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城隍總部來人了!(求月票)
黑水古鎮的西側,原本是一片荒蕪的亂石灘,如今成了一座巨大的新墳場。
這裡埋葬的,大多是此次戰役中犧牲的玄虎軍士兵。
李想提著一壺酒,獨自一人穿行在排列得並不算整齊的墳包之間。
在他身後,一團白色身影便悄無聲息地湊了過來。
虎百萬用碩大的腦袋在李想的腰間親昵地蹭了蹭,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低鳴,粗糙的舌頭試圖去舔李想的手背,一副想要跟著他同去的架勢。
作為妖獸,虎百萬在這座滿是人類強者的營地里顯得格格不入,有不下十個人類對它不懷好意了,唯有跟在李想身邊,一顆懸著的心才能稍微安定些。
「行了,別跟著我。」
李想伸手在虎百萬的腦門上按了按,指尖透出一絲溫和的龍勁,順著虎皮的紋理安撫著它體內因為環境而產生的躁動。
「你留在這邊,或者去找苗姑娘玩,她那兒有好吃的。」
虎百萬一聽好吃的,大腦袋立刻點了點,虎目中閃過一絲清澈的愚蠢,轉身就朝苗溪月所在的營帳跑去,尾巴搖得比狗還歡。
【安撫寵獸,馴獸師經驗+1】
【等級:Lv4(31/40)】
「馴獸師快要到Lv5了,也不知道能給個什麼能力。」
李想進入墳場的最裡面,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了腳步。
這裡沒有立碑,只有一塊簡陋的木板插在地面上,上面用焦炭潦草地寫著王碩二字。
沒錯,李想要見的故人不是別人,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王碩。
王碩當初來信說等事了,會再來黑水古鎮親自賠罪,其中有想要殺人滅口的嫌疑。
但現在,王碩死了。
李想作為本地人,怎麼也要去敬一杯。
事先說好,這不是墳頭蹦迪。
「我這人其實不怎麼記仇,當初你拿槍指我頭的事情,我早就忘記了。
李想微微傾斜酒壺,清澈的酒液在半空中拉成一條細線,在王碩墳前砸出一個小坑。
死者為大,這杯酒,算是一杯泯恩仇了。
「呼哧——咔嚓—
」
就在李想將壺中最後一點酒水傾倒乾淨時,身後傳來一陣略顯虛浮的腳步聲。
來人的腳步極不規律,踩在枯枝上,發出破碎的聲響,仿佛每邁出一步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李想眼神一凝,搭在酒壺上的手指微微彎曲,脊椎大龍在衣衫下無聲地弓起,進入了隨時可以暴起發難的緊繃狀態。
隨後轉過身看清來人的面容後,他微微一怔。
「李大哥?」
來人停下腳步,抬頭看著李想,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乾澀笑容。
「我還以為是誰這麼有心,在這個時候還會來這種地方,原來是你啊。
李想看著眼前這個人,心中微微一嘆。
「玄光————」
來的人是林玄光。
曾在黑水號上背著桃木劍,嚷嚷著要斬妖除魔的小道士。
如今,道袍換成了戎裝,桃木劍換成了軍刀,身上一股子清澈的少年意氣,已經被戰火和鮮血洗刷得所存無幾。
「好久不見。」
李想並沒有露出憐憫的神色,只是平淡地說道:「我遇見了玄樞道長,從他口中知道了你的一些近況。」
「師兄?」
林玄光原本黯淡的眸子亮了一下,隨後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快步走到李想身邊,與他並肩而立,面對著王碩的孤墳。
「李大哥,你見到我師兄了?在臨江?」
「嗯,在臨江,他看起來還不錯。」李想點頭。
林玄光沉默了片刻,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神經質的顫抖。
「李大哥,你要小心我師兄————不,不僅僅是他。」
「你要小心所有的茅山道士。」
李想挑了挑眉頭,並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林玄光。
此時無聲勝有聲。
林玄光被李想的眼神注視著,內心的恐懼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整個茅山,從根子上就出問題了。」
「包括我在內————我們的認知出現了嚴重的障礙。」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手指在微微顫抖。
「我們可能已經被某種東西奪舍了,被替代了,只是我們自己並不知道自己被奪舍了「」
風,似乎更冷了。
「玄光,你這是在和我講鬼故事?」
李想眯起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林玄樞在第一次聚會時說過的話。
林玄樞曾言之鑿鑿地說,他的師父林守正已經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替代了,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所以他要弒師。
現在,林玄光也說出了類似的話,範圍擴大到了整個茅山,連他自己都包括在內。
師兄弟兩人,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對他說出了同樣令人毛骨悚然的結論。
玩他呢?
