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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易燃易爆李輕霧

2026-10-13 08:50:14 作者: 快碼加編丶

  陳昇感覺李鈿秋這提議不錯。

  正好有的股市他沒資格進場,讓李鈿秋來操作反而省心。

  他只要坐等收錢就行了。

  陳昇:可以是可以,但要是偷偷跟我,虧了可別怨我哈

  李鈿秋:不會怪你,反正是你問我借的錢。

  哇,黑心資本家!

  吃人不吐骨頭!

  只做無本萬利的買賣!

  吐槽歸吐槽,但他有未來視,鐵定不會虧,便也欣然接受了這個不平等條約。

  隨後,他發過去幾支股票的名字。

  李鈿秋也是懂行情的,越看黛眉皺得越緊。

  陳昇發來的名單,和她最近關注的幾支潛力股不謀而合。  比如她最近注意到鋰電材料vc價格異動,xx鋰電估計會迎來不小的漲幅;光伏板走強,xx科技高溢價併購,引發資金的狂熱追捧,估價短期內也會有大幅上漲。

  她有想法在遊資瘋狂拉升前建倉。

  而陳昇這隨手一發,雖然沒有任何依據,卻潛移默化地讓她堅定了加倉的想法。

  fortune favors the bold.

  幸運會眷顧勇者。

  陳昇一開始沒敢問李鈿秋借太多,只向她要了20萬,哪怕中間出什麼意外,他後續也能還得起——雖然出意外的概率很小,但他一向謹慎。

  結果李鈿秋比他膽子大得多,直言既然下定決心玩,就好好過把癮,便多買了20萬,算她自己的,虧了依舊只要他還20萬,賺了她只多拿兩成。

  陳昇大喜。

  這就是富婆的魄力!

  他選的那幾隻股票,漲幅都超過了30%,怎麼都不會虧。

  他打算待會兒去拼夕夕上物色幾個鋼絲球。

  隨後二人又聊了會兒近況。  李鈿秋一直沒聽到陳昇提她妹妹李輕霧。

  想來小曼剛轉過去,沒讀兩天又去集訓了,兩人交集很少吧。

  李鈿秋算了算,也差不多有一個月沒和陳昇見面了,下周剛好兩邊都有時間,她打算去一趟瀟湘。

  順便看望一下不是很歡迎她的妹妹李輕霧還有弟弟李錦年。

  陳昇把股票的事搞定,舒舒服服看了兩章新更的小說。

  可惜作者短小無力,沒一會兒便看完了,索然無味。

  瞄一眼時間,差不多到了進校的點。

  

  陳昇不知道隔壁幾個女生要學到幾點,便先一步去了學校。

  教室里,明天就要考試的緣故,不少學生都提前到了教室自習。

  趙宇航本來在看自己的錯題,譚斌非要拉著他給他講周六晚上和陳昇在雲頂的鏖戰。

  「我跟你說,哈基升這個逼是真的髒!看我水晶玫瑰快收菜了,故意空城斷我連敗!我本來要三星盲僧的!」

  趙宇航剛想抨擊譚斌玩不起的態度,抬頭瞧見陳昇這會兒正好到了教室,便伸手招呼道:  「陳昇,譚斌說你下棋手段骯髒!」

  陳昇放下書包,一聽,逆子還在為收菜失敗的事耿耿於懷,坐下笑問道:

  「你知道嗎?當年諸葛丞相用空城計就是為了斷司馬懿的連敗。」

  譚斌:?

  趙宇航煞有其事地摩挲下巴,「原來是這樣?!」

  陳昇進一步對譚斌道:「你但凡懂點野史,就應該像司馬懿那樣,及時撤兵!這樣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譚斌一聽,茅塞頓開,用力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

  「對啊!我當時應該把人下了不開水晶玫瑰的羈絆才對的!這樣就不會斷連敗了!」

  他熱淚盈眶地看向陳昇,「對不起哈基升,我錯怪你了!」

  陳昇擺擺手:「言重了,子不教父之過。不怪你。」

  譚斌轉頭看向趙宇航,一指陳昇:「趙宇航,他罵你。」

  趙宇航不吃譚斌的離間計,拍拍他的課桌,語氣深沉得像教導主任:  「你陳叔叔說得沒錯!馬上考試,你收收心別整天想遊戲了。上次的《出師表》你背明白了還玩?」


  「出師表是不是太長了?我感覺老師也背不出,鐵定不考的!」

  譚斌斜了趙宇航一眼,小手一背,打算開擺。

  馬忠明程鑫這會兒先後走過來。

  程鑫一屁股坐下,生無可戀道:

