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張裴思婷只是稍稍透露了一下柳雨霖要穿約爾太太的衣服給她掌掌眼，順便帶她拍幾張照，壓根兒沒說要去漫展。
但謠言就是這樣傳開的。
張柯聽到馬忠明鑿鑿的語氣，眼睛發亮，心動了。
《青春豬頭少年不會夢見coser白月光》
cos真是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於是，張柯欣然應允。
他靠在窗台上，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左前方柳雨霖的位置。
柳雨霖還沒來，陳昇還趴在桌子上睡覺。
呵呵，班長之下，我為瀟湘第一仙！
小小築基修士，再怎麼挑燈夜讀也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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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裡爽了一把，張柯回到座位上。
其實陳昇已經醒了。 譚斌看在眼裡。
兩人都趴在桌上，姿勢都有些怪異。
他們從臂彎那裡露出一條眼睛縫，以一種極為刁鑽且隱蔽的角度互相視奸。
盯——
「哈基升，你是不是在覬覦我的美貌？」
「我正在用寫輪眼複製你昨晚學習的知識！」
「靠！你個不勞而獲的畜生！我必殺汝！」
陳昇冷笑：「我愚蠢的歐豆豆啊，想要殺我的話，就憎恨吧，怨恨吧，然後醜陋的苟活下去吧，不斷逃亡，只是為了活著，然後等你有一天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後，再來找我吧！」
「寫輪眼是什麼？」
秦纖雲從後面走過，隔著三米遠，就看見兩男生在講什麼黑話，好奇地問了一句。
陳昇覺得這玩意超連結有點多，班長不懂二次元不好解釋，便隨口道：
「就是一種代表親情的眼睛，只有在闔家團圓的極度喜悅下才能覺醒。」 譚斌沒繃住，你他媽滅族瞳術代表親情是吧？
關鍵是班長好像還信了？
他默默朝陳昇伸出大拇指：
「哈基升你真是活出生啊！帶壞班長！」
陳昇輕蔑一笑，並不在意逆子的憤怒。
氣吧氣吧，改天氣死了，說不定我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陳昇。」
正胡想著，秦纖雲忽然叫了他一聲。
他扭頭看去。
秦纖雲昨晚睡得有點晚，一想到在陳昇家做了這麼大膽的事，心就靜不下來，罕見地刷了會兒手機，看科普視頻看累了才睡下。
現在和陳昇對上視線，昨晚的回憶又開始浮現。
她低眉閃躲了一下，故作鎮定問道： 「你視頻打算取什麼標題？用什麼背景音樂？」
「哦，還沒跟你說，我視頻已經發出去了。」
「這麼快？」秦纖雲眼底閃過一絲驚異，「你剪了一晚上？」
「差不多。」陳昇打了個大哈欠，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
秦纖雲張了張嘴，還有很多事想問，但都咽下了。
「那你要不要再趴會兒？上課了我再提醒你。」
「行。最好老師來了你再叫我。」
陳昇得寸進尺地笑了笑，旋即又趴了回去。
秦纖雲無奈地抿抿唇角，覺得陳昇還真是任性。
等一下，忘了他今天要搞衛生了。
她思索片刻，起身走到教室後面拿起了掃把。
約莫五分鐘後，柳雨霖嘩啦啦跑了進來，差點撞到正在掃地的秦纖雲。 「咦？班長你怎麼在掃地？不是陳昇掃嗎？」
「我跟他換了一下，晚上他幫我搞。」
柳雨霖簡單地哦了一聲，小跑回到座位上。
她忙碌地收拾完被英語作業本淹沒的桌面，便一刻不停地轉過身，戳了戳正趴著睡覺的陳昇的手臂。
陳昇半夢半醒間詐屍。
入目是一顆紅色糖果，不知道啥牌子的，但是管他呢，正好有點想吃甜的，早上的粉太咸了。
「謝謝。」
陳昇從柳雨霖手裡接過。
柳雨霖沖他甜甜一笑，而後拿起手機悄咪咪地湊了上去，說：
「視頻數據你看了沒？」
「昨晚看了，今天還沒。」陳昇撐起臉問，「咋了？」
「光某站就已經300萬播放了！還上熱門了！」 柳雨霖清亮的眸子裡藏不住興奮，把手機倒過來遞給他看。
陳昇眼睛一亮，發現了華點，好奇道：「你換手機了？」
「我手機被我外婆暫時扣押了，這是問張裴思婷借的！」
「難怪你昨晚問我要驗證碼。」
陳昇看了一眼，果然已經三百多萬了，但他並沒有很高興。
因為他看到點讚數只有七十多萬。
也就是說點讚比例只有大概45%？
事實上，大部分視頻的點讚率一般只有5%-10%，甚至更低，40%已經非常逆天了，甚至可能會被後台檢測列為惡意刷數據的視頻從而被限流。
但很顯然，點讚的都是活躍用戶，並非機器人，因此平台沒有採取這種措施。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魅力」的加持，我這條視頻的點讚率大概能有10%？
好像也還不錯啊？
陳昇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柳雨霖捕捉到陳昇嘴角那抹稍縱即逝的弧度，心裡像被灑了跳跳糖一樣雀躍。
這種一起收穫的感覺真好！
隨即，她又想起一件很神奇的事。
「話說，我還發現一件不得了的事！」
「什麼？」
「我們視頻的評論區里沒有一條差評！」
陳昇微微驚訝了一下，轉念一想也合理，「魅力」的描述上也說了，所有人見了都會喜歡。
喜歡怎麼會給差評？難不成在網上還要傲嬌？
「除了一個人！」
嗯？真有傲嬌？
柳雨霖的話讓陳昇打起了精神。
只見柳雨霖從他手裡拿過手機，劃到上面，將評論按時間倒序。 「這個！」
陳昇順著柳雨霖的手指看了過去。
一個暱稱為「是真老公啊啊啊」的用戶評論了一句：
「媚男死一死」
擦，她拳頭還挺硬。
搞得我拳頭也有點硬了！
但在此之前，陳昇更加好奇的是，這人為啥沒有被「魅力」影響。
很快，陳昇就從這人的個人主頁里找到了原因。
這人主頁里除了一條自己發的視頻外，其他全是噴別人視頻的動態！
她是那種無腦aoe所有她看不慣的視頻的人！
她壓根就沒點進視頻！
所以也就沒有被影響這一說。 我去，遇到真黑子了！
柳雨霖見陳昇皺起了眉頭，也跟著嘟起小嘴憤憤不平道：
「我昨晚就看到了，想了好久要怎麼反擊，但是想不出特別狠的話。」
她看向陳昇，問，「要不你來幫我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