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請君入甕
在色孽敦促的目光下,周柯開始著手建造一個繁殖屋。
這次周柯建造的速度比在太空死靈那裡時慢了很多,在屋子中埋藏了一些的玄機,加入很多特製的東西。
繁殖屋的屋頂上用台階隱藏了一圈機械動力的機械手,只要通過控制器激活,就會將周柯放置在其中的東西扔出,周柯給每個機械手都放置了一瓶中毒255藥水,以及足夠多的精靈球。
繁殖屋的牆壁也比平時厚了很多,其中夾雜著一層黑石,用來最大程度地抑制亞空間能量。
最後,周柯在角落放置了一個無限50附魔的TNT,這是周柯的最後手段,如果一切失敗,那至少要用TNT將這個繁殖屋炸毀,絕不能留給色孽。
這是一個繁殖屋,同時也是一個牢籠。
「偉大的色慾之主,這個人類看起來非常不老實。」福格瑞姆在色孽耳旁低語。
色孽發出一聲輕佻的低笑,撫過福格瑞姆的下顎,福格瑞姆抖了一個激靈。
色孽當然知道眼前這個人類不老實,但是這是自己的領域,就算讓一個先手,這個人類又能翻出什麼浪花呢。
如果在自己的老家鬥不過這個人類的話,色孽覺得自己可以趁早滾出亞空間了。
會贏嗎?會的!色孽如是想道。
「好了,差不多完成了。」周柯完成了建設,本來繁殖屋就沒多難,依舊是老兩樣床和門,只是這次添加的機關花費了一點時間。
周柯打開木門,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色孽與福格瑞姆毫無顧忌地走進去,「最好不要破壞房間內的任何布局,不然到時候繁殖失敗了,別怪我沒提醒,」周柯雙手環抱著,警告道。
至於這個警告能不能發揮作用,周柯只能往好處期盼,不然就得啟動B計劃跑路了。
繁殖屋內很快傳出了足以令亞空間沸騰的靡靡之音,霧靄破窗而出,將整座建築包裹成一顆充滿了欲望的繭。
色孽正在迷惑周柯的判斷,讓周柯錯失出手的機會。
還是太年輕了,周柯盯著自己的大地圖,繁殖屋內有兩個紅點。
周柯不需要通過眼睛或其他感官來確定,只要地圖中出現第三個紅點,就是行動的時候。
在此間隙,色孽的眷屬朝周柯圍了過來。
那些名為假面舞者的惡魔踩著一種足以令凡人瘋狂的靈動步伐,這些生物是色孽以全宇宙最完美的舞者為目標而所創造的。
而它也確實舞藝超群,舞蹈不僅美妙絕倫,並且會混淆現實,吸引旁觀者的靈魂。
辛尼薩則在暗影中低語,聲音如同塗抹了蜜糖的鴆酒,試圖鑽入周柯靈魂的縫隙,尋找那一絲破綻。
這些色孽眷屬生物八仙過海,試圖干擾周柯。
周柯餘光輕蔑地掃過身邊一坨又一坨瘋狂亂舞的色孽生物,心中冷哼一聲。
這些妖魔鬼怪的身材甚至還沒有牛牛豐滿,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對峙中,周柯滑過轉換台,兌換出了色孽所持有的那把老嫗之劍,在精妙背包的工作檯上與死神鐮刀合成,升級為第三階段。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等到周柯都覺得有些長得不正常時,繁殖屋深處爆發出一聲啼哭。
巨大的靈能衝擊波席捲了整個維度,所有生靈的陰影都遭受了麻木重擊。
周柯身邊圍繞著的假面舞者停止了舞動,面具都無法掩飾她們的驚愕。
不僅是它們,所有的色孽眷屬都被某種力量攫住了視線,齊齊望向周柯建造的房子。
啼哭如同一道劃破黑暗宙域的驚雷,其動靜傳遍了亞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其餘三位神明皆是注意到了這股巨變,曾經從色孽虎口奪食的恐虐最先反應過來,一支由大魔領導的部隊,向著色孽的領域襲來。
其他二位也不多承讓,奸奇的眼線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納垢的瘟疫部隊則拖著腐爛的軀體開始向此地滲透。
第三批感覺到變動的是現實中的靈族,葛摩上的一眾黑暗靈族,伊芙蕾妮的死神軍皆是差點哭了出來,他們因為靈魂被色孽打上了烙印,也心有靈犀地感應到了什麼。
一切仿佛回到了種族最深處的時刻,那時因為靈族的墮落與瘋狂,導致了色孽的誕生,靈族帝國毀於一旦。
「他到底於了什麼————」伊芙蕾妮感受著靈魂的律動。
原本,當靈族的靈魂只要暴露於現實之中,就會無時無刻地被拉向色孽,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色孽吞噬。
而現在,出現了另外一股新生力量,在撕扯著自己的靈魂。
這兩股力氣之間竟有相互抵消的趨勢,可惜新出現的那股力量有些太弱小了。
伊芙蕾妮知道這一切絕對是周柯所做,她望向葛摩那被永恆陰影籠罩的天空,當即決定返回,準備去詢問大先知的意思。
歡愉宮殿。
「等等,那個人類他動了,快阻止他!」
當大地圖上第三個紅點跳出,周柯已經一馬沖前,開始行動。
想在色孽面前奪食,周柯將一切能給自己上的buff都提前上上,並掏出瓦爾基里的控制按鈕激活了繁殖屋裡的機械臂。
繁殖屋內,機械臂探出,中毒255如天女散花般籠罩了整片區域。
福格瑞姆依靠著牆壁,有些畏懼地望著色孽的手中。
那裡有著一個縮小版的色孽,這個幼體看起來有點萎靡不振,還沒有固定的形態,更像是一個能量體。
色孽一把抓住了眼前的這個幼體,幼體不斷地掙扎著,察覺即將到來的恐怖。
色孽渾身顫抖著,來到了高潮。
砰!門被猛地撞開,周柯沖了進來。
「已經晚了。」色孽的聲音重重疊疊,那裡面有驚喜、有興奮、有期待。
祂一把掐住了幼體色孽,塞入了自己的巨口中。
就像億萬年前,祂於靈族的貪婪欲望中誕生,將靈族萬神殿的神祇一個個吞噬一樣。
祂從未想過要撫育什么子嗣,祂唯一的目的,就是將這個同樣擁有自己權柄的幼體化為自己進化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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