈魂幾乎停滯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在大殿內瘋狂追逐的色孽眷屬、假面女者,在這一刻無不感受到了主人那暴戾的怒火o
蛇軀扭動的福格瑞姆發出一聲壓抑的哀鳴,那張完美的臉上寫滿了深不見底的恐懼,終究未能阻止這個凡人。
周柯佇立在色孽的私人寢宮中,視網膜被剝奪了正常的視覺功能。
一百種、一千種無法被人類語言定義的色塊在眼前狂亂炸開,空氣中瀰漫著數千種名貴香料的詭譎氣息。
祂降臨了。
那是一個無法被固定的、時刻變幻著形態的存在,既擁有令星系沉淪的絕世美色,又充斥著雌雄同體的荒誕與邪異。
色孽掃向牆面,那柄老嫗之劍已然消失。
聯想到此前在葛摩遭到的那些卑微靈族的頑強阻擊,前因後果在瞬間拼湊完成。
本來面對周珂這種能闖過6層圓環的人類來說,色孽都會給予歡迎,並且讓他們在自己身邊服侍自己。
但老嫗之劍關乎色孽的性命,對於試圖取走自己性命的褻瀆者,色孽的怒火不遺餘力地壓在周柯身上。
整片亞空間都在試圖殺死周柯這個異物,沒了帝皇,面對一個真正的亞空間神明,還是太吃力了。
再這樣下去,一背包里的復活圖騰都不夠用。
「投降,我投降!」周柯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他毫無心理負擔地雙手抱頭,緊接著一揮手,將那柄足老嫗之劍像丟棄一件垃圾般隨
意地擲向地面。
「還給你,還給你總行了吧,大家和氣生財!」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正欲施加神罰的色孽硬生生地止住了動作。
也讓那群剛剛殺到門口,準備目睹一場血腥虐殺的福格瑞姆和一眾魔軍陷入了沉寂。
如此懦弱————如此平庸。
色孽那張變幻莫測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誇張而怪異的戲謔。
祂仔細端詳著那柄跌落在地的老嫗之劍,的確是真貨,祂的意志掃過整座宮殿,也沒有丟失任何東西。
難道,這個人類真的只是因為恐懼而屈服了?
「看,老嫗之劍就在那,我什麼都沒做。」周柯試圖勸色孽不要動武,「帝皇的名號你肯定聽過吧,那是陪我一起喝過奶的鐵哥們,你要是真打算在這兒把我給辦了,祂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