  「出師表確實折磨人,我背來背去就只記得『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馬忠明靠在程鑫桌邊贊同地點點頭。

  趙宇航看向陳昇,一臉好奇地問道:

  「欸陳昇,你語文這麼好,有沒有什麼背書小竅門?」

  陳昇搖搖頭。

  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背書主要也是靠理解和死記的。

  譚斌這會兒得意地哼哼兩下,說:  「我有好方法,你要不要聽?」

  譚斌語文也挺好的,趙宇航一聽,立馬來了興趣。

  「什麼?」

  譚斌得意地哼哼起來,說:

  「像出師表這種文言文,你把它翻譯成白話文就好記很多。」

  「比如?你翻譯一個?」趙宇航挑了挑眉。

  「比如《出師表》,它的意思是這樣的:」

  譚斌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道:

  「侄子啊,你爹死得早,把你交給我,我就是你爹,飯在鍋里,水在缸里,錢在抽屜里,我帶你趙叔、興弟、苞弟他們找曹賊幹仗去了。在家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光顧著玩,要按時寫作業。

  「有什麼不懂的就問你費叔、董叔他們,我知道你不如你爹,但你是個好孩子,我們都很愛你。」

  趙宇航:?

  周遭的人一聽,皆是奶龍捧腹,笑得東倒西歪,只留下突然多了一堆叔叔和爹的趙宇航在原地發愣。  約莫半小時後,譚斌夾著雙腿,蛄蛹且內八地從廁所回來,身後跟著趙宇航。

  這會兒教室里人差不多到齊了。

  副班趙宇航開始指揮布置考場座位。

  教室里只能留六行五列。

  書籍也要全部搬到柜子里,放不下就得放外面。

  沒有來得及清理的學生叫苦連天,問候學校族譜。

  「都什麼年代了,怎麼可能還會有學生看教材作弊呢?試卷上的題目,教材里也妹有啊!」

  「就是,與其讓我們搬書,不如多安排兩個監考老師有用。」

  「不過真的有人在平時考試上作弊嗎?沒意義吧?」

  「這還真不好說,上次老班不是提過這次考試會涉及升降班嗎?有了利益,肯定就會有想鑽空子走後門走捷徑的人!」

  「……」

  七嘴八舌的議論中,座位總算是擺好了。  柳雨霖和陳昇都坐在最後一排,兩人隔了得有一張課桌的距離。

  即使這樣,柳雨霖還是把她的腿筆直地伸了過來。

  深藍色的校服褲管順著她小腿的線條垂落,在膝蓋處微微繃緊,布料底下隱約透出修長的輪廓,一直延伸到腳踝處。

  那裡裹著一雙淺米色的船襪,襪口微微往下滑了一點,露出腳側邊緣細白的皮肉和纖細的腳踝。

  「別擔心,我的腿不會突然變長變短的,你之前量的尺碼一直有效的!」

  陳昇這會兒子意識到自己看得有點入神了,抬頭對上柳雨霖狡黠又嫵媚的眸子。

  他強行挽尊道:「沒,我是在想,從你的腰到你的腳,打車要花多少錢。」

  「哈哈哈!」

  柳雨霖一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笑夠了,她水靈靈的大眼滴溜一轉,抿緊唇瓣,「滋啦」一聲扯著椅子往陳昇那邊挪,不打招呼地貼了過去,然後壓低聲音道:

  「說到開車,有沒有考慮去考個駕照?」

  「你怎麼和汪姐問的一樣?」陳昇微微有些驚異。  「是嗎?」柳雨霖眨巴眨巴眼,「老師都這麼說,那你不是更應該去考一個了?」

  「嗯……主要我覺得我現在用不上。」

  「怎麼會用不上!」柳雨霖撐著腦袋看著他,「萬一我們以後要拍外景,這麼多道具器材,坐地鐵打滴滴多不方便呀!」


  「話是這麼說,但我現在也沒車呀!」

  「我有啊!」

  陳昇聞言,一臉震驚:

  蛙趣,柳大小姐現在就有車了?!

  柳雨霖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顯擺,當即解釋起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借我小姨的!她有很多車平時都不開的!借一輛她發現不了!」

  萬能的小姨是吧?

  不過,為什麼你借還會怕被發現?

  玩gta5是吧?

