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色孽:其實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
色孽那詭譎的瞳孔跳動著,「一個幻像而已,真正的被詛咒者仍然被困在王座之上。」
「你確定?納垢的花園可才沒被燒多久。」
色孽注視著眼前這個凡人,祂知道殺死這個人類或許並不難,但其背後的代價卻難以估量。
放出一個可怕的東西,外加引來帝皇的注意。
在一番思量後,色孽那壓迫性的氣息竟然漸漸收斂。
祂實在無法理解,這個費盡心機闖入祂寢宮的人類,究竟有何圖謀?
難道僅僅是為了偷點金子,然後把這柄老嫗之劍拿出來再還回去?
祂永遠無法理解周柯,祂當然永遠無法理解周柯。
畢竟沒人能料到,在周柯的背包深處,轉化桌上已經記錄了最後一把老嫗之劍,這柄在全宇宙都具有唯一性的武器,在周柯眼中已經成了可以隨手復刻的量產貨。
色孽殺死自己也罷,不殺自己也罷,結果都已經註定。
周柯還在連連道歉,但是他內心卻平靜如水。
色孽將老嫗之劍收起,揮手將它藏在了堡壘中一個安全的地方。
下一瞬,空間扭曲,一陣窒息的氣味鑽入鼻腔,色孽已然如鬼魅般貼在了周柯的耳畔。
即便是有瓶裝理智buff,周柯依然能感覺到某種溫熱甜膩的觸感在舔舐他的靈魂。
說實話,色孽對眼前這個人類可是很感興趣,殺死太過可惜,至少先將自己先把玩把玩,再殺死也不晚。
「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你出去。」色孽的話語從周柯耳邊響起。
「說來聽聽。」周柯警覺,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距離。
令周柯始料未及的是,這位神明竟露出了某種羞澀,祂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我想要一個孩子。」
整座大殿的喧囂戛然而止。
退守在門外的福格瑞姆瞪大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瞳,一股名為嫉妒的火苗在他的心中瘋狂竄動。
周柯愣在原地,由於過度的震驚,他的大腦在短時間內陷入了空白。
這對嗎?這不對!
還有,色孽要一個孩子,關我什麼事?
但很快,周柯就看穿了這層偽裝,想到了問題本質。
色孽所說的想要一個孩子,是想要通過自己繁殖太空死靈那個手段,繁殖出一個孩子?
周柯沉默下來,越想越覺得可怖。
色孽絕對不是什麼母愛泛濫,而是想要造神!
眾所周知,想要創造一個具有亞空間本質的生物,並不容易。
就拿帝皇的21個原體傑作來說,為了培育出這些半神,帝皇曾經與四位亞空間邪神通力合作。
四位亞空間邪神都奉獻了不小的代價,才完成了這個目標。
誰知帝皇不講武德,直接卷著21個原體跑路了,這也造就了後續四小販拼命使原體墮落的原因,畢竟這原體本就有他們的一份。
從上面不難得知,想要創造出一個亞空間半神,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如果色孽想要生下一個完整的神明小色孽,必然要分出自己大部分權柄或能量。
但繁殖塔就不同了,周柯敢斷定兩位惡魔王子聚在一塊,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能生出一個小惡魔王子,這簡直就是憑空造神。
想到這一幕,周柯立刻明白了色孽的算盤。
如果自己答應,祂就可以生出無數個小色孽,到時候亞空間四神色孽就可以一家獨大了。
絕對不能同意色孽的請求,這麼大的鍋,自己可背不了。
周柯心中是這麼想,先陪色孽玩玩。
色孽一揮手,一片由粉色煙霧組成的畫面中,太空死靈繁殖塔的樣子佇立出來。
要不是那裡被驅靈死域所格擋,亞空間無法侵染,色孽甚至想親自去到那個地方。
「看來你確實做了不少功課。」周柯冷笑著,「我可以問一嘴,孩子他爸是誰嗎?」
故意用語言拖延著時間,周柯手中一瓶神瘟顯現了出來,一口灌下。
問出這個問題後,色孽直直地看向了周柯,周柯看向自己的身後,空無一人。
他頓時感覺頭腦發麻,「我得提醒一下,我所能夠提供的繁衍手段,最好是兩個種族一樣的生物。」
對於色孽來說,孩子他爸是誰不重要,祂要的是那個結果,而非過程。
色孽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門口的一眾自己的眷屬。
祂最寵愛的惡魔王子福格瑞姆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
福格瑞姆感覺興奮無比,身軀不斷扭動。
興奮之餘,他又突然冒出了一個疑問,既然是通過眼前這個人類的手段生出來,那孩子他爸究竟是自己還是周柯呢?
總感覺頭頂綠綠的。
神瘟的效果已經在周柯狀態欄中顯現出來,再過上一段時間,自己就可以直接變為旁觀者模式,逃之夭夭。
「怎麼樣?」色孽問周柯的想法,祂是真的有想要造出一個小色孽的想法。
若真能成功,祂將不再是四位亞空間邪神中最弱的那個,整個宇宙將成為自己的玩物。
想像那樣一個屬於色孽的時代。
藍色的蠢鳥被卡在命運之井中隨意玩弄;
納垢的花園中充滿著梅毒、愛滋等狂歡的象徵:
而恐虐則是綁在黃銅王座上,與端坐在黃金王座上的帝皇,一同淪為玩物賣溝子.
這種超越了所有感官極限的終極歡愉,讓色孽的軀殼因興奮而微微震顫。
只要這個眼前的人類能夠答應,這一切將唾手可得。
在色孽那貪婪的目光下,周柯原本逃跑的念頭熄滅了。
色孽在賭,黑暗王子色孽並非不知周柯的危險,這個人類對亞空間抱有的心理絕對是仇視。
但周柯的憑空造神實在太過誘人,誘人到讓這位邪神決定暫時忽略一點風險。
色孽敢賭,周柯他也敢賭。
「我答應你,一位想要孩子的女士,如此心善的我怎能拒絕這樣一個求助。」
周柯答應,腦子飛速轉動,一個完美的計劃逐漸呈現。
讓一個亞空間邪神親自進入繁殖塔的機會,可不多得。
況且這場賭局的最後獎勵屬實豐厚,一個幼年的亞空間神靈。
色孽那張臉上露出了誇張而虛假的驚訝。
祂試圖通過無孔不入的靈能去窺視周柯的真實想法,然而,瓶裝理智的效果隔絕了這個窺探。
色孽看不透周柯,這種未知反而讓這位邪神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歡愉。
周柯加入了這場賭局,不一樣的是,他是以莊家的身份,而莊家從來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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