「鬼故事?」
林玄光慘笑一聲,搖了搖頭,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的空氣。
「我也希望這是個故事。」
「李大哥,或許你聽著覺得荒唐,覺得我瘋了。」
「但請你記住,無論是我、師兄和師父,還是茅山的掌教天師,我們說的話,做的事,你能不信,就千萬別信。」
「因為我們可能在無意識中,成為了某種布局的一部分。」
「現在表現出的所謂人性」,可能只是那個東西」為了融入世俗而披上的一層偽裝。」
李想心中凜然。
茅山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或者說,他們在歷史的某個節點上,到底走錯了哪一步?
「難道是靈虛真人的布局?」李想在心裡揣測。
他唯一能想到和茅山有關聯的,就是這位在靈墟福地布局萬年徹底殺死赤紅鬼王的至強者。
林玄光見氣氛太過壓抑,似乎也不想在這個沉重且無解的話題上多做糾纏,於是主動換了個話題,試圖找回一點曾經的輕鬆。
「算了,不說這些晦氣的事。」
林玄光摸了摸臉上的傷疤,苦笑道:「李大哥,還記得當初你說我有桃花煞嗎?」
「現在看來,你真是神了。」
他指了指津門的方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在津門的這段日子,那些名媛小姐,個個家裡有錢有勢,說話又好聽,長得還跟花兒似的。」
「她們不知怎麼的,就看上我這個窮道士了,變著法地往我身上撲。」
「要不是我意志力堅定,心裡還念著大道,恐怕早就被她們拿下了。」
李想聞言,開啟了算命先生的鐵口直斷能力。
嗡—
一股玄之又玄的波動從他的眉心散發開來。
只見林玄光的頭頂三尺之處,原本代表著本命元氣的陽火,此刻已經被一團濃郁得化不開的粉紅色霧氣死死纏繞。
粉色霧氣嬌艷欲滴,透著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邪性。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粉紅色的桃花煞中,竟然絲絲縷縷地滲透出純黑色的死氣,正在一點點蠶食林玄光的命火。
「再不制止,怕是要出人命了。」李想心中暗驚。
桃花煞轉死劫。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爛桃花了,而是要命的殺局。
而且讓李想驚訝的是,此時此刻的林玄光,竟然完美符合算命先生進階儀式「知天易,逆天難」的目標條件。
【進階儀式:知天易,逆天難】
【要求:需尋找一位身負必死之劫」或大凶之兆」的氣運之人,在不依靠武力直接干預的情況下,僅憑言語指點、風水布局或命理手段逆天改命,助其度過死劫,扭轉乾坤。】
林玄光身負桃花死劫,且是氣運之人。
「玄光。」
李想收起能力,語氣厚重了幾分。
「你的桃花煞變了。」
「變了?」林玄光一愣。
「變成了桃花劫,而且是死劫。」
李想直言不諱,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如果不加以制止,你會因為女人丟了性命。」
「李大哥,你別嚇我。」
林玄光知道李想並非信口開河之人,心中頓時一沉,「到底是什麼劫難?你看清楚了嗎?」
「劫難之所以被稱為劫難,就是因為它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無處不在。」
李想搖了搖頭,說道:「當你能清楚地看到它的時候,說明你已經身在劫中,無路可退了。」
這並非李想故弄玄虛。
算命先生只能看到氣運的走向和吉凶,卻無法像看電影一樣看到具體的未來畫面。
林玄光摸著下巴,自語道:「桃花劫的根源在女人,那我是不是可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要不————我一步到位,直接斷絕情慾。」
說著,他的手向下一揮,做了一個切除的手勢。
「這樣一來,那些女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對我來說也只是無稽之談,我就不信這樣還能有什麼桃花劫。」
李想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這孩子的腦迴路,怎麼比秦師兄還要直?