  吐槽歸吐槽,柳雨霖的提議倒是沒有問題。  「嗯……那我找時間去報個駕校吧。」

  「嗯嗯!」

  柳雨霖聽到陳昇答應了,欣喜地點點頭,但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陳昇好奇道:「你不複習嗎?」

  柳雨霖撅起小嘴夾著筆,瓮聲瓮氣地嘟囔道:

  「今天學一天了,累,想下棋,下午全被你贏去了。」

  陳昇一聽,爽了。

  下午四人玩了三把跳棋,他全勝。

  「但我們教室沒跳棋。」

  「玩五子棋怎麼樣?」

  「那你更贏不了我了。」

  「呵呵,」柳雨霖擼起袖子一臉不服輸,「來試試!」  「來!」

  這次陳昇也是完全沒有放水,以10:0拿下了柳雨霖。

  以臥龍之力擊碎柳雨霖的棋聖夢。

  弄得柳雨霖有點懷疑人生。

  氣不過地把畫滿了圈圈圓圓的草稿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然後老老實實縮回座位複習。

  這何嘗不是一種勸學呢?

  提到勸學,陳昇想起了李輕霧。

  明天就要考試,不知道她今天有沒有來參加晚自習。

  李輕霧來了,但後悔來了。

  她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偏頭抵著玻璃窗,心情有些煩悶。

  這次聯考完要開家長會,如果考砸了,別說和陳昇的賭約,她老爸那邊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李輕霧你的作業。」組長肖梓諾走過來,語氣看似隨意實則故意帶上了些嚴苛。  李輕霧正煩呢,抓著頭髮腦袋也不抬,直截了當地回了一句:

  「沒寫。」

  肖梓諾眉頭一皺,推了推眼鏡,拿出那副公事公辦的班長架勢:

  「那我把你名字交給老師了。」

  「你交吧。」

  李輕霧也不在乎被老師訓,三下五除二收拾好書包,一腳把椅子踢進課桌底下,在肖梓諾愕然的注視中,風風火火跑出了教室。

  她打算趕回去再看一下那幾塊比較薄弱的知識點,不懂的還可以抓緊時間問問陳昇。

  巧的是,路過校內便利店時,她剛好看到了陳昇。

  「陳昇?」

  柳雨霖今天被她外婆接走了,辛茹羽也被媽媽接走了。

  陳昇沒打算一個人上晚三,這會兒正在便利店買橡皮,原本剩下的那一小截橡皮和柳雨霖下五子棋用完了。

  聽到一個清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轉頭看去。  「李輕霧?」他語氣驚異,「你回來讀書了?」

  李輕霧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白眼,「我在外面也有在讀書好吧!」

  「哦哦。」

  「而且集訓一點也不比你們輕鬆好吧!」

  「哦哦,我的我的。」

  李輕霧看在陳昇天天給她輔導答疑解惑的份上,不追究他歧視特長生這件事了,轉而隨口問道:

  「你在這幹嘛?」

  「買橡皮。」

  「哦。你這麼一說……」

  李輕霧記起自己的橡皮丟集訓的地方了,索性順手也買了一塊。

  陳昇瞄了她一眼,感覺她微微有點喘,便問:

  「我看你剛剛走得有點急,待會兒還要回培訓機構?」  「咋可能!都多晚了還上課?我嗓子捐給學校得了唄!」李輕霧炸毛似的反駁。


  「不是你說你不輕鬆的嗎?反應這麼大幹嘛?」

  「還不是你老是壓力我!」

  「我壓力你什麼了?」陳昇一臉無辜。

  李輕霧給了他一個「你自己心裡清楚!」的眼神。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校門口的小徑上。

  這會兒正是校領導坐著專車緩緩撤離的時候,兩盞晃眼的氙氣大燈慢吞吞地從路中間滑過。

  陳昇繼續剛才的話題,隨口問道:

  「那你走那麼急幹嘛?」

  李輕霧可不想說自己在努力回應老爹的期待。

  這算是中式含蓄教育背景下,子女特有的親密羞恥,也可以叫做家庭情感表達尷尬症。

  「沒什麼。」  陳昇聽出她語氣里的煩悶,出於好奇,對她使用了一次未來視。

  畫面鋪開,場景有些模糊,依稀辨認出是一間裝飾還算講究的客廳。

  李輕霧正和一個身高比她矮些,但穿得還算體面的男人起了爭執。

  父女吵架?

  正想著,下一秒他看到李輕霧似乎是被逼到了臨界點,用力把男人往後一推,對面是水房,門不知為何沒關緊,男人踉蹌後退,一時沒站穩,直直向後栽去,腦袋磕在高高的門檻上。

  然後失去了意識般,一動不動。

  畫面在此戛然而止。

  看完,陳昇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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