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天晚上進行的歐聯杯半決賽首回合的較量中,阿森納客場絕平塞維亞。」
「上半場塞維亞由恩內西里和奧坎波斯先後進球,下半場拉基蒂奇點球命中」
「阿森納1:3落後。」
「但隨後阿森納展開瘋狂反撲,蕭燃先是助攻盧卡扳回一球,又在第89分鐘創造點球,阿森納的少年隊長讓點,盧卡一蹴而就,最終比分定格在3:3。」
「盧卡完成了帽子戲法,也當選了本場比賽的最佳球員。」
「另一場半決賽,勒沃庫森主場4:1大勝聖吉羅斯聯合,幾乎鎖定決賽名額。」
「再來關注歐冠賽場。」
「義大利內戰,國際米蘭2:0戰勝AC米蘭,手握晉級主動權。」
「皇家馬德里則是在伯納烏被曼城1:1戰平。」
「維尼修斯為皇馬首開記錄,德布勞內第67分鐘扳平比分。哈蘭德本場未有斬獲。」
......
英國,倫敦。
電視機里播放著體育新聞。
蕭燃躺在陶一朵的腿上,陶一朵正用棉簽蘸著藥水,輕輕點在他額頭的傷口上。
「疼嗎?」
「不疼。」
陶一朵手上的動作沒停:「你說你,在球場上都沒受過這麼重的傷。」
蕭燃咧嘴笑了笑:「一點點皮外傷,我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沒事。」
陶一朵擦完藥,低頭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涼絲絲的氣息掃過額頭,蕭燃感覺那一下直接吹進了心裡,吹的春心蕩漾。
「比賽是結束了,但我看你們好像也是慘勝吧?」陶一朵放下棉簽,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加布里埃爾也傷了?」
蕭燃的表情收了一點,變得認真了些:
「是啊,賽後發現大腿肌肉不適,預計缺席一周。不過次回合應該趕得上。」
陶一朵點了點頭,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昨天盧卡表現挺好的,哎?你不是說晚上請盧卡過來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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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燃嘆了口氣:「哎……別說了。盧卡說什麼也不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在西班牙,我感覺所有人都怪怪的。」
「哪兒怪了?」
「說不上來。」蕭燃皺著眉,「尤其是看我的眼神,那種……同情。好像我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
陶一朵低頭看著他,微笑的說到:「可能看你受傷了吧。」
蕭燃想了想:「也許吧。」
......
美國運通精英足球訓練中心。
這是布萊頓足球俱樂部的訓練基地,也叫蘭辛訓練基地。
美國運通並沒有持有俱樂部的股份,而是擁有訓練基地的冠名權,同時還涵蓋了球衣GG、主場冠名等幾乎所有重要商業權益。
布萊頓的真正持有者是托尼·布魯姆,大股東兼主席。
同時他還是聖吉羅斯聯合的大股東,就是那個歐聯杯半決賽被勒沃庫森4:1橫掃的比利時球隊。
此時訓練基地的戰術室內,布萊頓主教練德澤爾比正在和隊員們閒聊。
即將到來的比賽,是本賽季布萊頓與阿森納的第三次交手。
聯賽第一次交手,阿森納主場5:0大勝布萊頓。
第二次是英聯杯,阿森納4:1,還是大勝。
兩場比賽丟9球,只進了一個。
現在已經有人說布萊頓是蕭燃最喜歡的球隊之一。
兩場比賽,兩個帽子戲法。
德澤爾比當然不服氣。
經過一個賽季的改造,義大利人已經將布萊頓打造成了一支戰術極其靈活的球隊。
主打4-2-3-1陣型,強調從門將開始的全員控球,透過節奏控制來創造進攻機會。
防守反擊時三笘薰是邊路利刃,控球壓上時麥卡利斯特是節拍器,凱塞多在中場提供硬度。
目前他們排名聯賽第六,基本鎖定了一個歐聯的席位。
最近更是兩連勝,6:0狂屠狼隊,1:0小勝曼聯,一球未失。
三笘薰各項賽事已經貢獻10球8助攻。
埃文·弗格森橫空出世,跟蕭燃同歲,英超出場19次打入6球。
莫伊塞斯·凱塞多。
阿森納賽季前半段還在追求的中場屏障。
賽季至今已經貢獻了100次搶斷,排在英超搶斷榜第二。
這個榜單上,賴斯排名第九。
凱塞多56次攔截排在英超第二,賴斯63次排名第一。
麥卡利斯特在世界盃之後迅速成長。
英超26場8球1助攻,各項賽事30場10球2助攻,已經成長為布萊頓中場的絕對核心。
德澤爾比輕輕敲了敲身後的戰術白板。
「前兩次輸給阿森納,我們丟了9個球。」
「但那不是真正的海鷗軍團。」
「我不管那個蕭燃現在狀態有多火熱,這一次,讓他們看看我們是誰。」
「紐卡沒能阻擋他們勝利的腳步,現在輪到我們了!」
「Mitoma!」
德澤爾比看向三笘薰。
小日子依舊保持著謙遜的姿態,厚厚的黑色劉海遮擋了一部分目光。
那雙眼睛平靜、禮貌、不動聲色。
只有在聽到「蕭燃」兩個字的時候,那平靜的眼眸下,才會閃過一絲別樣的東西。
抑鬱變成陰鷙,也就一瞬間。
「三笘薰「這個名字,其實起的很美好。
三笘是姓,福岡市東區的一個地名。
薰,則取自日語中描繪初夏的季語「風薫る五月」。
五月初夏,微風帶來草木的芬芳。
與阿森納比賽那天,正好是他26歲的生日。
德澤爾比看著他,語氣故意放緩了一些。
「我知道你和那個蕭......有點過節。但我希望......除了必須的對抗,你不要主動招惹他。我不希望看到比賽之外的情緒!」
這已經是有點紅果果的警告了。
三笘薰猛地抬起頭,厚厚的劉海下,那雙眼睛終於不再是平靜的。
「先生,你是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他。我們大和民族一向是......」
德澤爾比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可不想聽什麼關於意識形態,民族信仰的話題。
表面謙和內斂的三笘薰,在場外的一些舉動,已經觸動了華夏,甚至是一些亞洲國家敏感的神經。
為此俱樂部還專門道了歉。
他不想再因為個別人,影響了整個團隊良好的上升勢頭。
一道陰騭的寒芒再次從三笘薰的眼中一閃而過。
顯然,那個名字,幾乎已經成了他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