「兄弟,這倒也不必如此極端。」
李想連忙開口阻止,生怕這小子腦子一熱真把自己給廢了。
「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種,沒必要選最疼的那一種。」
他拍了拍林玄光的肩膀,說道:「聽說西洋那邊有個叫心理醫生」的職業,等回了臨江,我托人給你掛個號。」
「心理醫生?」林玄光愣了一下。
「對,就是專門陪你聊天,疏導你心理障礙的人。」李想一本正經地胡扯,「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的不是揮刀自宮,而是找個人傾訴一下。」
林玄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大哥,我只是開個玩笑,發泄一下。」
他鬆開了做切除動作的手,「我現在的職業是軍修,講究的是以勢壓人,氣血方剛。」
「這要是真去勢了,這身氣血也就泄了,軍修這條路也就斷了,到時候怕是要轉職成太監職業了。」
李想鬆了口氣。
還好這小子還沒瘋透,要不然他不好意思見林玄樞了。
兩人站在風口,又閒聊了一會兒。
先是聊了聊黑水古鎮現在的局勢。
林玄光透露,黑水潭的通道是個大隱患,軍閥內部對於如何處理這個通道分歧很大。
有的主張強行封印,有的主張建立要塞長期鎮守,還有人提議和鬼族談判。
「談判?」李想冷笑,「與虎謀皮。」
「誰說不是呢。」林玄光嘆氣。
隨後,話題又轉到了黑水號的老船長身上。
「我一直在查這個老東西。」
林玄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當初在船上我就覺得他不對勁,這次黑水古鎮爆發鬼禍,時間節點太巧合了。」
「後來我查閱了軍中的情報,發現黑水號在出事之前,曾多次偏離航線,去過一些地圖上沒有標註的水域。」
「我懷疑,他和鬼族入侵有直接關係,大概率是人奸。」
李想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贊同。
擺渡人這個職業本就神秘,常年行走在水面之上,連接陰陽,最容易被滲透。
這人可能和黃家三兄弟一樣,是黑天大老爺留下的暗子,連自己都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幫助了鬼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集結號聲。
一名玄虎軍的傳令兵跑了過來,對著林玄光敬禮:「林隊長,長官命令所有隊長級以上軍官立刻去指揮部開會,商討下一階段進入黑水潭通道的人員名單。」
林玄光神色一正,收起笑容立正回禮。
「李大哥,軍令如山,我得走了。」
他看著李想,「黑水潭通道里兇險萬分,如果我也被派進去,若有命回來,我們再痛飲一番,若是回不來————」
林玄光沒有繼續往下說。
「去吧,注意安全。」李想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玄光轉身,大步向著軍營方向跑去。
李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將空酒壺端端正正地擺在王碩的木牌前。
「一路走好。」
說完,李想轉身離開了葬屍地,沿著黑水河畔往回走,河水漆黑如墨,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秀妹————秀妹————」
「別怕,曉哥在這兒,曉哥帶你回家————」
一陣蒼老,帶著無盡悲涼的呼喚聲,順著河風進了李想的耳朵。
李想停下腳步,循聲望去。
只見在河畔的一塊大青石上,坐著一位身穿黑色唐裝的老者。
他頭髮花白,身形佝僂,懷裡抱著一名老婦人。
老婦人雙目毫無焦距,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精緻木偶,呆呆地望著流淌的河水,對外界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
李想一眼便看了出來,這老婦人的狀態和楚天一模一樣,三魂七魄缺了大半,只留下一具空殼,是典型的失魂之症,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
「作孽啊————」
不遠處,幾個正在清理河道裡面人體碎片的職業者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低聲嘆息。
「葛宗師在這河邊獨坐了六天六夜了,滴水未進,就這麼抱著鍾宗師,誰勸也不聽。」
「該死的黑天老鬼,要不是那老鬼手段太陰,葛宗師夫婦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聽到旁人的議論,李想才眼前這兩人的身份。
相修宗師葛昏曉,懷裡的人是他的道侶鍾神秀。
「這是葛昏曉宗師和鍾神秀宗師?」
李想心中一震。
陰陽二老當初在龍門鏢局門口,聯手施展陰陽蛟龍剪,一招鎮壓數百妖人,那是何等的風華絕代,何等的霸氣側漏。
而此時的葛昏曉,哪裡還有半點宗師的風采,就像是一個失去了全世界的普通老人,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鍾神秀的名字。
並且,李想能清晰地看到,葛昏曉身上的生機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流逝。
他的精氣神,正在源源不斷地輸送給懷裡的鐘神秀,試圖用這種方式喚醒懷中的愛人。
這是一命換一命,更是一種無聲的殉情。
「我還是太弱了。」
李想原本因為連續突破,斬殺鬼人而滋生的一絲自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在真正的頂級強者面前,在大勢面前,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哪怕是宗師,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想要不重蹈覆轍,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唯有變得更強。
「休息是死人才能享受的特權,只要不死就往死里肝經驗。」
李想本來想要休息一天,現在看見陰陽二老,決定不休息了,轉過身朝著濟世堂在黑水古鎮設立的傷病營走去,找華景山肝郎中的職業經驗。
剛走進傷病營的時候,就看見華景山正忙得腳不沾地,額頭上滿是汗珠,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華叔。」李想直接挽起袖子,「我來幫忙。」
華景山抬頭看到是李想,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幾分。
「李小兄弟,你來得正好。」
他指了指旁邊一排等待處理的重傷員,「這邊幾個人傷勢太重,失血過多,幾名學徒處理不了,正愁沒人手呢。」
「交給我。」李想走到一名傷員面前。
這是一名刀客,胸口被鬼爪撕開了一道恐怖的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發黑潰爛,顯然是中了鬼毒。
「忍著點。」
李想低聲說了一句,手中銀針飛舞,封住了傷員周圍的幾處大穴,止住了噴涌的鮮血,隨後熟練地剔除腐肉,清洗傷口,上藥,縫合。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這就是入驗師的手法,加上郎中的醫理,外加一些畫師的職業特性和能力輔助。
【割肉療傷,郎中經驗+1】
【刮骨療傷,郎中經驗+1】
華景山讚嘆道,「李小兄弟,你這雙手簡直就是為了拿刀而生的。」
他忍不住感慨:「提刀能殺鬼族,放下刀又能救死扶傷,這讓我想起了當年的張祖師,也是這般全才,有俠骨,亦有柔腸。」
他口中的張祖師,正是武當的傳奇人物,張真人。
濟世堂的創始人,便是張真人的七名真傳弟子之一。
正因為有這層關係在,濟世堂在江湖上的地位極高,各行各業都要給幾分面子,很少有人敢鬧事。
「華叔,你這天天吹捧我,我可要當真了。」
李想笑了笑,手下的動作卻沒停,「到時候我要是飄了,可全是你的責任。」
「哈哈,你有這個資本飄。」華景山大笑。
接下來的一天裡,李想幾乎住在傷病營里。
【治療病人,郎中經驗+1】
【治療病人,郎中經驗+1】
【治療病人,郎中經驗+1】
【——————】
郎中經驗條在穩步增長,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當李想給一位斷腿的老兵立好骨接後。
「嗡」
腦海深處,傳來一聲熟悉的震動。
【郎中等級提升至Lv5】
【職業能力解鎖中————】
【獲得職業能力:醫者仁心】
【解鎖新職業:郎中】
【等級:Lv5(0/50)】
【等階:0階】
【職業特性:懸壺(初級)】
【職業能力:醫者仁心】
【醫者仁心:醫者父母心,大愛無疆,你的心境可以進入一種仁心」狀態。
在此狀態下,你對生命的感知力大幅提升,能夠精準洞察病灶的細微變化,治療效果提升三成,並且周身自然散發出一股安寧的氣場,可有效平復病患的恐慌、暴躁情緒,極大幅度降低病患對疼痛的感知。
同時,你自身將獲得對陰煞、毒瘴等負面狀態產生抵抗力。】
【提示:郎中職業提升到Lv10,可解鎖新的職業能力】
李想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新獲得的能力。
「醫者仁心————」他心中默念。
一股暖流從心臟流出,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這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那種在戰場上積累的戾氣和殺意,被這股暖流沖刷得乾乾淨淨,心境變得平和而寧叢。
李想睜開眼,眸光清澈,「這不僅僅是一個治療能力,更是一個修心。」
「在這個殺戮不斷的亂世,能保持一顆不被殺意吞噬的仁心,或許比力量本身更重要「」
。
「不錯,很丼用。」
就在李想公浸在對新能力的感悟中時。
「李師弟,李師弟。」
帳篷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
緊立著,門帘被掀開,秦鐘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怎麼了,秦師兄?」
李想收回心神,看著秦鍾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由得問道:「出什麼事了?」
秦鍾走上兩步,湊到李想耳邊:「城隍總部的人要到了。
「」
城隍總部是大新朝處理妖魔鬼怪事件的最高權力機構,也是所有城隍的頂頭上司。
他們來支援是好事,但秦鍾這副爺臨大敵的模樣,顯然事情沒那麼簡單。
「到了就到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李想淡淡地問道。
秦鍾咽了一變唾沫,說道:「這次來的都是城隍總部精挑細選出來的第二、第三境精藝,他們這次來,明面上說是來封印通道,磨礪自身,井際上————」
說到這裡,秦鍾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們好些是要徹查黑水古鎮城隍為何會突然消失的案子。」
「查城隍失蹤案?」
李想心接一跳。
黑水古鎮的城隍失蹤,是導致這次鬼禍爆發的直立導火索。
所有人都知道城隍不見了,但沒人知道他是怎麼不見的,去了哪裡。
現在,城隍總部終於派人來查了。
而且,一上來就要找本地人,秦鍾看著李想,語氣擔憂,「李師弟,你是黑水古鎮土生土長的人,他們肯定會找上你的。」
「師父讓我告訴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